……
洪武朝,应天府。
“嘶——”
朱元璋倒吸一口凉气。
“这老太监……下手真狠啊!”
朱标也看得心惊肉跳:“父皇,这一下……罢官、抄家、流放,子孙三代不得为官——这惩罚,比杀了还狠。”
“狠?”朱元璋挑眉,“不狠能行吗?”
他指着天幕上那几个被拖走的官员:
“你看看这些人——动摇军心、克扣粮草、倒卖军械……哪一条不是死罪?”
“要搁在咱洪武朝,咱直接把他们剥皮实草,挂在城门楼上示众!”
老朱越说越气:
“打仗是什么?是你死我活!前线将士在拼命,后方这些蛀虫却在挖墙脚——这不杀,留着干什么?”
“咱就是农民,咱知道农民一年下来,就那点粮食,现在又被这些蛀虫吃个一干二净的,咱恨不得一刀砍了他们。”
“这些人的危害,和杨宪,胡惟庸,还有淮西勋贵他们这些人有什么区别?”
此刻一个大臣站了出来,道,“陛下说的是。只是这点谣言就……这惩罚确实太重了些。”
“重?”朱元璋冷笑,看着满朝的文武大臣,说道,“你们给咱记住——治乱世,用重典。治军,更得用重典!”
“咱知道你们这群人里面,也有像他们这样的人,咱就是要让你们知道,咱最痛恨的就是贪官污吏!”
“陛下息怒!”
群臣皆慌,纷纷说道。
朱标见局势不太对,就说道,“父皇说的是,对这些贪官污吏,就应该处以重刑。”
朱元璋满意点了点头。
“嗯,要是这次不严惩,下次打仗,还会有人克扣粮草,还会有人倒卖军械,还会有人散布谣言……”
“到时候,死的可不是这几个官员,是几千几万将士的命!”
老朱顿了顿,声音低沉:
“这老太监虽然跋扈,但这件事……办得对。”
朱标若有所思。
是啊……
军国大事,确实容不得沙子。
“不过,”朱元璋话锋一转,脸色又沉了下来,“他这么一搞,朝堂上……怕是要空了。”
朱标一愣:“父皇何出此言?”
“你想想,”老朱掰着手指头,“动摇军心的,克扣粮草的,倒卖军械的——这些事,是一个人能干成的吗?”
朱标摇头:“自然不是。需有人配合,有人遮掩,有人……”
他说到一半,猛地停住。
脸色“唰”地白了。
“父皇的意思是……这背后……还有更多人?”
“废话!”朱元璋啐了一口,“那几个被拖出去的,只是小虾米!真正的大鱼……还藏在后面呢!”
他指着天幕上苏千岁那张平静的脸:
“这老太监,先杀小虾米立威,下一步……恐怕就要钓大鱼了。”
朱标听得浑身发冷。
钓大鱼……
那这朝堂上,得掀起多大的风浪?
这和胡惟庸案,差不多了吧!
要牵连的人何止几个,这都是几百个呀!
……
永乐朝,北京。
朱棣盯着天幕,久久不语。
“陛下,”杨士奇小心翼翼开口,“九千岁此举……虽严厉,但也是为了整肃军纪。”
“整肃军纪?”朱棣挑眉,“你当真以为……他只是为了整肃军纪?”
杨士奇一愣:“那……那是为了……”
“为了清洗。”朱棣缓缓吐出四个字。
清洗?
杨士奇心里一咯噔。
“你们看,”朱棣指着天幕上那几个被拖走的官员,“这些人,都是什么身份?”
杨士奇仔细看去。
其中一个,好像是……户部侍郎的远房亲戚?
另一个,好像是……某个勋贵的门生?
还有那个……
“这些人,要么是勋贵之后,要么是朝中重臣的亲朋故旧。”朱棣冷笑,“九千岁拿他们开刀,表面上是整肃军纪,实际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是在敲山震虎。”
“告诉那些勋贵,告诉那些朝臣——别以为你们那点破事老夫不知道。以前不动你们,是给你们面子。现在……该清算了。”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这不是整肃军纪。
这是……政治清洗!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朱棣继续道,“这老太监,从头到尾,没提朱祁镇半个字。”
杨士奇仔细回想。
还真是……
九千岁骂的是“某些人坐在京城里瞎指挥”,可具体是谁,他没说。
“这是在给皇帝留脸呢。”朱棣冷笑,“可这脸留得……比不留还难看。”
“你想想——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某些人’指的是谁?可九千岁偏偏不说破,就让皇帝自己琢磨,自己难受……”
“这他娘的是钝刀子割肉!比直接骂还狠!”
朱棣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扶手:
“这老阉货,是把权术玩到骨子里了!”
第36章 朱祁镇:不过就是贪污点银子,粮草,抢几十个民女而已……(收藏+追读!)
“陛下息怒……”群臣赶紧劝道。
朱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天幕上苏千岁那张平静的脸,看着朱祁镇那又羞又怒又不敢发作的模样……
忽然觉得很累。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这大明朝……”他喃喃自语,“传到后世,怎么就……成这样了?”
一个皇帝,被太监拿捏得死死的。
一个朝堂,被太监清洗来清洗去。
这江山……
还能稳吗?
……
天幕之上,奉天殿上。
这话一出,那几个还没晕的官员,脸彻底灰了。
罢官、抄家、流放……
子孙三代不得为官……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这……这是断子绝孙啊!
“陛下!陛下开恩啊!”
“九千岁!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哭喊声更响了。
他们跪在九千岁的面前,跪在陛下的面前,哀嚎着。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区区这种小事,怎么会有如此重的惩罚。
九千岁,明明才是大明王朝之巨贪,为什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如此重重的责罚他们。
于是他们哭哭的哀嚎着。
朱祁镇看到这一幕,底下的跪着的人,哭的人,基本上都是明确站在他这边的人。
这个老太监,他到底要干什么?
难不成,他想要把朝堂之上所有不是他的人,全部都处理掉吗?
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么他就彻彻底底的被架空了,就真的就是汉献帝刘协了。
届时,群臣再逼他退位,禅让给老太监,那么这一切都完蛋了!
于是,他再次说道,“老师,这未免还是太重了吧!您刚才念的罪状朕也听了,其实都不是什么比较严重的事情,您要不……”
“不是比较严重的事情?”
苏千岁回头看向朱祁镇,眼神之中,有历尽岁月洗礼的深邃。
只一个眼神,,就让朱祁镇瑟瑟发抖。
但是此刻他知道,不能让步!
如果让步了,他就彻底被老太监架空了!
于是他又双叒叕硬气十足的说道,“嗯,朕觉得这些事情都无伤大雅,毕竟土木堡一战,是我们打赢了。”
“土木堡一战?我们打赢了?”
“哼!”
苏千岁冷哼了一声,旋即便说道。
“那敢问陛下,这些事情哪一个不是严重的事情!请陛下明说!”
“这……这,”看着苏千岁阴冷的面容,朱祁镇吓得直哆嗦,但是还是说道,“不过就是贪污点粮草,银子,酒后说几句胡话而已,纳几十个女人而已,这些事情,何必如此大题小做。”
“这些事情?大题小做?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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