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3章

  “不是咱老朱家的种,也敢被称为九千岁?”

  他目光扫过殿下噤若寒蝉的群臣,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感觉像被刀子刮过一样。

  “谁给的他胆子?”

  “他想干什么?”

  “谋反吗?!”

  最后三个字,朱元璋是吼出来的。

  吼声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大殿里炸开,震得梁柱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几个胆子小些的文臣,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

  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一个让他们不寒而栗、浑身发毛的念头——

  这大明朝的将来,怕是要出一个了不得、也吓死人的“九千岁”了。而且还不是皇室子孙。

  而他们这位开国的洪武皇帝,此刻盯着天幕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愤怒。

  那是狂暴的怒火,混杂着对后世子孙不争气的失望,以及对那个胆大包天、竟敢僭称“九千岁”的姓苏之人,最赤裸、最直接的杀意!

  奉天殿外,天还黑着。

  殿内,朱元璋的杀气压得所有人抬不起头。

  这大明的天,仿佛从这一刻起,就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

  而那个尚未谋面、却已让洪武皇帝杀心大起的“苏千岁”,他的故事,似乎才刚刚被这诡异的天幕,揭开了一角。

  群臣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心头那点因为“废宰相”而起的争执,早已被这“九千岁”三个字带来的寒意,彻底冻成了冰碴子。

  今日这朝,怕是难善了了。

  【宣宗驾崩前夕,封太监苏千岁为“九千岁”,并认命他为太子的老师,作为托孤重臣。】

  这行字明晃晃地挂在天上。

  整个大明朝,从南到北,从官员到百姓,全炸了。

  “我的老天爷!九千岁?!”

  “还是个太监?!”

  “这宣宗皇帝脑子进水了吧?不对,是被驴踢了吧?再不对,是被门夹了吧?!”

  街边茶肆里,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拍案而起,唾沫星子喷了对面老汉一脸。

  老汉也不擦脸,瞪着眼睛喃喃自语:“太监当太子老师?教什么?教怎么伺候人?教怎么端茶倒水?”

  旁边卖烧饼的汉子插嘴:“嗨,说不定教怎么梳头呢!我听说宫里太监梳头手艺可好了!”

  “去你的!”书生气得脸都红了,“这是托孤重臣!是要辅佐小皇帝治理江山的!你当是找保姆呢?”

  “可太监能治理什么江山?”烧饼汉子挠挠头,“难不成教小皇帝怎么……”他压低声音,做了个阉割的手势。

  茶肆里顿时哄堂大笑。

  但笑完了,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事儿,太离谱了。

  离谱到他们这些平头百姓都觉得荒唐。

  要知道,历朝历代,太监是什么?是伺候人的奴才!是残缺之人!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可现在呢?

  一个太监,居然被封为“九千岁”?

  只比“万岁”少一千岁?

  这他娘的是什么概念?

  亲王见了都得喊声“千岁爷爷”吧?

  更离谱的是,这太监还成了太子的老师,托孤重臣。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小皇帝登基后,朝堂上说话最管用的,可能不是宰相,不是六部尚书,而是这个太监!

  “这宣宗皇帝到底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是个糊涂蛋!”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

  皇宫之中。

  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了。

  那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

  朱元璋站在龙椅前,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天幕上的字。

  他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的眼睛红得能喷出火来。

  他的拳头攥得嘎嘣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宣宗……宣宗……”

  朱元璋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吓人。

  “这是咱老朱家的哪一代子孙?啊?”

  他猛地转身,扫视殿下群臣。

  “你们谁知道?这宣宗是谁?是咱儿子?还是咱孙子?还是咱重孙子?”

  群臣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这谁知道啊?

  天幕只说“宣宗”,又没说年号,更没说名字。

  大明开国才多久?他们哪知道后世子孙的庙号?而且就算说了,那也是未来的事情,他们怎么知道?

  “废物!一群废物!”

  “刚才和咱争论时候的气势怎么没有了,怎么没有一个人说话了。”

  朱元璋怒吼一声,一脚踹翻了御案。

  案上的奏折、笔墨、玉玺哗啦啦滚了一地。

  但没人敢动,更没人敢捡。

  所有人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太监……九千岁……太子老师……托孤重臣……”

  朱元璋一字一顿地念着,每念一个词,眼里的杀气就重一分。

  这几个身份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这合理吗?合理吗?

  念到最后,他忽然笑了。

  笑声阴森森的,像是从坟墓里传出来的。

  “好啊,好得很。”

  “咱老朱提着脑袋打天下,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江山。”

  “到了后世子孙手里,居然交给一个太监?”

  “还封他九千岁?”

  “就差那一千岁,他就跟咱平起平坐了是吧?”

  朱元璋越说越气,越说声音越大。

  “这个宣宗,他是猪脑子吗?啊?”

  “他不知道宦官干政是什么下场?东汉的十常侍忘了?唐朝的宦官专权忘了?”

  “他居然敢封太监为九千岁!还让他当托孤大臣!”

  “他这是要把咱的大明朝往火坑里推!往死路上带!”

  朱元璋猛地拔剑,一剑劈在龙椅上。

  “咔嚓”一声,龙椅扶手被劈下一角。

  “这宣宗要是站在咱面前,咱非一剑劈了他不可!”

  他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像一头暴怒的雄狮。

  群臣吓得腿都软了。

  几个年纪大的,已经站不稳,扑通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啊!”

  “息怒?咱怎么息怒?!”

  朱元璋指着天幕,吼道:“你们看看!看看咱的后世子孙干了什么好事!”

  “一个太监,九千岁!”

  “这他娘的比宰相还威风!比亲王还尊贵!”

  “这要是在咱朝,咱非把他剥皮实草,挂在城门楼上示众不可!”

第4章 于谦怒怼大明战神,九千岁来了!(收藏+追读!)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北京,奉天殿。

  大明王朝第六位皇帝朱祁镇立在龙椅旁,年轻的脸庞上满是激动——与其说是个皇帝,倒更像个被惹毛了、急着要找回场子的少年郎。

  徐有贞上前一步,声音洪亮:“陛下!边关急报!国舅爷张克俭被瓦剌贼子杀害了!”

  “什么?!”

  朱祁镇“腾”地从龙椅旁跳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御阶上来回踱步,喋喋不休。

  “区区瓦剌小丑,竟敢伤害我朝臣民?!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看这些蛮子是在等我大明朝出兵!等朕的王师一到,他们才知道什么叫王者之师,什么叫雷霆之怒!”

  他猛地转身,一挥袖子,声音拔得老高:“不破瓦剌,朕耻于坐此皇位!”

  “好!好!好!”

  徐有贞带头喊起来,满脸激动:“陛下圣明!陛下威武!”

  一时间,殿上群臣像被传染了似的,纷纷跟着喊:“陛下万岁!此战必捷!”

  “就该打!让瓦剌知道厉害!”

  奉天殿里一片叫好声,朱祁镇站在众人中央,脸上泛起红光,腰杆挺得笔直。

  ……

  洪武朝,应天府。

  朱元璋看着天幕,刚才那股子要杀人的火气,突然就消了一半。

  他掰着手指头算:“大明第六个皇帝……哟,这得是两三百年的后世子孙了!”

  再仔细看那画面里朱祁镇的模样——年轻,有血气,说话那股子冲劲儿……

  老朱一拍大腿,乐了:“这小子,行啊!”

  “瓦剌杀咱官员子民,就该打回去!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朱元璋越看越满意,“这朱祁镇,倒有几分咱年轻时的气势!”

  他转头扫了眼殿下还跪着的群臣,心情大好:“都起来吧!看看,咱老朱家的血脉,传到两三百年后,皇帝还这般英武!”

  大臣们这才敢起身,赶紧顺着话头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