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天幕上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监,眼神闪烁。
曹操?
司马懿?
还是……霍光?
“父皇,”太子朱高炽小心翼翼开口,“儿臣觉得,这苏千岁虽权势滔天,但所作所为,似乎……确实在为大明朝好。”
“你懂个屁!”
朱棣还没说话,汉王朱高煦先跳起来了:
“一个太监,把皇帝吓得跟鹌鹑似的,这叫‘为大明朝好’?这叫篡权!这叫谋逆!”
他转向朱棣,义愤填膺:“父皇!这老阉货必须防着!咱们得给后世子孙留个话——见着姓苏的太监,直接砍了!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朱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赵王朱高燧阴阳怪气地接话:“二哥说得轻巧。可你看天幕上,要不是这苏千岁,大明几十万精锐,怕是真要葬送在土木堡了。”
“那也不能让太监骑到皇帝头上!”朱高煦梗着脖子。
“好了!”
朱棣一拍龙椅,打断了争吵。
他盯着天幕,一字一句:
“这苏千岁……是个人物。”
“但他再是人物,也是个太监。”
老朱站起身,走到殿前,仰头看着天幕:
“传朕旨意——自今日起,宫中太监,不得识字,不得干政,不得与朝臣结交。”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凡有违者,凌迟处死。”
“父皇圣明!”
朱高煦立刻拍马屁。
朱棣却摆了摆手,眼神依旧盯着天幕:
“还有……让史官把今天天幕上的一切,一字不落记下来。留给后世子孙看看——”
他声音转冷:
“看看太监专权,能把皇帝逼成什么熊样!”
……
天幕画面流转,从压抑的朝堂,切换到一处奢华到极致的宫苑。
这里是鸳鸯阁。
苏千岁退朝之后的居所。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其奢华程度,竟不输皇宫。
花园里,几个绝色美人正在嬉戏打闹,笑声如银铃。
她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身段窈窕,容颜倾城。
正是朱祁镇之前看中,却被苏千岁以“建文余孽”为由“处死”的那几个美人,以及一眼往不尽的佳丽。
他们奇装异服,什么装饰都有,cos二次元,制服等等诸多不合乎此朝代的服饰,应有尽有。
她们活得好好的,而且看起来……过得相当滋润。
“老爷回来啦!老爷您都好几天没有来看我们了。”
一个眼尖的美人看见苏千岁走进来,立刻笑着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老爷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苏千岁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那股子朝堂上的肃杀之气,荡然无存。
“高兴!”
他拍了拍美人的手,又转而拍了拍她的大腿:“仗打赢了,皇帝……也老实了。”
另一个美人凑过来,娇声道:“老爷真厉害!那个小王振,当年还想认老爷当义父呢,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苏千岁笑着摇头:“跳梁小丑罢了。”
他走到凉亭里坐下,立刻有美人奉上香茶。
茶是顶级的雨前龙井,茶杯是官窑秘制的青花瓷,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苏千岁抿了一口茶。
“老爷,”一个年纪稍长的美人轻声道,“您……是不是太露锋芒了?”
苏千岁看了她一眼:“怎么说?”
那美人犹豫了一下:“皇帝毕竟年轻,您这般震慑,他心中必有怨恨。若是等您……等您百年之后,他秋后算账……”
“算账?”苏千岁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他拿什么算?”
他放下茶杯,缓缓道:
“朝中大臣,六成是老夫门生故吏。各地官员,七成是老夫提拔任用。军中将领,五成受过老夫恩惠。”
“更别提……国库里一半的银子,是老夫这些年攒下的家底。”
苏千岁看向天幕上朱祁镇那张敢怒不敢言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这孩子……太嫩了。”
“他以为等老夫死了,他就能收回权柄?就能为所欲为?”
“幼稚。”
他重新端起茶杯,慢悠悠道:
“老夫留给他的,是一个稳如泰山的江山,是一个兵强马壮的大明。”
“他若聪明,就该好好守着这份基业,当个太平天子。”
“他若蠢……非要折腾。”
苏千岁顿了顿,嘴角微扬:
“那老夫留下的那些人,自然会教他怎么做皇帝。”
“而且,换一个皇帝而已,谁坐这个位子不是坐呢?”
“他不是说过吗?这个天下什么都可以变,只要还姓朱就可以了!”
第14章 收买人心?民心?苏千岁想篡明!(收藏+追读!)
几个美人对视一眼,都不敢接话。
苏千岁却不再多说,转而问道:“今日的账目,可清点好了?”
立刻有管事太监捧着一摞账本上前:
“九千岁,今日各地‘孝敬’已清点完毕。共计黄金三万两,白银五十万两,珠宝玉器十二箱,古玩字画三十件。”
苏千岁随意翻了翻账本,点点头:
“入库吧。黄金留出一万两,拨给兵部,充作军饷。白银留出十万两,送去户部,赈济灾民。”
管事太监一愣:“九千岁,这……这都是孝敬您的……”
“照做就是。”苏千岁摆摆手,“老夫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点道理,老夫还是懂的。”
管事太监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凉亭里,香茶袅袅,美人环绕。
苏千岁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
洪武朝,应天府。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那金碧辉煌、堪比皇宫的鸳鸯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假山,用的是太湖石吧?
那亭子上的琉璃瓦,阳光一照晃得人眼晕!
还有地上铺的……那特么是汉白玉?!
这得花多少钱?!
这老阉货,他到底贪了多少钱?!国库是他家开的吗?!
还有那些女人……我的老天爷!
朱元璋手指哆嗦着指向天幕上那些莺莺燕燕、穿着“奇装异服”的美人们。
那些薄纱,那些露胳膊露腿的裙子,那些他见都没见过的古怪样式……
简直伤风败俗!
不对,这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他妈是个太监啊!
“咱问你!”
朱元璋猛地扭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跪在御阶旁、抖得跟秋风里落叶似的老太监。
“你们这些没卵子的阉货,要这么多女人干什么?!啊?!摆着看吗?!能干什么用?!说!”
那老太监魂都快吓飞了,脑袋死死磕在地上,带着哭腔:“陛、陛下……奴婢……奴婢不知啊!九千岁……九千岁他……或许……或许就是看着养眼?”
“养眼?”朱元璋气笑了,一脚踹过去,把那太监踹了个滚地葫芦,“养你娘的眼!咱看他是想当皇帝想疯了!学秦始皇建金屋藏娇呢?!他配吗?!”
“还有这些金子,这些银子!他转头就拨给兵部、户部,装什么大尾巴狼!”
“收买人心!这他妈绝对是收买人心!曹操当年怎么干的?司马昭怎么干的?不就是这一套吗?!拿朝廷的钱,养他自己的名望!”
“父皇息怒,保重龙体啊!”
太子朱标看着朱元璋额头青筋直跳,赶紧上前劝慰。
“儿臣观那天幕,这苏千岁虽……虽跋扈奢靡,但关键时刻,确也拿出了真金白银解了朝廷燃眉之急,于国于民,似也……”
“似个屁!”
朱元璋直接打断,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朱标脸上了。
“标儿!你糊涂啊!曹操没篡位之前,是不是汉室忠臣?王莽没当皇帝之前,是不是天下楷模?”
“这老阉货现在拿出点钱来,那是施恩!他要的是天下人心归附,要的是将来他或者他扶植的傀儡跺跺脚,这大明江山就得改姓!”
朱元璋越说心越寒,指着天幕上苏千岁那闲适淡然的模样:“你看看他!‘朝中大臣,六成是老夫门生故吏。各地官员,七成是老夫提拔任用’……”
“他凭什么?!一个太监,他怎么能把手伸这么长?!科举是他定的,官员是他选的,军队有他的人,钱粮他随时能垫……”
“皇帝?皇帝在他眼里就是个屁!不,连屁都不如!”
老朱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回龙椅,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暴怒交织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这老东西……到底什么来路?他怎么能做到这个地步的?难不成天上掉下来的祸害?!”
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太监,即使一百多岁,也不可能累积如此恐怖的权势,这完全不合常理!
……
永乐朝,北京。
朱棣看着天幕里鸳鸯阁的奢华景象,脸上的肌肉开始一点点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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