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第27章

  “军爷,您……您这是开玩笑吧?”

  掌柜的干笑道,“这两种药,可不是寻常之物,小店……”

  “少废话!”

  赵乾一瞪眼,打断了他的话,“你就说,有没有!”

  “这……有倒是有,只是……”

  “有就行了!”

  赵乾从怀里,掏出一锭足有五十两的大银元宝,“砰”的一声,砸在了柜台上。

  “听好了!我家主子,是当今五殿下,秦王朱枫!”

  他刻意拔高了声音,确保整个药铺里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殿下说了,这两味药,要最好的,有多少,要多少!钱,不是问题!”

  这话一出,整个药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赵乾和那锭明晃晃的银元宝上。

  秦王殿下?

  买这种药?

  还是这么大张旗鼓地买?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起来。

  掌柜的更是被吓得魂不附体。

  他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有有有!军爷您稍等,我……我这就去给您取最好的!”

  他连滚带爬地,就往药铺的后堂跑去。

  赵乾站在那里,环视四周,将所有人震惊、好奇、鄙夷的目光,尽收眼底。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

  用不了半个时辰,秦王殿下派人到济世堂,高调购买助情药物的消息,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应天府。

  而这个消息,最终,一定会传到那个人的耳朵里。

  魏国公府,徐妙云。

  殿下,您这招“打草惊蛇”,可真是……

  够狠的。

  赵乾心里暗暗想道。

  他现在,就等着看,那条被惊动的“蛇”,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

  魏国公府,徐达的府邸,今日迎来了一位贵客。

  当朝太子朱标,亲自登门拜访。

  这让整个徐府,都陷入了紧张而又肃穆的氛围之中。

  徐达带着夫人和两个儿子,徐辉祖、徐增寿,早早地就在府门外等候。

  当朱标的仪仗出现在街口时,徐达立刻率领全家,跪地迎接。

  “臣,徐达,恭迎太子殿下!”

  “魏国公快快请起。”

  朱标下了马车,亲自上前,将徐达扶了起来,姿态做得十足。

  “国公乃我大明擎天之柱,父皇的肱股之臣,更是本宫的长辈,不必行此大礼。”

  朱标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君臣之礼,不可废。”

  徐达却不敢有丝毫的托大。

  他现在,看眼前的这位太子,心里是五味杂陈。

  前几日,在武英殿,陛下跟他说的那番话,还言犹在耳。

  “老四太像咱了,咱怕他将来,走咱的老路。”

  “把妙云那丫头,许给老五,不是委屈了她,而是……在保全你徐家满门。”

  这些话,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徐达的心里。

  他现在才明白,这桩婚事背后,藏着多么深沉的帝王心术。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怨言,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敬畏和后怕。

  一行人进了府,分宾主落座。

  寒暄了几句之后,朱标便直接说明了来意。

  “国公爷,本宫今日前来,一是奉母后之命,探望一下未来的弟妹。二是,为了商议一下这嫁妆的事宜。”

  朱标的语气,十分客气。

  “殿下费心了。”

  徐达连忙说道,“小女一切安好。至于嫁妆,臣早已命人备下,绝不敢失了皇家体面。”

  “国公言重了。”

第24章 将计就计

  朱标笑了笑,“母后的意思是,徐家乃是将门,不拘小节。但皇家娶媳,礼数不能废。这是内务府拟的一份单子,上面是按照亲王大婚的规制,皇家应该备下的一些聘礼。还请国公爷过目。”

  说着,他让身边的太监,将一份礼单,递了过去。

  徐达双手接过,只看了一眼,就心头一震。

  这份礼单,实在是太厚重了。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田庄铺面,应有尽有。

  其规格,几乎快要赶上当年他自己迎娶太子妃时的聘礼了。

  “殿下,这……这万万使不得!太贵重了!”

  徐达连忙推辞。

  “国公爷此言差矣。”

  朱标正色道,“这是皇家的一点心意。妙云妹子,受了委屈,我们朱家,心里有愧。这些,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补偿罢了。还望国公爷,务必收下。”

  朱标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抬高了徐家,又安抚了徐达,还顺便,把皇家的姿态,放得很低。

  徐达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再次跪下谢恩。

  “臣,叩谢陛下、娘娘、太子殿下隆恩!”

  朱标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大明第一名将,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这就是父皇的手段。

  一打一拉,恩威并施。

  让你徐达,吃了亏,还得知恩图报,感恩戴德。

  “国公爷,嫁妆的事,您这边也尽快列个单子出来。回头,本宫会派东宫的人,过来与府上对接。咱们两边,都做到心中有数,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朱标继续说道。

  “是,臣明白。”

  正事谈完,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朱标又问起了徐妙云的近况。

  “不知妙云妹子,近来身体如何?可有什么不适?宫里已经派了最好的太医和嬷嬷,随时可以过来照料。”

  提到女儿,徐达的脸上,才露出了真切的愁容。

  “劳殿下挂心。小女……她一切都好,只是……只是不愿见人。”

  徐达叹了口气。

  他知道,女儿心里,肯定不好受。

  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闹出这么大的风波,现在又被赐婚给了秦王。

  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就算他这个做父亲的听了,都觉得刺耳,更何况是她自己。

  “这也是人之常情。”

  朱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样吧,本宫就不去打扰她了。还请国公爷,代为转告。让她安心养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宫里说。等她嫁进了秦王府,本宫和太子妃,都会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绝不会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臣,代小女,谢过殿下。”

  徐达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朱标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徐达将他一直送到了府门外,看着太子的仪仗,缓缓远去,久久没有动弹。

  “爹。”

  一旁的徐辉祖,忍不住开口道,“这位太子殿下,倒是……仁厚。”

  “仁厚?”

  徐达转过头,看了自己这个大儿子一眼,眼神复杂。

  “你记住,生在皇家,没有真正的仁厚。所谓的仁厚,不过是包裹着刀锋的棉絮罢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

  “走吧,回去。把你妹妹的嫁妆单子,再仔细核对一遍。这场婚事,我们徐家,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

  东宫,偏殿。

  朱枫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看”到,整个偏殿内外的一切。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有几个鸟窝。

  门口,站着两个侍卫,心里正在琢磨着,晚上去哪里喝一杯。

  更远处,太子妃的仪仗,正从宫门口进来,朝着主殿的方向走去。

  这就是《道心种魔大法》带来的变化。

  他的精神力,或者说神识,被极大地增强了。

  虽然还做不到传说中的“神识外放,杀人无形”

  但用来探查周围的环境,已经绰绰有余。

  这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信息的瞎子、聋子。

  他现在,可以主动地,去探知这个世界。

  “气运……”

  他将神识,集中到了大哥朱标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庞大、温和,如同煌煌大日气运,笼罩在朱标的头顶。

  那是属于大明朝储君的,国运加持。

  他又将神识,转向了燕王府的方向。

  虽然隔得很远,但他依然能模糊地感觉到,同样庞大,却充满了暴戾、杀伐之气的气运,在那里盘踞着,像一头伺机而噬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