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第24章

  “忍?”

  “对,忍。”

  常氏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徐妙云那个姑娘,不简单。她的心思,比你,比你大哥,甚至比宫里很多人,都深。”

  “你娶了她,是福是祸,现在谁也说不准。”

  “嫂子能告诉你的,就只有一点。”

  “以后,跟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把她当成真正的王妃来敬着,哄着。不要去探究她的秘密,更不要试图去跟她斗。”

  “有些事情,装作不知道,比什么都知道,要活得更长久。”

  “你只要记住,你是秦王,她是你的王妃。你们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就够了。”

  常氏的话,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地,敲在朱枫的心上。

  他知道,嫂子这是在点拨他,也是在保护他。

  她是在告诉他,不要再查了,不要再斗了。

  在这场由皇帝亲自导演的大戏里,他这个小角色,最好的活法,就是乖乖地,念好自己的台词。

  任何试图改变剧本的行为,都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我知道了。”

  朱枫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是他那可笑的,穿越者的自尊?

  还是他那不切实际的,咸鱼的梦想?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必须学会,当一个真正的,演员。

  常氏走了很久,朱枫还一个人愣愣地坐在院子里。

  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暖意,只觉得浑身发冷。

  嫂子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忍。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

  朱枫自嘲地笑了笑。

  说得真好听。

  这不就是让他,心甘情愿地,当一个戴着绿帽子的,窝囊废吗?

  娶一个给自己下套的女人,替她养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还得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就因为,这是皇帝老爹的安排?

  就因为,这是所谓的,平衡之道?

  去他妈的平衡之道!

  朱枫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石凳。

  “砰”的一声,石凳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心里的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要当这个牺牲品!

  凭什么他就要忍气吞声,当这个活王八!

  他朱枫,两世为人,上辈子当了半辈子的社畜,天天被老板PUA,被客户当孙子骂,他都忍了。

  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那点房贷车贷,为了能活下去吗?

  可现在呢?

  他成了皇子,成了王爷,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

  他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挺直腰杆,活出个人样了。

  可结果呢?

  他还是要忍!

  而且,要比上辈子,忍得更憋屈,更窝囊!

  “我不服!”

  朱枫仰天,发出了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无声的咆哮。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朱枫。

  他骨子里,是一个现代人。

  他信奉的,是人人平等,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可以咸鱼,可以躺平,可以混吃等死。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自由,是尊严。

  现在,有人想把他最后这点尊严,也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

  他忍不了。

  绝对忍不了!

  “徐妙云……朱元璋……”

  朱枫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疯狂的光芒。

  你们不是喜欢下棋吗?

  你们不是喜欢把别人当棋子吗?

  好啊。

  那我就掀了你这个棋盘!

  我倒要看看,当所有的棋子,都乱成一团的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棋手,还怎么落子!

  朱枫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那是他穿越过来时,继承的那股,属于这个身体原主人的,庞大的遗产。

  三甲子内力。

  陆地神仙境。

  这些东西,之前一直沉睡在他的身体里,他甚至都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可现在,在他这股滔天的怒火和不甘的刺激下。

  这股沉睡的力量,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能感觉到,灼热的气流,开始在他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地流窜。

  他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

  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个陌生的画面。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千军万马,奔腾咆哮。

  一个穿着黑色龙袍的男人,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睥睨天下。

  那是……

  谁?

第22章 坤宁宫定调,风雨欲来

  【检测到宿主精神波动异常剧烈,符合‘道心种魔大法’初步觉醒条件。】

  【开始进行第一次灌输……】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他脑海里响起。

  紧接着,庞大而又驳杂的信息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狠狠地冲进了他的大脑。

  那是一部功法的总纲。

  《道心种魔大法》。

  以己身为炉,种下魔胎。

  以天地为鼎,掠夺气运。

  道心不灭,魔种永存。

  这……

  这是什么邪门的功法?

  朱枫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股在他体内乱窜的热流,已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它们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疯狂地,涌向了他的丹田。

  然后,按照他从未见过,却又无比熟悉的轨迹,开始运转起来。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坤宁宫内,香炉里燃着的檀香,烟气袅袅,却驱不散空气里那份凝重。

  马皇后端坐在凤座之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目光却并未落在佛珠上,而是看着底下站着的儿子和儿媳。

  朱标和太子妃常氏,垂手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都知道,母后今天叫他们过来,绝不仅仅是为了问安这么简单。

  燕王朱棣被禁足的事,像一块巨石,压在整个皇宫所有人的心头。

  “标儿,常氏。”

  马皇后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再过不久,就是老五大婚的日子了。这件事,陛下已经全权交给了我来操办。”

  “儿臣(臣媳)明白。”

  朱标和常氏齐声应道。

  “明白?”

  马皇后把手里的佛珠往桌案上轻轻一放,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让夫妻二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你们要明白,这不单单是老五一个人的婚事。这桩婚事,现在关系到我们整个朱家的脸面,关系到皇家和功臣之间的体统。”

  马皇后的声音严厉了几分,“老四那个混账东西,闹出那么大的风波,现在整个应天府,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看我们怎么收场,看我们皇家的笑话!”

  “母后息怒。”

  朱标连忙上前一步,“儿臣知道,四弟行事鲁莽,让您和父皇操心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马皇后摆了擺手,“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这场婚事,办得风风光光,办得无可挑剔,堵住所有人的嘴!”

  她看着朱标和常氏,语气不容置喙:“所以,我有几件事,要交代你们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