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71章

  而后面那两百多个士子的联名。

  更是像两百多把尖刀,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反了!都反了!”刘宏猛地将信摔在地上。

  他尖叫起来,眼神充满惊恐。

  他根本不在乎卢植是不是真的通敌。

  他在乎的,是自己的权威!

  是那该死的妖道张角,竟敢对他指手画脚!

  是那些该死的读书人,竟敢联合起来,胁迫他这个天子!

  “传卢植!”

  片刻之后。

  刚刚换好朝服的卢植,昂首步入大殿。

  他以为天子要询问战况。

  还准备慷慨陈词,剖析战败之由。

  可他迎上的,却是天子那双充满了猜忌与恐惧的眼睛。

  “卢植!”刘宏指着地上的信,声音尖利。

  “你还有何话可说!”

  卢植捡起信,看清内容后。

  他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他瞬间明白了张角放他回来的用意!

  这是诛心之计!

  “陛下!臣冤枉!”卢植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此乃反贼张角的毒计,意在离间君臣,污臣清白啊!”

  “毒计?”一旁的张让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卢尚书此言差矣,咱家看,这张角对您可是欣赏得很呐!”

  “若非卢尚书早已暗通款款。”

  “那张角为何不杀你?为何不放别人,偏偏放你?”

  “还为你写这封信求情?”

  “陛下!”赵忠也跟着哭喊。

  “这哪里是求情,这分明是天下士子。”

  “在拿卢植的性命,逼迫您低头啊!”

  句句诛心!

  卢植的任何辩白,在早已预设的结论面前。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的忠诚,成了“虚伪”。

  他的刚正,成了“狡辩”。

  这位大汉忠臣最大的悲剧。

  便是在这一刻,他引以为傲的所有美德。

  都成了压死他的罪证。

  “拖下去!”刘宏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打入北寺狱!严加审问!”

  卢植被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卫拖着向外走。

  他没有再挣扎。

  只是仰天长笑。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昏君!阉竖!大汉亡矣!亡矣!”

  卢植的家人入狱探监。

  他们将“三百士子入太行”的流言始末,告知了卢植。

  得知自己的释放,竟是被门生故旧用这等屈辱的方式“换”来的。

  又被张角当成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卢植在狱中,放声悲哭。

  哭声停歇后。

  这位汉末最后的大儒,一头撞死于狱墙。

  消息传出。

  天下士林,一片死寂。

  太行山,深夜。

  贾诩站在高塔之上。

  他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拂着斗篷。

  一只信鸽落下。

  他取下信筒,展开字条。

  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卢公入北寺狱后自戕。”

  贾诩面无表情地将字条递给身后的张皓。

  “主公,九死一生,他选了那九死。”

  张皓接过字条,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匆匆上塔。

  他单膝跪地。

  “禀大贤良师,军师!”

  “袁家派来的使者,已在谷外求见!”

第77章 哄堂大孝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雪沫,抽打在帐篷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帐内,烛火摇曳。

  张皓看着那名匆匆来报的亲卫,又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贾诩。

  “袁家的使者?”

  “就在谷外求见。”

  贾诩将那张写着“卢公自戕”的字条,凑到烛火前,看着它慢慢卷曲、变黑,化为一撮飞灰。

  “卢植的死讯,想必也传回冀州了。”

  贾诩的声音很平静。

  “袁家这是来,索要报酬了。”

  ……

  使者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主角,是那辆在数十名精锐家兵护卫下,碾着积雪,缓缓驶入谷口的华贵马车。

  四世三公的袁家前家主,袁逢,竟然亲自来了。

  他被人搀扶着走下马车,身上披着厚重的紫貂大氅,脸色是一种久病之后的蜡黄,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张皓所在的高塔方向,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灼热。

  大帐内。

  袁逢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一个贴身心腹。

  他挣脱心腹的搀扶,竟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求大贤良师……赐我阳寿!”

  张皓心中微动。

  他想起了贾诩之前的交代。

  为袁逢延寿,就是将整个冀州袁氏,都绑在太平道的战车上。

  太平道就能在冀州平稳发展商贸。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袁公请起。”

  张皓起身,亲自走下台阶,托起了袁逢。

  “你既然完成我的要求,贫道自不会食言,我这就给你延寿。”

  他将手掌轻轻按在袁逢的头顶,心中默念。

  “治愈术!”

  淡绿色的光华一闪而逝。

  然而,张皓的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却让他心头一沉。

  【目标:袁逢】

  【生命体征:衰竭】

  【生机判定:断绝】

  【预计剩余寿命:10天】

  【治愈术效果:临时性活性激发,无法逆转生机断绝。】

  草!

  救不活了!

  这个老家伙的生命力已经彻底干涸,治愈术也只能让他回光返照一下。

  张皓心中骂娘,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而另一边,袁逢却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头顶瞬间涌遍全身!

  那股暖流冲刷着他衰败的四肢百骸,驱散了盘踞已久的阴冷与病痛。

  他干瘪的肌肉仿佛重新注入了活力。

  他原本昏沉的头脑,此刻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我的身体……”

  袁逢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力量感。

  他站直了身体,原本蜡黄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好了!我好了!”

  袁逢狂喜,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劫后余生的癫狂。

  他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

  张皓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自己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