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喜欢!
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脆响。
(内心:就是你了,倒霉蛋!)
他站起身,环视帐内诸将,声音沉稳而威严。
“此事,就这么定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褚燕的身上。
“褚燕!”
“末将在!”褚燕立刻出列,躬身抱拳。
“命你,即刻挑选五百精锐骑兵,换上便装,日夜兼程,赶赴常山无极县!”
“记住,本座要的,是‘请’!”
张皓同样加重了“请”字。
“务必,将甄家家主,毫发无伤地,‘请’到谷中来!”
“告诉他,本座这里,有天大的富贵,在等着他!”
褚燕的眼中,精光一闪。
他瞬间明白了张皓的意思。
“遵命!”
“末将,定不辱命!必将甄家主……‘请’来与大贤良师一叙!”
第61章 天大的富贵,你要不要?
张皓看着褚燕那张写满坚毅的脸,心中颇为满意。
历史上,这位可是张燕,日后统帅百万黑山军,在乱世中屹立不倒,最后还能带着四十万部众安然投降曹老板,混了个安乐乡侯。
这说明,此人绝非一勇之夫,而是个极具政治智慧和生存能力的枭雄胚子。
让他去办这件事,应该是非常稳妥的选择。
张皓的声音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缓缓响起。
“褚将军也是常山人,对于甄氏,有何看法?”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褚燕身上。
褚燕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出列,抱拳沉声道:“回大贤良师!末将对甄家,略知一二!”
“甄氏乃无极豪商,富甲一方,家主甄逸更是长袖善舞,以商贾之身,却能结交郡守,豢养上千门客乡勇,在常山一带,无人敢惹。”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
“末将当年落魄,曾受过甄逸的恩惠。他此人……虽是商人,却也并非大奸大恶之辈,颇有善名。只是,商人逐利,重利轻义,若无绝对的把握,恐难令其真心归附。”
张皓赞许地点点头,褚燕的评价很客观。
重情,却不被情义蒙蔽双眼,能看清利害,是个人才。
“你既与他有旧,此事由你去办,最是合适。”
张皓说着,从怀中摸出几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本座赐予你的‘掌心雷’,威力想必你在伏杀董卓军时已经见识过了。”
给他几个二踢脚,去吓唬吓唬这帮没见识的三国土鳖!嘿嘿!
褚燕双手接过,只觉得掌心一沉。
这……这就是那天在山谷中,发出巨响与闪光,将西凉铁骑吓得人仰马翻的“天雷”?
大贤良师竟然将如此神物,赐给了自己!
他转瞬间明白了张皓的用意。
“记住。”
“对付商人,要分三步走。”
“第一步,先与他讲利益。告诉他,我们能给他带来什么,让他看到一座金山。”
“第二步,再与他讲风险。让他明白,不与我们合作,他会失去什么,让他看到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最后一步,才是展示实力。让他清楚,我们不仅能决定他的富贵,更能决定他的生死!”
张皓的每一句话,褚燕都牢牢记在心里。
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油然而生。
“末将,明白了!”
褚燕重重抱拳,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请大贤良师放心,末将定将甄逸……‘请’来谷中!”
……
与此同时,常山国,无极县。
甄氏府邸,书房之内,灯火通明。
甄逸坐在案前,看着账簿上那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粮价,又涨了。
短短一个月,冀州的粟米价格,已经翻了三倍。
而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继续攀升。
外人都以为他甄家富可敌国,在这场大旱中囤积居奇,赚得盆满钵满。
甚至还有不少人以为他如今派人四处高价收购粮草,是因为自家缺粮,快要撑不住了。
只有甄逸自己心里清楚,他是在赌!
赌这场天灾,会持续得更久!
赌后续的粮价,会涨到天上!
他要做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囤粮商,而是要借此机会,一举成为掌控整个冀州粮食命脉的巨擘!
只是……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冀州太守,已经盯上他了。
他安插在州府的眼线传来密报,太守已经几次在公开场合,痛斥“奸商囤粮,为祸一方”,言语间直指他甄家。
这头饿狼,是闻到肉香了,准备下口了。
甄逸叹了口气,只觉得心力交瘁。
富可敌国又如何?
在那些手握权柄的豺狼眼中,自己终究只是一头待宰的肥羊。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叩叩”敲响。
“老爷,府外有一位自称褚燕的将军,带了五百骑兵,前来求见。”
下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慌。
褚燕?
甄逸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名字,他当然记得。
枪神童渊的弟子,那个杀了县尉,带着乡民逃亡的年轻人。
当年自己看他有几分豪气,顺手给过一些粮草和盘缠。
可如今……
他竟然带着五百骑兵回来了?
五百骑兵!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背后,是哪方势力?
他此来,所为何事?
无数个念头在甄逸脑中闪过,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警铃大作!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脸上很快恢复了平静。
“慌什么?”
他沉声呵斥了一句,缓缓站起身。
“开中门,设宴,款待褚将军。”
“我倒要看看,他此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62章 我是来报恩的,不是来抢你的!
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甄逸坐在主位,脸上挂着热络的笑容,亲自为下首的褚燕斟满了一杯酒。
“褚将军,数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他举起酒杯,热情洋溢地说道:“想当年你我一别,我还在想,是哪家浅滩,能困住将军这条真龙。今日一见,将军已是身披甲胄,统领精骑,当真是可喜可贺!”
“来,甄某敬将军一杯!”
褚燕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看似热情,实则句句都在试探的富商,心中暗暗点头。
这确实是个聪明人。
“甄公一别,燕亦是时常感念。”
褚燕放下酒杯,声音沉稳:“当年若非甄公慷慨解囊,我与那数百乡亲,恐怕早已饿死途中,哪有今日。”
甄逸哈哈大笑,连连摆手。
“些许微末之恩,何足挂齿!”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褚燕身后站着的几名亲卫,那些人个个身形彪悍,气息沉凝,一看就是百战精锐。
他的心中,警惕更甚。
“不知将军如今,是在何处高就?看这麾下兵马,气势非凡,想必是投了朝廷哪位将军的麾下吧?”
甄逸终于图穷匕见,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褚燕闻言,却只是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这让甄逸的心,又往下沉了三分。
不是朝廷的人,那就是……贼!
一想到这个字,甄逸的额角便渗出了一丝冷汗。
他一个富商,最怕和反贼扯上关系。
甄逸眼珠一转,不等褚燕开口,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瞬间布满了愁云。
“哎!不瞒将军说,你今日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他开始了他的表演,一脸苦涩地哭穷道:“连年大旱,今年田地里又是颗粒无收。我甄家虽有些薄产,但家大业大,上千张嘴等着吃饭,实在是压力如山。”
“如今我府上的存粮,也撑不过两个月了。我正派人四处求购,奈何粮价一天一个价,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他看着褚燕,一脸“真诚”地说道:“将军此来,若是想借些金银财物,我甄逸砸锅卖铁,也定当凑出一些,资助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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