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433章

  他站起来。

  转身。

  看向门口。

  秦德跪在那里。

  两个兵卒按着他的肩膀,但他根本没有挣扎的意思。

  他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害怕。

  是复杂到无法形容的东西。

  看到蔡邕被救活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像是松了口气。

  又像是更加难受了。

  蔡邕被人扶着坐了起来。

  他摸着自己的脖子,手指触到残留的勒痕。

  纱一样的疼痛从脖颈传来。

  不是梦。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门口的秦德。

  老人的目光从困惑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一种深沉的痛苦。

  那种痛苦不是来自身体。

  是来自一个理想主义者看着自己的信念被碾碎的瞬间。

  “秦将军……”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

  “为何害我?”

  秦德的嘴角有血渗出来。

  他低下头。

  “对不住,蔡公。”

  他说了第二遍。

  跟第一遍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在发抖。

  蔡邕看着他。

  “是……相国的意思?”

  秦德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

  嘴角的血变多了。

  顺着下巴滴在地面上。

  张宝最先反应过来。

  “他服毒了!”

  张皓上前一步——

  秦德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大贤良师,别救了。”

  他的声音已经很模糊了。

  “蔡公……是好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蔡邕的方向磕了一个头。

  额头重重撞在地面上。

  然后倒下去。

  再没动过。

  手下上前检查。

  “毒发身亡。是预先藏在牙槽里的毒囊。”

  张皓站在原地。

  看着秦德的尸体,沉默了几息。

  他的脑子里飞速转着。

  秦德是曹操的人。

  曹操派他护送蔡邕,是保护?

  不。

  是确保蔡邕死在太平道。

  然后嫁祸。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所有的谈判。所有的诚意。

  从头到尾——

  就是一个局!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传令兵冲进来,单膝跪地。

  脸色煞白。

  “报——边境急报!”

  张皓转过头。

  “朝廷大军以'太平道杀害蔡公'为名,发起全线攻击!”

  第二个传令兵紧跟着跪下。

  “冀州南部三城告急!骑兵已破边镇!”

  第三个。

  “军师急报——敌军不攻大城,三十万骑兵分散而入,沿途焚村屠户!军师请大贤良师速回黄天城!”

  屋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张宝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了。

  张皓的目光扫过地上秦德的尸体,扫过桌上那封还没送出去的给蔡琰的信。

  最后落在蔡邕身上。

  蔡邕一个人坐在地上。

  他的脸色不是苍白。

  是灰的。

  像是整个人被抽走了所有颜色。

  他的嘴张着,嘴唇在动。

  很轻。

  很轻。

  “老夫……老夫是来议和的啊……”

  没人回答他。

  张皓转身出门。

  “备马。回黄天城。”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急。

  命令声。马蹄声。甲胄碰撞声。

  全部远去了。

  蔡邕一个人坐在屋里。

  地上有秦德的血。

  桌上有他给女儿的信。

  窗外,天光大亮。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还沾着墨迹。

  是昨夜写信时留下的。

  “待诸事安定,爹便回去接你。”

  他想起这句话。

  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433章 开场

  冀州边境。

  中军大帐。

  曹操将一卷情报递给程昱。

  “张角居然已经察觉,开始坚壁清野了。”

  程昱接过,目光扫过几行字,眉头微皱。

  “若冀州坚壁清野,三十万骑兵深入后便会无粮可掠。”

  他抬起头。

  “不出十日,恐怕会饿死大半。”

  陈宫站在一旁,声音平静。

  “此计最怕的便是被提前识破。如今恐怕——”

  话音未落。

  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探马掀开帐帘,单膝跪地。

  “报——冀州境内细作传回最新情报!”

  曹操接过竹简,快速展开。

  目光扫过几行。

  他长舒一口气。

  程昱侧身看去。

  “主公何故释然?”

  曹操将竹简摊在案上。

  众人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