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317章

  这位在原历史中大放异彩,凭八百先登死士大破公孙瓒白马义从的猛将,此刻披头散发,身上满是鞭痕,那是监察司为了给司主刘大报仇留下的“私刑”。

  但他眼神依旧桀骜,像一头被困的饿狼。

  “麴义。”

  张皓打破了沉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我也不是什么爱惜羽毛的人,咱们开门见山。”

  “你杀了我的人,按理说我该把你千刀万剐。”

  “但你确实是个人才。现在的世道,人才难得。”

  张皓上前一步,直视麴义的双眼:“投降,入我太平道。把你那支先登死士练出来给我用,我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也给你一个扬名立万的舞台。”

  麴义吐出一口血沫,冷笑一声,眼神轻蔑。

  “赎罪?我奉命杀贼,何罪之有?”

  “张角,你不过是运气好,仗着妖术逞凶。想要某家低头做你的走狗?做梦!”

  “有种现在就杀了爷爷,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你孙子!”

  地牢里回荡着麴义的咆哮。

  若是换做刘备、曹操,或许会感叹一声忠义,然后好生招待,甚至亲自解衣推食,以此感化。

  但张皓不是。

  他盯着麴义看了三秒。

  脑海中闪过刘大为了甄宓,带着兄弟们绝望冲阵的画面。

  那种想要招揽名将的兴致,突然就散了。

  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火苗,只剩下索然无味。

  “哦。”

  张皓点点头,转身就走,步履没有丝毫迟疑。

  “既然不想活,那就死吧。”

  不管是SSR还是UR,不能为我所用,还要恶心我,那就是垃圾。

  走到门口,张皓停下脚步,对身后的狱卒淡淡吩咐道:

  “传令下去。”

  “明日午时,将麴义、乌延,连同城外那四千乌桓俘虏,全部押赴刑场。”

  “斩首示众。”

  “以此,祭奠为此战牺牲信徒的在天之灵。”

  ……

  次日,天色阴沉。

  北风呼啸,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刮在脸上生疼。

  柳城城外,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两把太师椅并排而列。

  张皓身穿玄色道袍,大马金刀地坐在左侧,神情慵懒。

  右侧坐着的,是前幽州牧,刘虞。

  这位汉室宗亲此刻面色惨白,身体在宽大的官袍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

  不是百姓,而是跪满了整整四千多名乌桓俘虏。

  他们被反绑双手,整齐地排列成方阵,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最前方的行刑台上,跪着两个人。

  一个是曾经不可一世的乌桓峭王乌延,此刻已经如同一摊烂泥,眼神涣散。

  另一个是腰杆笔直的麴义。

  “时辰已到。”

  黄忠充当监斩官,一声大喝,声若洪钟。

  “斩!”

  第一批刀斧手手起刀落。

  噗!噗!噗!

  上百颗人头几乎同时落地,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冻土。

  麴义跪在最前方。

  刀光闪过。

  那颗桀骜不驯的头颅高高飞起,滚落在泥泞中,双眼依旧圆睁,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平王”。

  至死,他都没再说一句话。

  “好!”

  围观的百姓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叫好声如雷鸣般爆发。

  幽州百姓苦乌桓久矣,如今见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蛮子人头落地,只觉得胸中一口恶气尽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杀四千人,是个体力活。

  一排排俘虏被押上来,一排排人头滚下去。

  这一杀,就从午时杀到了未时。

  刑场上的血已经流不干了,混合着北地的泥土,变成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黑红色沼泽。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的臭气,被寒风一吹,直冲脑门。

  刘虞坐在台上,如坐针毡。

  他这个一个仁厚之君,平日里连一只鸡都不忍心杀,何曾见过这种修罗地狱般的场景?

  每一颗人头落地,他的眼皮就狠狠跳一下。

  仿佛那刀不是砍在俘虏脖子上,而是架在他的脖子上。

  “太……太平王……”

  刘虞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老朽……老朽身体不适,能否……能否先行告退?”

  张皓转过头,看着这张毫无血色的老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刘使君,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在后头呢。”

  张皓指了指台下那还在继续的屠杀,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这些蛮夷之所以敢入关劫掠,不就是觉得咱们汉人仁慈,杀得不够狠吗?”

  “今日我不杀个血流成河,他们怎么记得住这个教训?”

  “使君作为幽州牧,爱民如子,这种为民除害的高光时刻,怎能缺席?”

  “坐好。”

  最后两个字,张皓并没有大声吼,但听在刘虞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刘虞身子一僵,硬生生把屁股挪回了椅子上,再也不敢提走字。

  又过了一个时辰。

  四千三百二十一颗人头,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旁。

  尸体堆积如山,血水汇聚成溪,流向低洼处。

  就连负责行刑的刀斧手都换了三批,个个手臂酸软,刀刃卷曲。

  整个柳城外,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杀伐手段震慑住了。

  “刘使君。”

  张皓突然开口,打破了死寂。

  刘虞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在……在!”

  张皓看着远处那堆积如山的人头,漫不经心地问道:

  “贫道这几日听到些风言风语,说这些乌桓骑兵之所以能长驱直入,是因为有人故意放开关隘,引狼入室?”

  “刘使君,这事儿……不会是真的吧?”

  轰!

  刘虞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当然知道这是真的。

  这是他和审配为了借刀杀人,默许乌延入关的。

  但现在,看着那把还滴着血的鬼头刀,看着那满地的尸体,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认啊!

  “不……不是!”

  刘虞牙关打颤,拼命摇头,语无伦次地辩解道:“这……这是谣言!绝对是谣言!”

  “是……是审配!对!是审配那个奸贼!”

  “他私通乌桓,背着老朽干的!老朽……老朽一概不知啊!”

  关键时刻,仁义的刘使君果断卖掉了自己的治中从事。

  张皓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龌龊。

  “哦?是审配啊?”

  张皓拉长了尾音,“使君真不知道?”

  刘虞感觉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窒息感让他几乎晕厥。

  他知道,这是送命题。

  “真……真不知道!”刘虞带着哭腔发誓。

  张皓突然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刘虞的肩膀,吓得老头子一哆嗦。

  “既然是谣言,那就好办了。”

  张皓站起身,俯视着这位曾经的幽州之主,图穷匕见:

  “如今朝廷已封我为太平王,都督青、冀、幽三州军事。”

  “你是幽州牧,也就是我的下属。”

  “既然是误会,那就要澄清。”

  “我要你以幽州牧的名义,立刻拟一份奏折,昭告天下。”

  “就说此次柳城之战,乃是你刘使君配合本王,诱敌深入,将乌桓主力全歼于此,乃是一场卫国戍边的大捷!”

  “这四千多颗人头,我会让人筑成‘京观’,立于柳城之外,作为你我功绩的铁证。”

  刘虞愣住了。

  他没想到张角不仅不杀他,还要分他一份功劳?

  但这“京观”……

  那是用人头堆成的高塔啊!凡是做出此事,必定青史留名!

  这是要让他刘虞彻底绑上太平道的战车,同时昭告天下么?

  但看着张皓那冰冷的眼神,刘虞哪敢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