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262章

  如果是平时,张皓倒也不介意跟这小媳妇聊聊天。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修仙”的大事。

  “咳,宓儿啊。”

  张皓一脸正色,“我现在要去处理军国大事,很危险,很机密。”

  “我不怕!”甄宓挺起小胸脯。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张皓脑子转得飞快,“你看,咱们这次跟朝廷谈判,需要大量的物资清单。你从小耳濡目染,对算账最在行。这事儿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只能交给你。”

  “真的?”甄宓眼睛一亮。

  “当然。”

  张皓一脸深情,“你是未来的女主人,这家底儿你不清楚谁清楚?去帮我核对一下库房的账目,别让贾诩那个老狐狸把咱们的私房钱给贪了。”

  一听这话,甄宓瞬间斗志昂扬。

  守护张郎的钱袋子!

  这是正妻的责任!

  “好!我这就去!”

  甄宓松开手,提起裙摆,风风火火地朝着库房跑去,路过贾诩身边时,还不忘警惕地瞪了他一眼。

  贾诩:“……”

  我又招谁惹谁了?

  摆平了所有人,张皓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道袍。

  目标:后山演武场。

  去找那个童老头,问个明白!

第277章 旱地里的水军大都督

  后山,演武场。

  这里原本是一片乱石滩,被黄巾军清理出来,成了平日里将领切磋的地方。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伴随着一声声粗犷的怒吼。

  “再来!”

  “老头,我就不信砍不到你!”

  张皓走上高坡,定睛一看。

  只见场中烟尘滚滚。

  一个赤着上身、浑身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的汉子,正挥舞着一把九环大刀,状若疯虎。

  正是锦帆贼甘宁,甘兴霸。

  他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劈下都带着千钧之力,隐隐有风雷之声,那是常年在长江惊涛骇浪中练出来的杀人技。

  而在他对面。

  童渊单手负后,另一只手随便折了一根枯树枝。

  面对甘宁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刀锋,童渊脚下仿佛生了根,只在方寸之间腾挪。

  “太慢。”

  “力道散了。”

  “下盘不稳,若是此刻有浪打来,你已落水。”

  童渊一边点评,一边随手挥动树枝。

  “啪!”

  树枝精准地抽在甘宁的手腕上。

  “啪!”

  又一下抽在膝盖弯。

  甘宁空有一身蛮力,却连童渊的衣角都摸不到,反而被那根看似脆弱的树枝抽得龇牙咧嘴,满身红印子。

  “铛!”

  最后一下。

  童渊手中的树枝轻轻一点,正中九环大刀的刀背受力点。

  甘宁只觉得虎口剧震,半边身子都麻了,手中大刀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噗嗤”一声,深深插在十几米外的泥地里,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不打了不打了!”

  甘宁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往下淌。

  “这还打个屁啊!”

  甘宁一脸郁闷,“我说老神仙,您莫不是什么妖精变得吧?我这刀法在长江上那是横着走,怎么到您这就跟切菜似的?”

  童渊随手扔掉树枝,淡淡道:“水战讲究借势,借水之势,借船之势。你在陆地上,脚下无根,刀势便去了三成。再加上你心浮气躁,急于求成,又去了三成。”

  “剩下四成,在老夫眼里,破绽百出。”

  甘宁翻了个白眼,显然是不服气,但又打不过,只能憋着。

  “啪啪啪。”

  掌声响起。

  张皓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精彩,真是精彩。”

  张皓走到两人中间,看了看灰头土脸的甘宁,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童渊。

  “兴霸啊,你这是何苦呢?”

  张皓调侃道,“童老先生那是枪神,我都得喊一声前辈。你非要找虐,这就叫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啊。”

  甘宁一看张皓来了,也不起来,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土。

  “主公,您就别笑话我了。”

  甘宁一脸幽怨,“我也不想啊。可您看看,我现在闲得都快长毛了!”

  “我是水军大都督啊!”

  甘宁指着周围光秃秃的大山,“这太行山里全是石头,连个水坑都没有!我手底下那帮兄弟,天天跟着步兵去挖地,手里的分水刺都快生锈了!”

  “再这么下去,我这锦帆贼都要变成锦帆农了!”

  “我寻思着既然练不了水战,那就练练步战呗,结果……”

  甘宁指了指插在地上的大刀,长叹一声,“又被这老神仙给虐了一顿。人生无望啊!”

  看着甘宁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张皓忍不住哈哈大笑。

  确实。

  把一条蛟龙扔在旱地里,是挺憋屈的。

  “行了,别嚎了。”

  张皓踢了踢甘宁的小腿,“我向你保证,这种日子不会太久了。”

  “真的?”甘宁眼睛一亮。

  “这次和珅去洛阳,除了要钱要粮,我还让他要了一样东西。”

  张皓神秘一笑,“并州、幽州、冀州。”

  “只要这《乙丑条约》一签,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这三州之地。”

  “到时候,黄河是你的,渤海是你的。”

  “我会给你造最大的楼船,配最好的强弩。”

  “说不准还能整出个红衣大炮出来!”

  张皓俯下身,盯着甘宁的眼睛,“到时候,我要你带着咱们的舰队,打遍大汉!然后顺流而下,直入大海,甚至去看看大海的另一边是什么。”

  “怎么样,这饼……哦不,这宏图,够不够大?”

  甘宁听得热血沸腾,猛地跳了起来。

  “够!太特么够了!”

  甘宁搓着手,两眼放光,“主公您说话算话!到时候谁要是敢拦着咱们的船,老子把他屎都打出来!”

  “不过.....这红衣大炮是什么?”

  张皓挠挠头,这尼玛怎么解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安抚好了这头躁动的蛟龙,张皓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童渊。

  童渊也在看着他。

  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童老先生。”

  张皓收敛了笑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怎么?”童渊似笑非笑,“不去陪你的小娇妻,跑来找老夫这糟老头子,是有事?”

  “是有事。”

  张皓抬起头,直视着童渊的眼睛。

  “先生,您认识左慈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原本还在旁边傻乐的甘宁,突然感觉背脊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奇怪地看了看四周。

  怎么突然降温了?

  风停了。

  连远处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

  童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从这个佝偻的老人身上散发出来,比之前面对甘宁时,强了何止百倍。

  “左元放……”

  童渊嘴里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童渊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张皓的心头,“又或者说,你遇到他了?”

  张皓心里咯噔一下。

  这反应,不对劲啊。

  看来这左慈不仅存在,而且跟童渊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没遇到。”

  张皓老老实实地摇头,“只是偶然听闻了一些关于他的传说,说是能役使鬼神,变化万千。小子好奇,想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有神仙。”

  “神仙?”

  童渊嗤笑一声,眼中的凌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沧桑。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

  “不过是一群窥探到了天机,却又被天道所困的可怜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