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张皓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从期待,到错愕,再到一种诡异的扭曲。
和珅?
那个清朝第一大贪官?
那个富可敌国的和大人?
“系统,你玩我呢?”
张皓在心里咆哮,“我要的是治世能臣,你给我个贪官干什么?嫌我这太平道还不够乱吗?”
【叮!人才介绍:和珅(字致斋)。】
【能力评级:SSS(内政/理财/人际关系)。】
【特性1:绝世管家。只要是为了主子,他能把石头榨出油来。处理繁杂政务、物资调配、人际纠纷,效率提升300%。】
【特性2:财神降世。擅长经商、敛财、以钱生钱。在资源匮乏的情况下,他总能找到“变通”的法子。】
【特性3:奴颜媚骨(伪)。对宿主绝对忠诚,极擅揣摩上意,能把宿主伺候得舒舒服服。】
【特殊说明:没有他处理不了的内政,只要……你能接受些许“代价”。】
张皓看着这一行行介绍,沉默了。
把石头榨出油来?
这不正是现在太平道最需要的吗?
现在的太平道,穷得叮当响,要的就是这种能无中生有的狠人啊!
至于贪……
张皓摸了摸下巴。
老子是最大的神棍头子,手下有一个最大的贪官头子。
这组合……
好像还挺般配?
“系统,这‘代价’是什么意思?”张皓敏锐地捕捉到了最后那句话。
【叮!请宿主自行探索。】
“切,装神弄鬼。”
张皓撇了撇嘴,随即问道,“人呢?直接大变活人出来?”
【叮!植入身份已生成。】
【身份:常山甄氏商队大管事,甄逸的远房表亲。】
【当前位置:距离太平谷三十里,正押送甄家第一批支援物资赶来。】
……
太行山脚下,蜿蜒的山道上。
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在艰难前行。
车轮碾过泥泞,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车队的旗帜上,绣着一个巨大的“甄”字。
在队伍的最前方,一辆装饰得颇为考究的马车旁。
一个身材微胖,面皮白净,长得慈眉善目的中年人,正骑在一匹矮脚马上。
他手里拿着一块丝绸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细汗。
“哎哟,慢点,都慢点!”
中年人尖着嗓子,指着后面的一辆车喊道,“那车上装的可是上好的精米和细盐,要是颠坏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这人长着一张未语先笑的脸,看起来和气生财。
但那双偶尔眯起来的小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精明。
正是刚刚“降临”的和珅,和致斋。
第264章 危
库房内很安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寒风的呼啸。
张皓坐在那堆甘草上,心情很复杂。
和珅能行么?
他可是个大贪官,做实事的能力到底怎么样?这还真不好说。
哎,实在不行让审判卫去绑几个牛人来算了。
算了,等人到了再看看吧。
他刚想从怀里摸出一块肉干嚼一嚼,库房厚重的木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张皓手一抖,肉干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抬头。
不是贾诩。
也不是刚被召唤出来的和珅。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身灰扑扑的布衣,背着一杆被粗布包裹的长枪。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阴影里,仿佛已经在那站了很久。
童渊。
那个号称枪神的“南华老仙”。
张皓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位爷怎么来了?
自从赵云回来后,这老头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打架的时候出来露个脸,平时根本找不到人。
现在突然找上门,还是这种私密的时候。
准没好事。
张皓迅速调整面部表情。
他将那块肉干不动声色地塞回袖子里,顺势理了理衣摆,缓缓站起身。
脸上挂起那副标志性的、悲天悯人的微笑。
“原来是童先生。”
张皓微微稽首,“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教?”
童渊没有立刻说话。
他迈过门槛,走进了库房。
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在库房内堆积如山的药材上扫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了张皓的脸上。
那眼神很平淡。
但张皓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史前巨兽盯上了。
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那场瘟疫。”
童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喜怒,“是你放的?”
张皓眼皮一跳。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也是。
这种大规模的生化武器,在古代修道者眼里,绝对是伤天害理的禁术。
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仙人”。
要是他觉得我其实是个祸害苍生的妖道,会不会现在就一枪捅死我?
张皓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否认?
没用。
自己装逼装得那么大,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就只能硬扛。
还要扛得有理有据。
张皓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他直视着童渊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穆。
“先生慧眼如炬。”
张皓的声音沉稳有力,“不错,那场瘟疫,确实因贫道道法而起。”
童渊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张皓承认得这么干脆。
“你可知,这种行为是什么?”童渊问。
“是杀孽。”张皓答。
“既知是杀孽,为何还要做?”
童渊往前走了一步。
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弥漫开来。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
张皓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但他强撑着没有后退。
“先生只看到了贫道的杀孽。”
张皓指了指门外,“但先生可曾看到,联军百万围山,火烧太行,丹河冲谷?”
“那是百万生灵!”
张皓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太平道百万教众,死得只剩十三万,太行山上尸横遍野,我再不出手难道等死?”
童渊沉默。
“我辈修道之人,上体天心,下恤人命。”
张皓继续输出,语气悲愤,“难道在先生眼里,只有联军的命是命,我黄巾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
“他们要杀我,我便杀他们。”
“这叫因果。”
“这叫公道!”
张皓说完,死死盯着童渊。
他在赌。
赌童渊不是那种迂腐的卫道士。
童渊看着张皓那张激动的脸,眼中的凌厉之色稍微退去了一些。
“那是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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