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163章

  郭嘉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曹操面前,眼神却亮得吓人。

  “新募十万兵,皆是活不下去的流民,一月之内,如何能战?不过是凑数的乌合之众。”

  “能战者,唯有张辽那八万并州军。”

  “可丁原,敢让这八万大军,尽数入洛阳城吗?”

  “他不敢!”

  郭嘉的语气斩钉截铁。

  “他若敢,张让第一个便睡不着觉!并州军入城之日,便是他丁原授首之时!”

  “所以,他们看似一体,实则互相猜忌,各怀鬼胎!”

  “至于那两道诏书,看似高明,实则愚蠢至极!”

  “他们断了天下州牧的财路,也断了自己的活路!更是将天下州牧与世家,得罪了个遍!”

  “如今之洛阳,看似固若金汤,实则烈火烹油,只需一阵风,便可使其轰然倒塌!”

  曹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死死盯着郭嘉,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有计策?”

  郭嘉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在下有一计。”

  “不但可让主公在旬月之内,兵不血刃,拿下洛阳!”

  “更能借天下州牧之力,一举荡平太行山!”

  “让那些所谓的百万教众,尽作飞灰!”

  轰!

  曹操的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一把抓住郭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

  “说!”

  郭嘉凑到曹操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将那条惊世骇俗的计策,缓缓道出。

  曹操的表情,在月光下不断变幻。

  从最初的震惊,到骇然,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看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少年,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这哪里是计策?

  这分明是一把能撬动整个天下的钥匙!

  许久,曹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激动地再次抓住郭嘉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奉孝!真乃吾之子房也!”

  郭嘉微微一笑,从容地抽回自己的手,又灌了一口酒。

  “主公,此计虽妙,但要让天下英雄尽皆同心,还需要借两样东西。”

  “一样,是兖州刘岱州牧的名。”

  “另一样……”

  郭嘉的目光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则是一位国之柱石,黄浦嵩将军的帮助。”

第170章 神箭黄忠,一路炼狱!

  官道上,尘土飞扬。

  一队人马正向冀州方向疾行。

  为首的汉子皮肤黝黑,短鬓如钉,跨坐马上,身形魁梧如山。

  他身后跟着三五骑从,护卫着一辆颠簸的马车。

  此人正是南阳太守帐下校尉,黄忠。

  “王二。”

  黄忠勒住马,侧头看向身边一名精瘦的汉子。

  “你确定你家大贤良师,能治虚劳之症?”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疑虑。

  “我儿叙儿,自幼体弱,遍访名医,都说此乃先天不足,药石难医。”

  这几乎是他最后的希望。

  被称作王二的汉子,是太平道派往荆州的“寻星使”。

  他脸上挂着笃定的笑容。

  “黄将军,您知道史阿吧?天下第一剑。”

  黄忠点头。

  王二继续道:“他的亲弟弟史平,得的可是肺痨!那可是沾上就死的绝症!”

  “史平刚到太行山时,我亲眼见过,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出的气比进的气都多,比令郎的情况可差远了。”

  “可我家大贤良师一出手,你猜怎么着?”

  王二的声音带着一股狂热的崇拜。

  “就那么一挥手,史平当场就能下地跑跳!现在人还在山里,生龙活虎,您到了就能见着!”

  黄忠沉默了。

  他身为汉室忠臣,对掀起天下大乱的太平道,厌恶到了骨子里。

  若非为了唯一的儿子,他宁可战死,也绝不会与这群反贼有任何瓜葛。

  可为人父母,所有的忠义和骄傲,在儿子的性命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力。

  队伍行至豫州边境。

  前方一阵骚乱。

  一队官兵正在当街强行征召壮丁。

  一名少年被两个士兵死死拽住,他拼命挣扎。

  “军爷,求求你们,我娘有病在身,离不开人啊!”

  “废什么话!为国效力,是你的福分!”

  士兵不耐烦地拖拽。

  少年情急之下,一口咬在士兵胳膊上。

  “找死!”

  那士兵被激怒,抬脚便是一记凶狠的踹踢。

  “咔嚓!”

  一声脆响,少年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

  黄忠瞳孔一缩,手已按在刀柄上,但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少年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哀嚎。

  一位病恹恹的老妇人扑了出来,哭天抢地。

  “天杀的啊!你们要了我们的命啊!”

  那士兵揉着胳膊,脸上满是戾气。

  “哼,现在残了,当不了兵了。”

  他走到老妇面前,伸出手。

  “那就交代役钱,三百钱!不然把你们丢菜人铺里卖肉抵钱去!”

  老妇人抱着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我们哪有钱啊……儿啊,我的儿啊……”

  她绝望地看着士兵:“军爷,我们娘俩不活了,求求你给我们个痛快吧!”

  黄忠面沉如水,从怀里摸出一袋铜钱,扔了过去。

  “钱给你,滚。”

  那士兵捡起钱,掂了掂,目光又贪婪地落在了黄忠一行人的马匹和行囊上。

  “呦,来了个多管闲事的,你们莫不是过路的要犯?小的们......”

  他话未说完,王二已笑着凑上前,将那士兵拉到一边,不知塞了些什么,又低声说了几句。

  那士兵的态度立刻变了,谄笑着点头哈腰,挥手放行。

  妇人抱着儿子,对着黄忠的马头不住地磕头。

  黄忠翻身下马,将二人扶起,让众人帮忙把他们安置到了医馆,留下一笔钱给郎中这才放心离去。

  重新上马,他胸中的怒火与悲凉,几乎要炸开。

  大汉的天下何时成了这副模样?

  “咳……咳咳……”

  马车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微弱而痛苦。

  黄忠的心,瞬间被揪紧。

  “叙儿!”

  他急忙来到车边,掀开帘子。

  只见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年,正蜷缩在被褥里,每一次咳嗽都让瘦弱的身体剧烈颤抖。

  黄忠心如刀绞,立刻下令在一处破败的驿站停下休息。

  驿站里挤满了衣衫褴褛的流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黄忠守在儿子身边,耳边却飘来流民们的交谈。

  “听说了吗?冀州那边,太平道招人呢!”

  “管饱饭!顿顿都有干饭吃!”

  “真的假的?官府不抓太平道了?”

  “抓个屁!听说冀州现在都是太平道说了算,连州牧都是他们的人!”

  “那还等什么!去冀州!横竖都是死,不如去做个饱死鬼!”

  黄忠听着,心中冷笑。

  管饱饭?

  这不过是反贼为应对天下州牧围剿,囤积炮灰的伎俩罢了。

  这些流民去了,就是送死。

  他嗤之以鼻,可看着儿子虚弱喘息的模样,心中再次陷入纠结之中。

  短暂休整后,队伍再次上路。

  没走多远,又被一伙地方恶吏拦下。

  “过路费!一人一百钱!一车五百钱!”

  为首的刀疤脸官吏,态度极其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