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而彻底宕机。
这尼玛是人?
吕布没有给他们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站稳身形的瞬间,手腕一抖,方天画戟发出一声龙吟。
身影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绞盘旁边。
那几名还在发愣的守城兵士,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脖颈一凉。
噗!噗!噗!
数颗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喷洒在冰冷的绞盘之上。
吕布看都不看那些无头尸体,反手一戟!
“当!”
沉重的画戟,精准无比地斩在了绷紧的吊桥铁索之上!
火星四溅!
铁索,应声而断!
“轰隆——!”
正在缓缓升起的吊桥,失去了拉力,重重地砸了回去,在护城河上重新架起了一座通往城门的铁血之路!
做完这一切,吕布才将目光投向那扇只剩下最后不到一米缝隙的巨大城门。
城门之内,守将亲眼目睹了这神魔降临的一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片湿热。
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关上门!
把那个怪物关在外面!
“快!快关门!给老子转!快!”
他疯了一样尖叫着,催促着手下转动关门的绞盘。
他已经完全不打算管城门外那些还没来得及撤回来的袍泽的死活了!
“嘎吱——嘎吱——”
城门闭合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就在城门即将彻底合拢,只剩最后一道缝隙的刹那。
“砰!”
一声闷响。
一只手,一只戴着金属臂铠的铁手,死死地卡住了门缝!
紧接着,是另一只手!
在数十名士兵惊恐欲绝的目光中,那扇重达万斤的包铁巨门,竟被硬生生地向外撑开了一丝缝隙!
一道高大魁梧、浑身浴血的黑影,从那道缝隙中,缓缓挤了进来。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尊从地狱爬出的魔神。
手中滴血的方天画戟,在昏暗的门洞里,闪烁着妖异的光。
吕布看着眼前这帮挤在城门处,正一脸惊恐看着他的士卒。
他咧开嘴。
露出了一个残忍、嗜血的狞笑。
“你们……”
“想怎么死?”
第144章 谁敢杀我!
绞盘在尖叫。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回荡在死寂的城门洞里。
那是钢铁在哀鸣。
数名力士合力才能撼动的巨型绞盘,此刻正被一双手转动。
一双并不算粗壮,却充斥着毁灭性力量的手。
吕布浑身浴血。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堆叠的尸体。
他的呼吸平稳得可怕。
“嘎吱——崩!”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沉重的门栓被暴力顶开。
厚重的西城门,轰然洞开。
夕阳如血,泼洒进来。
那一千名早已等候多时的并州狼骑,看着站在门洞中央的那道身影。
眼神狂热。
如见神明。
……
洛阳宫城,永乐宫外。
这里是权力的中心,也是此刻杀戮的终点。
大将军何进骑在高头大马上。
他很得意。
真的很得意。
在他面前,曾经不可一世的并州狼骑兵,正在节节败退。
那个在他落难后百般凌辱的十常侍张让,如今已被困在玄武门上,成了瓮中之鳖。
“报——!”
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过战阵,跪倒在马前。
“大将军!大事不好!”
“西门……西门破了!”
何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
他甚至有些想笑。
“慌什么?”
“丁原那老狗不是在玄武门被我围着吗?”
“西门谁来了?难道是黄巾贼打来了?”
传令兵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是黄巾。”
“是吕布。”
“他……他一个人,跳过了护城河,击溃了守门士兵,开了城门。”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
爆发出一阵哄笑。
笑得最大声的,是太尉杨彪。
这位出身弘农杨氏的顶级世家家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传令兵,转头看向何进。
“遂高兄,你这手下的兵,不仅胆子小,还会讲笑话。”
“一个人?”
“跳过十丈宽的护城河?”
“他以为他是谁?项羽再世?还是天神下凡?”
何进也笑了。
他挥起马鞭,指着传令兵的鼻子骂道:
“混账东西!敢乱我军心!”
“那吕布不过丁原帐下一都骑尉,一介匹夫罢了!”
“他手下满打满算也就一千骑兵。”
“我这里有两万大军!”
“就算他真进来了,又能如何?”
杨彪抚须点头,一脸的云淡风轻。
“遂高兄所言极是。”
“待今日斩了张让,拥立新君。”
“遂高兄官复原职那是板上钉钉,说不得还能加九锡。”
“至于老夫嘛……”
杨彪眯起眼睛,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位极人臣的未来。
“幼主登基,正需周公辅政。”
“这相国之位,老夫也是可以勉为其难担待一二的。”
两人相视一眼。
再次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对权力的贪婪,和对即将到手胜利的狂妄。
“大将军!太尉!”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曹操策马而出。
他脸色铁青,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
“属下认为不可大意!”
“并州狼骑常年与鲜卑异族厮杀,战力冠绝天下。”
“吕布此人,某虽未见其人,但闻其名。”
“号称飞将,勇不可挡,冲阵斩将,那是常事。”
“若是让他冲到中军,后果不堪设想!”
曹操拱手,语气急切。
“操愿领本部兵马,前往西门拦截!”
何进瞥了曹操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还有一丝警惕。
这曹阿瞒,平日里就爱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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