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131章

  胡轸与李傕咆哮着,率领着最精锐的百余名亲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吕布猛冲而来。

  “找死。”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不退反进。

  面对百人冲锋,他竟单人迎面冲了上去!

  一步,两步!

  地面在他脚下龟裂。

  他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了数十步的距离!

  “死来!”

  胡轸冲在最前,手中大刀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当头劈下。

  吕布看都没看。

  他猛地一跃,身体在空中绷成一张恐怖的弯弓。

  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轰然砸下!

  没有格挡。

  没有闪避。

  只有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

  “铛!”

  一声巨响,胡轸的大刀瞬间被砸成两段。

  画戟余势不减,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双臂之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胡轸惊骇欲绝,他感觉自己撞上的不是一杆兵器,而是一座山!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砸飞出去十几米远。

  人在空中,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

  落地时,已然气绝。

  一击!

  仅仅一击!

  悍将胡轸,暴毙当场!

  “兄长!”

  李傕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劈吕布腰肋。

  吕布身形一转,画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横扫而出。

  李傕的大刀与画“戟刃相撞。

  “嗡——!”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李傕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狂力从刀柄传来。

  他的虎口瞬间迸裂,鲜血淋漓。

  手中的大刀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

  他心中警兆狂鸣,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

  那道黑色的闪电,在击飞他的兵器后,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反撩而回。

  噗!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李傕的无头尸体,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跑了两步,才轰然倒地。

  数个呼吸之间。

  冲在最前的两名主将,尽数被斩!

  吕布手持画戟,傲然而立。

  他将画戟往地上一顿,沾满血污的戟刃在夕阳下闪着妖异的光。

  “不堪一击。”

  他冰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营。

  风停了。

  呼吸声也停了。

  那百余名冲杀而来的西凉精锐,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看着如同魔神一般的吕布,看着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还有不远处胡轸那不成人形的尸骸。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当啷……”

  不知是谁的兵器先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成片的金属坠地声。

  数百名骄横跋扈的西凉兵,竟无一人再敢上前一步。

  此时,被两个小黄门搀扶起来的左丰,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这魔神降世的一幕,吓得腿肚子还在打转。

  但他立刻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卷假圣旨,用尽全身力气,尖着嗓子喊道:

  “董卓抗旨!已然伏法!”

  “尔等还不跪下接旨!是想与他同罪吗?!”

  圣旨,皇命。

  皇权与吕布的神勇,像两座大山,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西凉军阵中一片骚动,许多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而另一边,那些被董卓强行收编的并州旧部,心思却活络了起来。

  人群中,一员年轻将领眼神闪烁。

  他叫张辽,字文远。

  本是丁原麾下猛将,董卓入主并州后,他们这些丁原旧部备受排挤打压,早已心怀不满。

  他看着威风凛凛的吕布,又看了看左丰手中的圣旨。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董卓死了。

  并州的天,要变了!

  他当机立断,排众而出,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末将张辽,叩见天使!”

  “末将,愿领旨!”

  他的表态,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千层浪。

  “末将张杨,领旨!”

  “末将……领旨!”

  一名名并州旧将,纷纷跪倒在地。

  他们与仍然站立的西凉军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西凉军大势已去!

  左丰见状大喜,立刻顺坡下驴,捏着嗓子对张辽说道:

  “张辽是吧?好,很好!”

  “咱家看你很识时务!”

  “从即刻起,并州军务,暂由你统领!”

  他随即又把目光投向面如死灰的李儒等人。

  “咱家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速速将反贼崔氏一族,及其家财、战马,尽数交出!”

  “若有半点差池,休怪吕.....额,吕将军的画戟,不认人!”

  董卓已死,大势已去。

  李儒心如死灰。

  他知道,任何抵抗都毫无意义。

  为了活命,他只能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下官……遵命。”

第139章 一吕二赵?

  数日后,冀州,邺城郊外。

  官道上尘土飞扬。

  袁基站在队列最前方,锦衣华服,面容温润。

  但他那双藏在袖中的手,却早已攥得指节发白。

  数日前,张皓云淡风轻地告诉他,让他准备好接收崔氏一族的家产和那近万匹战马。

  袁基当时只当是张皓在说笑。

  董卓是何等人物?

  那是一头盘踞在并州的饿狼,吃进嘴里的肉,怎么可能再吐出来?

  可张皓却说,只管去等。

  于是,他等了。

  带着满腹的疑虑与不安,在这里等了足足三天。

  他身后的褚燕,一身甲胄,手按刀柄,如同一尊铁塔。

  他的眼神锐利,不断扫视着远方地平线的尽头。

  作为张皓安插在袁基身边的“监军”,他同样不解。

  大贤良师究竟用了何等神鬼莫测的手段,去撬开董卓的嘴?

  唯有赵云,白袍银甲,静静地立于一旁。

  他相信张皓。

  自太行山一别,那位神奇的太平道主在他心中,已与“奇迹”二字划上了等号。

  他只是在期待。

  期待那八千匹战马的到来,期待白马义从真正成型的那一天。

  “来了!”

  褚燕低喝一声。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滚滚,如同一条土黄色的巨龙,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