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鸩礼不太相信。
她试探性的问道:
“陛下,感觉...如何?”
“感觉?朕以为只有三十岁的女人才这么猛,想不到你...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陛下...臣妾是问你...那种感觉...”
林默一怔,旋即恍然。
她是在问咸淡吗?
“有股药草味。”
“......”
“陛下不累吗?难道就没有一点身上发软的感觉?”
“倒是有一点,不过也没那么严重。”
“奇了怪了。”
鸩礼心中充满了不服,或许是药效还没完全上来,再给他加速一把。
想着,她开始磨蹭起林默的耳朵。
...
半个时辰后。
鸩礼服了。
林默仍然是没什么感觉。
那自己的毒呢?
我毒呢?
我就不信了!
“再来!”
...
“你是吃什么长的?”林默上下打量着着她,诧异无比。
换做陈清婉,早就投降了。
她竟然愈挫愈勇。
此时,鸩礼已经是生无可恋。
毒不毒的就不说了。
自己在北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女帝都要尊称一声先生。
何曾被人这样当成玩物似的,肆意观看。
这还是次要的。
她竟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从最开始的刺杀,最后已经完全变成了主动。
那种感觉...
实在妙不可言。
她以前从未经历过如此之事。
这让她感到害怕。
难道自己是那样的女人?
不知廉耻的妖艳贱货?
怎么能这样!
不!绝不可能!
杀了他!
杀了他就没人知道这件事。
杀林默的办法,可不止刚刚的B计划。
还有A计划。
只不过A计划,有些不太保险,或许会惊动皇宫内的高手。
她无法从容而退。
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
鸩礼深深的看了林默一眼。
心中再度冷笑一声。
再见了,昏君。
为了这一天,为了杀大魏的皇帝,她做足了准备。
连指甲都是淬过毒的。
杀他,易如反掌。
指甲,见血封喉。
她的手指划过林默的脖颈。
指甲轻轻抵在林默皮肤之上,随时可以掐入。
一种胜利者的笑容浮现脸上。
鸩礼笑着问道:
“陛下,您怕死吗?”
第 48章 毒士小姐,你可真猛啊!
“陛下,您怕死吗?”
鸩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默看着对方的桃花眸,有些赞赏,不愧是毒士,上来就直指问题核心。
“怕啊。”
“怎么不怕,天下哪有人不怕死的,若是有,一定都是骗人的。”
“朕才十八岁啊,刚从天牢里放出来,就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什么都没玩过,怎么能不怕死呢。”
“怕的要死,可又有什么办法?”
“朕若是跑了,百姓怎么办?”
...谁问你这个了,鸩礼心中一阵恼怒,但指甲却稍微犹豫了下,没有刺入。
“但怕归怕,该死也得死,但这城,朕是一定守了。”
鸩礼不服,“陛下,据我所知,北莽大军一路南下,女帝严令秋毫不犯,云州、令州、定州、夏州、宣城...百姓安堵如故,并无屠戮,陛下又何愁百姓呢?”
林默捏了捏这位大毒士的小脸。
“你这妮子,胳膊肘往外拐呢?你可是朕的妃子,怎么能为北莽说话!”
“妾...妾身只是实话实说...”
“你不懂。”
林默叹了口气,“秋毫无犯,那北莽女帝是个英豪,朕承认。”
“她能约束二十万铁骑,一路不扰民,这是本事。”
“然后呢?她拿下了中原怎么办?她老了怎么办?她死了怎么办?”
“下一任北莽皇帝,还能不能约束这虎狼之师?”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北莽官,北莽兵,衙门里的草原贵人,他们会在乎中原百姓的死活吗?”
“不,他们不会在乎!”
“朕不想这里以后没人说汉话,没人写汉字。”
前世历史,林默所了解的北人南下。
最后都是生灵涂炭,大地浩劫。
五胡乱华,以人为粮。
鞑子南下,遍地满城。
鸩礼沉默了,想起了十五年前,父亲跟自己所说的话。
他说,这辈子,他对得起这身官袍。
鸩礼出身临安。
父亲是刑部高官。
可在查一件贪腐案的时候,查来查去,查到了庆安帝的头上。
父亲逼着庆安帝下罪己诏。
可结果呢...
刚正不阿,一心为民的父亲,却被逼上了断头台——满门抄斩。
她侥幸逃脱,从此沦落北莽。
从此发誓,她要报仇!
要让林家皇室,彻底消失!
她快做到了。
十几年疯了一样的逼自己学习,恰好她又是天纵奇才。
任何东西一学就会。
顺利的成为了北莽大名鼎鼎的毒士。
助女帝拨乱反正,夺取政权,率兵南下。
可林默的话,和父亲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让她莫名心中一软。
她看着林默。
竟然感受到了一种父爱。
仿佛又回到了幼年时期,父亲在耳提面命。
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杀了林默之后,这片土地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父亲当年守护的,和她如今要毁掉的,是不是一样东西。
“所以...陛下是在守护这片土地还是在守护林氏宗族?”
“你的问题还真多啊。”
...看在刚刚还挺舒服的面子上,朕原谅你了。
“你说呢?”
“朕如此屠戮宗室子弟,你觉得这林氏宗族还有朕立足之地?”
“朕守的是这片土地,朕是要单开族谱!”
鸩礼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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