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一声令下,禁军立即蜂拥而入,长矛如林,把白衣门之人团团围住。
孙夜舟脸色铁青,压着怒吼沉声道:
“本座没有行刺太上皇!”
“拿下!”
“行刺太上皇,其罪当诛,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林默再次怒喝,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气势,把禁军最后那点犹豫彻底击碎。
孙夜舟脸色变幻数次,最终还是压下了拔剑杀出去的冲动。
“好!好一个林默!”
“今日之事,本座记下了!”
他大袖一挥,一道磅礴的剑气以他为中心荡开。
围上来的禁军被震得连连后退,东倒西歪,却无人受伤。
等禁稳住身形,殿内哪还有白衣门的身影。
两个保镖此时终于反应了过来,围在了林默身旁。
林昊鸡腿往怀里一揣,就要朝外追去。
却被林默一把拉了回来。
林昊虽然修为高深,但他如此心性,和那种白衣门主斗,必死无疑。
“别去了,他修为太低了,没意思。”
林昊挠了挠头,一脸失望。
“发生了什么?”秦星妤一脸懵逼。
林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在心中叹息一声。
色是刮骨刀,这位师姐偏偏是个软骨头。
宴席变成如此模样,也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众人一哄而散,有的各回各家,有的跑去了龙床尽孝。
尤其是经历过上次排毒事件的大臣,还以为太上皇旧疾复发。
眼中一亮。
......
太和殿外,月色如水。
林默带着二人快速离开,今日的事情,让他对白衣门厌恶至极。
对许立即除掉。
否则寝食难安。
那些混蛋,胆敢在这种场合对自己出手,私下呢?
必须先下手为强。
“林默!”
这时,萧月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默停下脚步。
萧月容走到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林默,朕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臣服于我,朕保你不死,还能让你看到那日你描绘的世界。”
林默缓缓转头,打量了她一眼。
最吸引人的,还是那沉甸甸晃悠悠的36D。
脸,依旧是冷冰冰的。
“别整天板这个脸,好像谁欠你钱似的。”
“关你屁事!”
“你在掩饰自己。”
有些人,需要用一生来治愈童年。
萧月容恰恰就是。
她必须让自己冷若冰山,莫得感情,才能情感隔离。
因为任何的情绪波动,都可能触发情绪闪回。
开心,感动,兴奋...都可能瞬间回到童年那无助,恐惧,凄凉的记忆之中。
林默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反唇相讥道:
“朕也给你个机会,臣服于朕,朕可救你性命。”
“不然...你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第 270章 不错,萧月容,朕就是在挑拨离间!
“你在做梦!”萧月容冷哼一声。
“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移开目光。
“谁跟你彼此彼此,林默你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你觉得我前来金陵还真是祝寿?”
“你无非就是想和林渊夹击我罢了,无所谓。”
林默余光瞥了一眼,在后面站着的北莽国师。
光明正大的用手指着,脸上故意露出嘲讽。
“萧月容,小心你后院起火,他和你理念不同,一定会政变的。”
“挑拨离间没用的。”
“一山不容二虎,你心知肚明,北莽内乱已经是板上钉钉,朕等着看你们的结果。”
萧月容不可能轻易诛杀萧战天。
后者同样如此。
两人内斗,北莽必陷入大乱之中。
萧月容再度冷笑一声。
“你也知道一山不容二虎,还能说出那样幼稚的话?”
“不,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你和他不能相容,做朕的妃子,却合适无比。”
“呵呵。”萧月容呵了他一脸。
“这是念在那晚你和我在山顶的一夜之情,才告诉你的,如何取舍,自己看着办吧。”
林默说完,转身就走,刚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指着脚下地板。
“萧月容,看到了嘛?”
萧月容顺着望去,见两块白玉地板之中,一棵小草冒出了头,长得奇奇怪怪。
刚刚发出的新芽,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怎么?”
“无论上面是什么,这小草都能倔强的钻出来,迎向月光。”
林默幽幽道:“你别看朕现在的处境很为难。”
“为难到犹如丁字裤一般。”
“需要在夹缝中求生存。”
“丁字裤是什么?”萧月容一脸不解。
“这个不重要,你就看这小草,无论多么脆弱的生命力,他总能顽强的破土而出!”
“哪怕是最坚固的岩石,最窄的丁字裤,都无所谓。”
“只要外面有光...就够了。”
“朕,也一样!”
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了一脸错愕的萧月容。
她看着小草,明白了林默说的意思。
但丁字裤,她始终无法理解。
“为什么...他每次说话,都让人有振聋发聩的感觉...他又凭什么能够拥有如此自信...”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萧战天缓缓靠近,低头看向那夹缝中的小草。
看女帝表情,他就大概能猜出林默说了什么。
萧战天淡淡一笑,一脚把那小草给踩成了粉碎。
“陛下,草儿是很倔强,但它太脆弱,只要轻轻一踩,所有的努力生长,都会前功尽弃。”
萧月容突然想起了林默的挑拨离间,瞳孔一缩,看向了身旁国师。
......
回到下榻之地,已是深夜。
金陵城的喧嚣逐渐沉寂。
林默并没有休息,而是召集了他的心腹——开会!
开会的重要,毋庸置疑。
杀孙夜舟这种高手,他也想在会议桌上直接解决。
林默开门见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今天就一个主题——怎么弄死白衣门。”
秦星妤第一个开口。
“师弟,师姐先把丑话说前头。”
“今日我和孙夜舟交过手,他的修为...不在我之下。”
她难得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们落樱圣地和白衣门齐名多年,彼此知根知底。”
“这句话不要乱说!”林默感觉怪怪的。
“师姐和我才算的上知根知底,和敌人那只能是略知一二。”
秦星妤不解,但也没有纠缠。
“孙家有一门祖传秘法,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修为提升一个层次,他若拼命,我拦不住。”
“这也是他们能成为江东剑道魁首的秘密。”
“直接说结论。”
领导就是这样,你叭叭分析半天,他其实半句都听不下去。
他只要结果。
“正面杀他,没有半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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