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267章

  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这一拳,林默就是要告诉他们,你跟我讲道理,老子还能骂你几句。

  你跟我不讲道理,那只能抽他娘的。

  林默控制了力道,只让他感受到了物理疼痛,并没有直接取他小命。

  那官员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大吼:

  “你!你你你!本官乃当朝御史大夫,王昭阳,你...你敢打我?”

  “去你妈的,老子是皇帝!”

  这些狗日的,真的脑子里只有林渊啊。

  但这个问题很好想明白,并不是他们多忠心耿耿,多直言不讳。

  而是林渊给他们的是和平是享乐。

  哪怕是偏居一隅,却也是天下太平,正是他们最想要的盛世。

  眼睛一闭,两耳一堵,根本听不到北方的哭泣声。

  林默收回拳头,用那文官的衣服擦拭了鲜血,擦的干干净净,才回了自己座位。

  整个大殿再次鸦雀无声。

  他们见过皇帝一怒浮尸千里,见过皇帝一句话抄人九族,可却偏偏没见过皇帝亲自下场打架的。

  看看人家庆安帝,那才是众人心中标准的皇帝模样。

  说话文雅,做事风流,笑容都让人如沐春风。

  当初在临安,哪次朝会不是和风细雨?

  纵然天大的事情,也是面不改色弹指间处理的妥妥当当。

  治大国如烹小鲜,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这才是天子,这才是仁君。

  可林默呢?

  简直就是个流氓!

  张口脏话,动辄拳头,说是个马匪山贼都更靠谱点。

  怪不得以前默默无闻,庆安帝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人。

  上首的林渊,想努力保持风度,可也挂不住笑容。

  林默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丝毫没有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中。

  他看了眼很多噤若寒蝉的宾客,心中微微失望。

  让你们来打压他,就一拳头几句脏话,就怂成了这逼样?

  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冰身上。

  后者立即会意,缓缓离席,走至大殿正中。

  沈冰,三朝元老,太子太傅,天子之师,什么都做过,德高望重。

  虽然前不久吃了败仗,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想象中的千夫所指没有发生。

  庆安帝下了封口令,严禁任何人嚼舌头。

  控制的极好,也算维护了朝廷颜面。

  北莽虽然有宣传,但这种事,谁特么信啊。

  只当是北莽想赢想疯了,编造这种离谱的剧情来蛊惑人心。

  尤其是他最近清洗了一波亲临安之人,在朝堂之上更是声名赫赫,威望一时无两。

  他朝林默拱了拱手。

  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陛下,老臣有话要说。”

  旁边吴天良立即说了此人详细资料,林默瞥了沈冰一眼,不耐烦道:

  “有屁快放。”

  你...沈冰被他这目中无人的态度激的心头火气,但面上依旧不失风度。

  “陛下在临安是有点功劳,但今日在殿上大打出手,殴打朝廷命官,陛下可曾想过,此举有失人君风度?”

  “圣天子垂拱而治,以礼待人,以德服人,我中原更是以王道教人,也正是如此,才能成为天下第一大国。”

  “陛下今日所谓,和街头无赖何异?上行下效,若是天子都不讲礼,臣子还讲什么?百姓还讲什么?长此以往,礼崩乐坏,国将不国!”

  他说完,拱手一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默。

  好家伙...说完老子滥杀无辜,现在又拿礼仪讲事,林渊啊林渊,你是非要把朕摁在耻辱柱上吗?

  但是就沈冰这样的人,也配说这种话?

  他是笃定了自己不敢打他?

  林默也没想打他,沈冰这老匹夫,打了没用。

  北莽打他多狠,他依旧能厚颜无耻的站在这里指责自己。

  要知道,那拓跋将军可就在萧月容身后站着的。

  林默没搭理他,直接看向上首林渊。

  “太上皇,朕请斩了此人!”

  闻言,殿内瞬间哗然。

  这次倒是不动手了,换成直接杀人了。

  沈冰准备了一大堆说辞,都给憋了回去。

  萧月容饶有兴致的盯着眼前一幕,悠然品酒,乱吧,越乱越好。

  林渊眉头微蹙:“默儿,沈大人乃国之重器...”

  “此人更得斩了,竟然如此欺君,太上皇,他可不是什么国之重器!”

  林默突然看向沈冰,厉声呵斥。

  “沈冰,你犯了大魏律二十条,朕今日只问你三条。”

  “第一,你率十万大军出征,一箭未发全军覆没,丧师辱国,此罪当诛九族!”

  沈冰面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嘴唇哆嗦着:

  “这...这...陛下,此乃...此乃军情复杂...”

  林默目光一转,看向萧月容身后那如山岳般魁梧的拓跋雄。

  “拓跋将军,此事乃你亲手所为,是也不是?”

  拓跋雄闻言,胸膛一听,嘚瑟道:

  “当然,那日老子只带了八百斥候,马尾绑上树枝,卷起漫天烟尘,略施小计,十万大军便吓得屁滚尿流,自相践踏,那场面,啧啧...”

  他还要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辉煌战绩,林默却毫不客气地一挥手,打断了他。

  “沈冰,你听听,你连这种有勇无谋的莽夫,这种脑子都塞满金汁的蠢猪都能输得一败涂地,你说你该不该杀?”

  拓跋雄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

  莽夫?蠢猪?脑子里塞满金汁?

  他瞬间暴怒,须发皆张,一股恶臭伴随着杀气猛地爆发出来。

  “林默小儿!你找死!老子要跟你决斗!”

  女帝被差点熏晕过去,白皙的手掌轻轻抬起。

  “退下。”

  “陛下!”

  “你骂不过她,连朕...连国师都在他嘴上吃过亏。”

  拓跋雄恨恨地瞪了林默一眼,像一头被拴住的斗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却终究不敢忤逆女帝命令,悻悻地退回原位。

  “别大喘气!”女帝又是一声轻喝。

  那边沈冰同样气喘吁吁,林默又继续道:

  “第二,你身为三朝元老,太子太傅,本应为天下表率。”

  “可你却尸位素餐,结党营私,朝堂之上,多少忠良因你一言而被罢黜,多少佞臣因你一语而高升!”

  “你蛊惑太上皇,苛捐杂税,敲骨吸髓,逼得江南百姓卖儿鬻女,饿殍遍野!你这等祸国殃民的老匹夫,不该杀吗?”

第 268章 你个死断袖,你连你儿子都不放过

  沈冰的身子晃了晃。

  不是,那不是孙不易干的嘛?

  接下来,林默的话,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三,也是你最令人作呕的一条大罪,你表面道貌岸然,满口礼义廉耻,实则是个衣冠禽兽,癖好男风,连自己家族中的后辈子侄都不放过!”

  “你甚至连你儿子都搞,沈冰,你告诉朕,你这算什么?大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朕特么也不鄙视断袖之风,关键你这畜生,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这金陵朝堂,谁不知道沈冰那点破事,只是碍于权势无人敢言。

  况且断袖之癖,也属正常。

  这个时代没什么娱乐项目,大部分人最大的爱好就是逛青楼。

  没钱人攒钱去一次,比过年还开心。

  但女人对于权贵来说唾手可得,大白菜一样的玩物,早就腻歪。

  喂饱思淫欲。

  欲饱思男风。

  贵族阶层,男宠并非不可见人,甚至在某个圈子内,属于风雅之事。

  交换男宠,也非新鲜事。

  但...特么的...儿子,还是头一遭听说。

  林默此刻当着天下人的面,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之人的面,揭开了那层遮羞布。

  所有人看向沈冰的眼神,都是:我不认识这人。

  “你...你...”

  沈冰浑身颤抖,手指着林默,想要反驳,却反驳不出半句。

  是,他是有这个癖好,可那些都是他的义子啊...

  能收干闺女,还不能收干儿子了?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想说你老婆生孩子。”

  “血口喷人了?”

  “沈冰,就你这种老王八羔子,还跟朕谈礼乐,谈王道,你配吗,你沈冰就是大魏最大的礼崩乐坏之源!”

  “就这还三朝元老,国之重器?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人,灭绝人伦的老匹夫,该不该杀!”

  最后一句,林默看向了庆安帝。

  “该不该杀!”

  他声如雷霆乍现,在大殿内回荡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