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的一栋房顶之上,忽然多了一个人。
一身白衣,黑巾蒙面,长发披散,腰间悬着一柄长剑。
他没有动作,林默的目光却下意识的被他吸引。
林默瞳孔微缩,此人给他的感觉,比西门千军要强大的多。
他站在那里,当真就如一道恢弘强横的剑气盘亘在那,璀璨耀眼。
他轻轻扫了林默一眼,就如一道剑气直直劈来。
白衣忽然一动,脚尖一点,长剑出鞘,在半空之中如闲庭信步,轻轻一步已经距离林默不过三丈之遥。
“老匹夫,可真不要脸!”
一声娇呵,伴随着花瓣纷纷扬扬。
秦星妤头戴桃花簪,一身月白裙,轻飘飘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以为蒙着面就能掩饰身份了?你是也知道不要脸是吧。”
“江东属大魏之地,你白衣门世代受朝廷恩荫,如今却要来斩大魏的旗?”
白衣人一剑就刺了过来。
“手持三尺青峰,天下何人不能斩?”
“本座做事,又何须向你解释?”
秦星妤冷冷一笑,果然是个剑修都爱装,天打雷劈也嚣张。
哪天自己也找林默要一首,装死这群孙子。
“那就让本仙子看看你江东鼠辈的能耐!”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指点出。
指风如剑,无声无息,直奔秦星妤眉心。
秦星妤侧身闪避,桃花瓣从袖中飞出,化作千百片利刃,铺天盖地卷向白衣人。
“哼!落樱妖女!”
“呵!江东鼠辈!”
两人都是当世第一流的强者。
九境最巅峰的高手。
一个剑气纵横,一个桃花如雨,战成一团,打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看不懂,但是真的太好看了。
...
林默身旁,白光一闪,和黑袍老人大战的西门千军落在身侧。
长剑已入鞘。
“此人什么来头?”林默沉声问道。
西门千军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江东剑修,白衣门。”
白衣门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林默皱了皱眉。
“白衣门孙家,在江东盘踞六世,根深蒂固。”
“门中弟子皆是剑修,以剑入道以剑立身,每一代家主都是当代剑道魁首。”
“嗯,比我们神剑门都略强一点。”
西门千军望着那个白衣人,眼中战意高燃。
“此人如此修为,应该是第七代家主。”
哦!林默突然想起来了。
怪不得听得有些耳熟,那李香兰死去的老相好就是白衣门的。
“你的剑道和他相比如何?”
西门千军这人向来孤高,连东方万马那种高手都从来不放在眼中。
只有林默那个变态老弟,让他心服口服。
“打不过。”
他大方承认,但旋即嘴角就露出不屑。
“但等今日事毕,必定要与他战一场。”
林默看了他一眼:“打不过还打?”
“宁为剑折,不为奴全。”
西门千军难得正经一次,沉声道:
“剑修应该纯粹,不依赖于任何人,不依赖于任何势力。”
“他们白衣门既然出现在这里,又不怀好意,就说明他们已经忘了剑修的本。”
“这样的人,不配用剑。”
“说的好!这才是剑修该说的话。”
林默点点头,忽然笑道:
“机不可失,西门千军,想不想人前显圣?”
“嗯?”
想,可太特么想了,西门千军缓缓回头,疑惑看向林默。
却忽然瞳孔之中,一杆大旗正朝他而来。
“插到玄武门城楼上去!”
“你...你怎么不自己来...”
西门千军有些傻眼,在天下人面前插旗,这简直是无上荣耀啊!
整个神剑门以后都会把他当祖宗供着。
可林默为何让自己来装这个逼?
以他对林默的了解,对方也是个逼王啊。
林默淡淡一笑:
“朕乃一国之君,岂能事事亲为,这种小事你来做!”
“好!”
“今日与君再握手,使我衣袖万年香!”
他大笑一声,脚尖一点,整个人冲天而起。
踏城门如履平地,眨眼之间,便已经出现在了玄武门城楼之上。
“诸位,看这里!”
他刚才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很多人都没看清他人去了哪里。
西门千军只能出声提醒。
百姓这才恍然,朝那玄武门看去。
只见一人白衣胜雪,腰悬长剑,说不出的潇洒快意。
他的身旁,旗杆稳稳立在城楼之上。
那破烂的大旗,在大日之下迎风猎猎作响。
整条街的百姓的目光都被那大旗吸引。
沉寂了片刻。
接着,再次山呼海啸。
“万岁!万岁!万岁!”
......
林默收回目光,一夹马腹,朝着玄门而去。
八百锦衣卫护送至城门,林默居中,林昊魏公公分列左右。
玄武门下,守门的禁军手握长枪。
看着策马而来的年轻皇帝,一时间喉结滚动,冷汗直流。
“站...站住...皇宫重地...”
林默勒住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如今的他,经过临安城多日的磨砺和杀伐,气势非同凡响。
只是这么看着,就让那守卫双腿打颤。
“滚。”林默淡淡开口。
“此乃大魏...大魏皇宫重地...”
“朕乃大魏天子!”
第 260章 父子对峙,先打一顿孙不易!
气氛压抑到几乎凝固,那守城将士再也扛不住这无声的压力。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是啊,他是大魏天子,是如今真正名义上的皇帝。
自己一个月几两银子啊,为何要阻拦他。
话说到,就已经是恪尽职守。
身旁几十个士兵齐刷刷的跪倒一地,林默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夹马腹,策马而入。
马蹄踏过玄武门,林默骑在马上,感慨万千。
他心中是真想和林渊在这里对掏一下。
可...还不太现实。
这里毕竟是林渊的地盘,那些禁军对付别国不行,对付自己人可是游刃有余。
只是可惜,几十万的禁军在此吃灰,不敢和北莽硬碰一下。
两眼一闭,对临安不管不问,活在自己的歌舞升平。
金陵酒肉臭,临安冻死骨!
想到这,林默就忍不住想要骂那老匹夫。
王八犊子虽然昏聩,但对于手中的权利却看的比天大,比命重。
调兵符,任免权,关键权利都牢牢掌控。
如太子都除了挂个名,半点实权没有。
贸然发难的话,只会让天下大乱,让大魏瞬间四分五裂,让周围诸国全部趁虚而入。
他手里那点薄弱的政治资源也付诸东流倒是无所谓,怕就怕,会不会出现前世五胡乱华或者靖康之耻那种悲剧?
林默是绝不允许此种事情发生的。
“兵,钱,名...”林默的指间在马鞍山轻轻敲了几下。
兵,暂时没什么办法。
金陵的军权,都掌握在林渊的绝对心腹手中,如沈冰之流。
钱,林默心中倒是有了对策,所谓人过留名雁过拔毛,这次不把一些人薅秃噜皮,他也算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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