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
“陛下这是?”孙夫人看了堆积如山的佛经,有些不明觉厉。
难道...陛下要和她修欢喜佛?
她心中隐隐有些小期待。
没办法,上次的感觉,始终无法忘却。
就如一个九世乞丐,突然吃到山珍海味一般。
林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佛性,读佛经救妙真师太,他心中没有太大把握。
多个人,就多个希望。
所以孙夫人被召了过来,有句话叫什么,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孙夫人这么能吃苦,可千万不能浪费。
涅槃的苦,她应该没有问题的。
林默朝她一笑,柔声道:
“夫人懂佛法吗?”
佛法她懂个屁,她又不是善茬,不可能像那些普通妇人一样在家吃斋念佛。
但来都来了...
再说听皇帝说话,可不能只听表层意思,当皇帝的,心眼都多的要死。
孙夫人经常听孙不易抱怨,早就是耳濡目染。
当下马上点头,模棱两可的回答一句:
“佛法啊,略知一二。”
“你竟然懂佛法!”林默眼中一亮。
“夫人当真是蕙质兰心,礼佛的不少,但懂佛法的可真是太少了。”
孙夫人被他说的有些忐忑,这小皇帝,该不会要考她这个吧?
还是说这是什么新的情趣花式?
“陛下...这是...”
“你别紧张,你该不会以为朕要害你吧?”
林默眉头一挑,“你都是朕的女人了,朕怎么忍心委屈你,朕问你这个,自然是有要事的。”
“孙夫人,孙不易的事情,你应该了解不少吧?”
孙夫人大惊失色,立即跪了下去。
这妇人一百个心眼子,跪下之时,还不着痕迹的把本就低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身子弯曲的度数刚刚好,既没有完全弹出,又几乎全露在外。
她惶恐道:
“陛下,孙不易那混蛋做的事,可跟民女没有半点关系啊,民女真的不知...”
“别紧张,朕也没说跟你有关系。”
林默话锋一转,“但是,你毕竟是他的夫人,他孙不易犯下的恶,足够诛九族的。”
“夫人,朕无心为难与你,但你也要恕罪,打今儿起,你要仔细钻研这些佛经,来超度过往的罪恶。”
“等你顿悟之时,朕便会将你纳入妃嫔之中。”
“孙不易之事,也再和你没有半点瓜葛。”
“同时,朕也会传你一门大神通,让你能够青春永驻,芳华不衰。”
孙夫人本来都想翻脸了。
给她套个链子,让她做小狗,她都能在地上爬来爬去摇尾乞怜,可让她读佛经,这不是要人命嘛!
但林默的下一句,却让她眼中精光大作。
青春永驻!
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抗的。
这幸福来的太过突然,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束手无措。
她猛地抬头,喃喃道:
“真...真的?青春...永驻?”
“君无戏言!”
卧槽...孙夫人直接蹦了起来。
不就是佛经嘛,好看,爱看,喜欢看。
不就是晦涩乏味了一点,可人都是逼出来的。
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
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所谓,她反正念念经文有空有色。
区区一些书罢了。
“陛下,民女...必会好好为孙不易超度罪恶。”
林默叹了口气,“孙不易罪大恶极,你超度之时务必用心,若是超度的速度较慢...孙夫人,朕虽然怜香惜玉,却也是目不容沙,可别怪朕辣手摧花啊。”
“啊?”
......
远处,秦凌霜正和陈思克两人急匆匆的朝着御书房而来。
两人许久不见,差点是阴阳两隔。
本来一肚子话要说,可临安每日都是诸多生死之事。
如今也算单独在一起了片刻。
一边快走,陈思克一边开口。
“夫人,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啊?”秦凌霜一怔。
“不委屈啊。”
不委屈就好,陈思克心中一松。
“和那林默相处的舒服吗?”
秦凌霜差点尖叫一声,几个意思?
什么叫舒服吗?
她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陈思克,见他是真的关切,而不是另有所指,这才放下心来。
不对!老娘心虚个什么!
不就被他认错一次,撞上了自己洗澡,那不是巧合嘛!
为他排毒,也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为什么心虚?
“林默人挺好的,虽然疲于国事,但方方面面都很周到,清婉和我都相处的挺舒服。”
靠...秦凌霜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会用这个词!
陈思克微笑颔首。
“这孩子年轻,身子骨壮精力旺盛,倒也能忙的过来,哎,也是辛苦他了啊。”
秦凌霜浑身一颤。
陈思克继续道:
“年轻人嘛,就该多背负点,若是换成为夫这种老家伙,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秦凌霜再度审视他片刻,才甩了甩头。
他在说国事!
“小小年纪承受如此大的压力,真是...”
“行了,咱别说他了。”
秦凌霜加速几步,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
片刻后,书房内传来了林默的尖叫声。
“什么!”
“秦星妤失踪了一天一夜,还带着北莽女帝?”
“她要做什么!!!”
第 219章 秦星妤:妖女吃我一棍!(加更)
林默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膝盖撞翻了桌案,佛经哗啦啦撒了一地。
秦凌霜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你激动个什么?”美妇人嗔了一眼。
我能不激动吗?萧月容可是七彩属性,怎么能让那女人捷足先登。
你师傅那个老色批要是把人给征服了,我找谁说理去?
我还能叠一起不成?
林默面色一正,带着几分焦虑:
“岳母大人,萧月容此女狡猾如狐,我担心师姐吃亏。”
秦凌霜和陈思克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不错,萧月容乃北莽女帝,最是诡计多端,听说她顿顿都以孩童为食,狠辣无比,师傅是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美人,又久不曾踏足红尘,心思最是单纯,若是她落入萧月容手中...”
秦凌霜说着说着,眼眶都有些通红。
“师傅脾气又很暴躁,不是那种委曲求全的主,若是宁死不降,恐怕...恐怕...凶多吉少啊!”
“你快想想办法啊。”
她说这话,下意识的拽了拽陈思克的袖子。
夫妻本是同龄鸟嘛,丈夫是妻子最大的靠山。
有事第一个就会想到自己丈夫。
“师傅对我恩重如山,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我也不想活了。”
陈思克老脸一红,他哪有什么办法啊。
经此劫难,他才意识到,他这个富商身份,在别人眼中简直一文不值。
林渊都说杀就杀。
真正能叱咤风云,能一呼百应的,还得是林默这样的枭雄。
虽对女婿有些意见,但不得不承认,林默此时已经是他们一家的最大靠山。
陈思克板了板脸,端着老岳父的架子。
“那个...贤婿...”
秦凌霜这才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没用的男人。”
接着朝着林默委屈道:
“好女婿,你快想想办法吧,师傅干系重大,万万不能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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