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出这钩镰对骑兵,真不愧是霸王弓强如龙,金枪一啸破苍穹的人物。
也只有这种人物,能在那种绝境的情况下,把金光骑兵打的落花流水...
自己如今手握将近二十万大军,都觉得毫无希望...
萧月容骑在马上,一动不动。
“国师,这就是你说的乌合之众?”
“只是一个照面,就折损了我们五千精骑!”
沉着的萧战天,此时也有些头皮发麻。
他没想到,这个小皇帝竟然如此沉着冷静,短时间内收拢乱局,组织起了有效防御骑兵的方阵。
且有条不紊,层层递进。
“陛下,是老臣轻敌了...”
“不过,老臣还是那句话,咱们北莽铁骑,天下无双!”
“他们仅凭着胸口那团气,又能撑多久?”
“大军压过去,依旧是摧枯拉朽!”
说完,他郑重朝萧月容躬身拱手。
“陛下,毕其功于一役,今日乃破临安的天赐良机,请陛下准许老臣带头冲锋,一战而定乾坤!”
战争已经到了这份上,萧月容也没有任何退路。
道义如今顶不了一兵一卒。
嘲讽国师也毫无意义,国家利益才是至上。
她淡淡点头,手中一动,长枪倒提。
“朕,亲自带头冲锋!”
“驾!”
女战神双腿一夹马腹,如同离弦之箭冲去。
她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整个北莽大军头顶响彻!
“全军出击!”
第 204章 凿阵,战神女帝!
号角声起,如苍狼啸月,如万兽齐鸣。
如同魏公公擂鼓一样。
一旦声响,就是视死如归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时候。
鼓声号角不停,誓死不归,哪怕所有将士全部牺牲。
十七万铁骑,同时动了。
像海水一般倾泻而来。
马蹄踏碎大地,刀枪撕裂长空。
天在塌,地在陷,沙尘漫天。
北莽憋了十几日的欲望,全在这一刻爆发开来。
林默攥着大旗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青筋暴露,指节发白。
面对如此声势震天的北莽铁骑,他都隐隐有些腿软。
更何况是那些新兵蛋子和百姓。
不少人吓的瑟瑟发抖,筛糠一样。
这样不行!
林默足尖猛地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度,大旗狠狠的插在了大军前阵。
他朝着周围士兵厉声大喊:
“瞧瞧你们那熊样!腿抖什么?抖给谁看?”
“北莽那帮土包子,骑个马就以为自己是天神下凡了?老子告诉你们,他们也是人,一刀下去也喷血,一箭穿心也得倒!”
“今天谁踏马要是怂了,往后十年,逢年过节别怪老子托梦骂你!”
“但谁踏马要是敢跟我往前冲,打完这一仗,酒管够,肉管饱,老子亲自给你敬酒!”
“咱这条命,本来就不值几个钱。”
“在家种地是饿不死,但也发不了财。”
“今天老天爷给咱个机会,拿踏马这条烂命,换一世英名!”
“赢了,你就是保家卫国的英雄,输了,不过就是早走几年,到了底下,阎王爷也得敬你是条汉子!”
“都打起精神来,怕他娘的球!”
不同于一直在鼓舞人心的学子,林默句句脏话,含妈量极高。
可也就是这样的粗鄙之语,最能让底层将士百姓共情。
果然,立即就有人跟着大喊。
“对!怕他娘的球!”
“都踏马的是爹生娘养,是肉体凡胎,无非就披了层黑皮,怕他姥姥的!”
“谁踏马怕,谁就是我吴老二的孙子!”
“陛下都不怕,咱们怕个屁,能和皇帝死在一起,这辈子也值了!”
“干他娘的!”
两军都是憋屈,一个是烧杀抢掠的欲望无处发泄,一个是整天被人骑在头上拉屎的憋屈没法释放。
一北一南,皆是战意滔天。
林默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运足内力,朝着北莽大军怒吼:
“有能耐,就来斩旗!”
“朕在这儿,等你们!”
他本身就是八境巅峰,修为高深,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北莽。
萧月容冷笑一声:“狂妄!”
但她也没有傻到冲入敌阵去夺旗。
上次和林默一战,她心有余悸。
这个狗皇帝,藏的太深了。
不吭不响的闷声发大财,谁能想到,林默竟然是和自己一个级别的高手。
哪怕她用出了最强形态,爆衣女战神,都才和对方是旗鼓相当。
“都不上受他激将法,所有人按部就班冲阵破城!”
萧月容一声令下,接着正在快速奔袭的她,枪尖一点地下,长枪几乎弯成了90度,整个人如炮弹一般弹射而起。
银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萧月容升至最高,双手握枪。
如大鹏展翅,猛地劈下。
她身子看上去娇弱,和一般女子一样,腰如扶风细柳,唯一强壮的,也就胸脯和臀儿。
但力道,却足以劈山裂石。
“放箭!”
临安阵中立即有无数箭矢汹涌而来。
但普通人,又哪能射的透有防备、处于全盛期的九境高手。
轰!
长枪悍然砸下,一处拒马瞬间被轰出了一道口子。
她身子却毫不停留,在钩镰刺来之前,枪尖点住一杆枪的枪头,借力再起。
落在盾兵的盾牌上,一脚踏下,盾牌碎裂,持盾的士兵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银枪横扫,七八个士兵被震的倒飞出去。
萧月容一个人,一杆枪,冲入大阵如同热刀切黄油,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临安阵中,迅速有人替补而上。
北莽大军趁势压上,整个战场,全面爆发。
箭雨之下,无数北莽骑兵倒下。
但却丝毫不能影响他们破城的决心。
第一波骑兵撞上拒马,木桩刺穿马胸,马嘶鸣着倒下。
后面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冲上来,撞上盾墙。
盾墙晃了一下,裂开一道口子,又被后面的人填上。
又撞,又裂,又填。
血,流成了河。
尸体,堆成了山。
双方都打出了血性,不把对方杀的干干净净,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手。
萧月容如同一把利剑,在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地。
又一枪挑飞一个临安士兵,她要再次劈开拒马。
忽然一道风铃般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是笑的很淫荡!
之所以淫荡,是实在难以入耳。
萧月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下流的话,还是从一个女人嘴里吐出来的。
“小妞,你的对手是我,听说你是北莽女战神,本仙子还没试过这么能打的异域风情呢。”
秦星月从半空中飘落萧月容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她的目光在萧月容脸上,胸上,腿上来回打量。
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极品啊!”
...特么神经病啊!萧月容心中骂了一声。
脸上却面无表情,懒得和这种疯婆子计较,二话不说拔枪便刺。
长枪势若奔雷,秦星妤轻盈一跃,侧身躲开。
一朵朵桃花从袖中飞出,缠住枪杆。
有点意思,萧月容微微一怔。
长枪一震,桃花碎裂,枪头直朝秦星妤面上刺来。
“好野性的妞,本仙子更喜欢了。”
桃木剑尖抵住枪尖,砰,火花四溅。
萧月容这才叫了一声不妙。
碰到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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