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190章

  可如此白话...却又充满了生机勃勃,只是听一下,就仿佛看到了民族新生的画面!

  赤子之心,莫外如是。

  一幅画面在她脑中徐徐展开。

  北莽退兵,临安百废待兴,一切都充满了朝气...

  “陛下真是用心良苦啊。”

  【叮,恭喜家主解锁族员隐藏词条:绝对专注。】

  【绝对专注:家主获得时,对任何事物的领悟学习能力,都犹如被名师指点,效率翻倍,持续一个时辰。】

  【备注:教育他人时,可使学生注意力提升50%!】

  【叮,恭喜家主解锁族员隐藏词条:技师!】

  【技师:拥有该词条,于按摩一道,堪称宗师,技艺无双,家主亦可获得。】

  词条激活的瞬间,林默瞬间感觉足底传来了一阵阵酥麻感。

  从脚心往上,一道尖锐的气流直冲丹田,又在丹田炸开,钻进四肢百骸。

  整个人都暖了。

  紧绷的身体,如一块被揉开的面团,酸爽无比。

  林默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是288,也不是988,这至少得98888起啊!

  柳如烟也是微微一怔,莫名其妙的感觉许多奇奇怪怪的知识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她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娴熟感。

  “陛下,足底有六条经脉,肾经从这里起......”

  “陛下?”

  柳如烟再次一怔,陛下竟然睡着了。

  她知道林默的所作所为,心道一定是太累了。

  哎...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她心疼的看着自己男人。

  哪怕林默睡着,手也不忍停下。

第 182章 金陵难民,解决不了问题,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

  离金陵不远的柘州。

  半个月前,这里还是鱼米之乡。

  半个月后,遍地饿殍。

  官府突然疯了一样,加收各种税赋。

  里里外外,巧设了几十个名目。

  更有官员绞尽脑汁想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穿鞋税。

  但凡只要穿鞋出门,就必须缴纳税款。

  美其名——土地磨损。

  这还不够,明年的税,后年的税,甚至二十年后的税,都已经开始预收。

  无穷无尽,没完没了。

  柘州的百姓,终于撑不住了。

  他们开始大规模的外逃,扶老携幼,拖儿带女,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目标金陵。

  据说那里有太上皇坐镇。

  是如今天下的中心,是他们生的希望。

  官道上,黑压压的人头涌动。

  有老人拄着拐杖,走两步歇三步。

  有妇人抱着孩子,孩子已经不哭了,只是闭着眼,偶尔抽一下。

  有年轻人推着独轮车,车上躺着奄奄一息的老娘。

  有人走着走着,忽然倒下去,再也没起来。

  路边的沟里,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

  睁着眼,望着天。

  他们跋山涉水,风餐露宿,终于抵达了金陵城前。

  可城门紧闭,根本不允许任何一人进入。

  黑压压的难民像一群被驱赶的牲口,挤在金陵城外的空地上。

  没有帐篷,没有粮食,没有水。

  一棵枯树旁,一个瘦得皮包骨的男人,手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孩子睡着了,或者说,昏过去了。

  对面站着一个同样瘦削的女人,手里也抱着一个孩子。

  男人看着女人,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女人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那孩子还在睡,偶尔抽一下,像在做噩梦。

  女人把孩子抱得更紧了。

  沉默了很久。

  很久。

  男人终于开口了。

  “换吧,不然都得饿死。”

  女人早已哭干了泪水。

  喉咙哽咽发不出半点声音,点了点头。

  ......

  御书房,庆安帝林渊靠在椅背上,脸色阴沉。

  下方只有两人。

  孙不易垂手而立,满脸恭敬。

  另外一位,则是上朝元老,太傅,太子太傅各种光环于一身的沈冰。

  两人,是庆安帝的绝对心腹。

  孙不易低声道:

  “陛下,柘州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林渊眼皮不抬。

  “大批的难民,都逃到了金陵。”

  “多少人?”林渊眉头微皱。

  “至少也有五千人...”

  林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五千人!”

  “他们来金陵做什么,这是要造反吗?”

  孙不易挠了挠头:“大概是...活不下去了...”

  “怎么就活不下去了!柘州乃鱼米之乡,数他们最富裕!”

  “陛下...柘州的税...地方官执行的过了点...”

  听到税,林渊瞬间明白了一切。

  整个人如同皮球泄气,突然软了下来,坐回了龙椅。

  “可来金陵也不行啊,朕的大寿就在眼前,各国使者,各路藩王,眼看就要到了。”

  “这个时候,几千难民涌入金陵,朕...朕的脸往哪搁啊?”

  “咱们大魏的体面,还要不要?”

  孙不易和沈冰,头低的更深了。

  满城的难民,的确会让金陵,让太上皇颜面扫地。

  可如何安置?

  金陵也没钱啊。

  砰!

  庆安帝抄起桌上的砚台朝孙不易身上砸去。

  “孙不易,当初你说骂名你来背,现在出事了,你成缩头乌龟了?”

  孙不易大惊失色。

  “陛下...臣...臣已经让城防军阻止他们进城了...只是如何安置,臣还没想好。”

  “能劝他们先返乡吗?告诉他们马上就有人前往柘州处理,把柘州的官员杀几个给他们看看。”

  “陛下...恐怕没回去,就饿死的差不多了。”

  “有粮食给他们吗?”

  “如今雨季,江南许多地方都闹水灾,金陵是有些余粮,可若是北莽绕道来袭,这些都是金陵的救命粮...”

  “国库更是不能动,否则收税,就等于没有意义...”

  他话点到为止,林渊却是听明白了。

  因为寿宴导致他们这样,国库的钱再发给他们,那不是白忙活了一圈,还落个坏名声?

  “那到底该怎么办!你孙不易出的馊主意,你来解决!”

  ...那还不是你要求的,孙不易心中抱怨了一声。

  但这么多难民,不给钱不给粮,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沉默了许久。

  两人突然一同回头看向了那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冰沈大人。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庆安帝语气缓和了许多。

  “沈老,您可有主意?”

  沈冰等的就是这一刻。

  上次排毒的事情,让孙不易抢了风头。

  这次嘛...

  他浑浊的老眼里,射出一道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