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第80章

  众大臣们对此神态各异。

  不少攀附林家的官员们,摇摇头,显然没有实质的证据,还是很难撼动太子的位置。

  不过这只是试探罢了,他们不急。

  但有人此时很急。

  张侍郎不由上前几步,一把抓起之前说话太监的衣领,拉了起来。

  “你这奴才,知不知道欺君是何罪?”

  “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显然,他也更清楚污蔑储君,败坏皇室名声也是大罪。

  那太监被拉起来,慌忙稳住头上的帽子。

  看着张侍郎愤怒的眼神,太监脸上满是惊恐。

  “够了!”

  上方皇上看不下去,不由出声呵斥。

  “张道远,你如此栽赃太子,意欲何为?!”

  听到皇上直呼自己的名字,张侍郎一脸的忐忑。

  “陛下,老臣所说句句属实啊!”

  “是这阉臜在说谎!”

  张侍郎不明白,原本明明证词证物皆有,更是林家的安排,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

  “来人。”

  “把这老糊涂拖出去,重打八十杖。”

  皇上一挥衣袖,满是厌恶。

  张侍郎闻言,浑身一软。

  手中写有证词的纸张散落一地。

  被他抓住的太监,滑倒在地,不由偷偷拍拍胸口,暗中松了一口气。

  张侍郎看了眼皇上,接着转头环视众大臣一眼。

  然而此时没人站出来给他求情,他看向林家扶持的几位。

  可他们在张侍郎看来时,皆是默契的低下脑袋。

  根本不与他对视。

  在侍卫上前,左右架住他往大殿外拖时。

  他仿佛才看懂,自己一直都只是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

  如今他已这年岁,八十大板,根本就没有活路。

  他满是苍凉,咧嘴正要发出,对自己人生觉得荒唐的大笑时。

  一个好奇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大殿中响起。

  “咦?”

  “太子殿下和刑部尚书大人的关系真好。”

  “居然戴一模一样的香囊。”

  楚默的声音很是突兀。

  “这是哪家所售?安心养神的效果很好吗?”

  众人都不由先看看向出声的楚默,在听清后,齐齐望向刑部尚书和太子的腰间。

  真别说,不但颜色和款式相同。

  近处的人还发现,就连上面绣的花纹都一模一样。

  太子低头,在看见香囊后,顿时一惊。

  赶忙拉住外衣衣摆,遮住香囊。

  张侍郎一愣,接着仿佛想到什么,立马用力挣脱侍卫。

  他潜能的爆发,就仿佛不是一个老人。

  然后快步向着太子楚怀渊冲来。

  楚怀渊听见动静,转头看去。

  见张侍郎一脸狰狞跑来,不由有些慌张。

  “你要干什么!”

  张侍郎没有理会他,上前一把掀开他的外衣。

  力气之大,不由让楚怀渊都一趔趄。

  然后张侍郎抓住香囊,然后转身向刑部尚书走去。

  楚怀渊拉住香囊上面的绳子,想要夺回香囊。

  但整个人都被拉着跟了过去。

  刑部尚书见张侍郎在大殿上居然挣脱侍卫,更是不重礼节,正要呵斥他时。

  便见张侍郎向自己走来。

  两人的位置都在大殿靠前的地方,相隔不远。

  张侍郎只走几步,便扯着楚怀渊来到刑部尚书面前。

  然后伸手一把抓住刑部尚书腰间的香囊。

  显然刑部尚书还没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他的儿子跟他说,这只是在浅香阁买的上品。

  所以说,听到香囊的时候并没有多想。

  只当真如楚默所说,安神效果很好。

  这也导致,在大殿上出现滑稽的一幕。

  一个老头。

  左手扯着楚怀渊腰间的香囊,楚怀渊死命拽住绳子和腰带。

  右手扯着刑部尚书腰间的香囊,刑部尚书一手护住腰带,对着老头怒目而视。

  身为当事人的老头,张侍郎。

  此时一手抓一个,满是激动的看向皇上。

  “陛下!”

  “此便是太子与尚书之子,私通的证物。”

  “老臣没说谎。”

  “求陛下明鉴!”

  张侍郎说着,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此时他心中的那股委屈,仿佛找到宣泄口。

  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眼眶都泛红起来。

  他在翰林院待了大半辈子,也读了大半辈子的书。

  第一次感觉到,在书中学那么多道理,却不如此时手中的两个香囊来得有力量。

  “你个老匹夫!快放手!”

  楚怀渊此时是真的急了。

  他在母后提醒后,一直感觉大局在握。

  忽略掉了香囊的问题。

  早上也没注意到,下人按照惯例,把这香囊挂在身上。

  因为,这香囊里,有很要命的东西。

第74章 这老头是个人才。

  楚默有些后悔,没有带把瓜子。

  如今大殿上的这一幕,也就只有女频会出现。

  换做真的古代,哪会有那么离谱的一幕啊。

  张侍郎跪在地上,两只手上紧紧抓着太子和刑部尚书的香囊。

  要是这三人换身衣服。

  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是什么新型陪老头健身的项目呢。

  要是张侍郎像荡秋千一样晃荡起来,就更像了。

  “张道远!你这成何体统?!”

  “就这香囊,能证明什么?”

  皇上见如此离谱的一幕,怒火中烧。

  不由厉声呵斥。

  然而张侍郎在抓住太子楚怀渊的香囊时,心中已经升起无边的自信。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在香囊里面,有东西。

  那装着的异物,还有楚怀渊慌张的表情。

  无不说明,香囊里有问题。

  “陛下,请容许老臣打开太子的香囊。”

  “老臣为大乾操劳一生,如今只有此求。”

  “若我真冤枉了太子,要罚要打,老臣绝无怨言!”

  他说完,就要按照礼节,磕头请圣恩。

  身子虽然往前俯去,可根本就磕不了头。

  因为他手中还抓着,能证明自己不是污蔑的证物。

  身子前倾,就像在做扩胸运动。

  楚默见此,差点鼓起掌来。

  “对!”

  “就是这样!”

  “这晃荡起来,根本就是老头健身的新招式啊。”

  楚默心中暗暗给出评价。

  皇上此时犹豫起来。

  他从太子的脸上,其实已经看出端倪。

  对于刑部尚书嫡子暗中进入东宫,他其实已经查清楚。

  但这事如果在暗地里,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不被人发现,或处理干净。

  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断袖之癖,在这封建社会其实很是常见。

  而重点就在于,对方是大臣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