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第70章

  “陛下!”

  “陛下明鉴啊。”

  唯一跪着的许国公痛声高呼。

  脑袋不断磕在地上。

  “内人与小女一直老实本分、与人和善,都是善良之人啊!”

  “她们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情。”

  “一切都是越王擅用私刑,严刑逼供所得啊!”

  许国公显然不会承认,这些事情是许含芸和她娘亲做的。

  一口咬定这些证词做不得数。

  毕竟皇上开口就是说污蔑造谣。

  明显是想装作发怒,偏袒楚默。

  下方的大臣们听到许国公的话,都在自己的势力里交流了一下眼神。

  然后一位看着年纪颇大的老臣便站了出来。

  “陛下。”

  他恭敬行礼,然后说道:“臣以为,此事不管是不是国公府传出的谣言。”

  “越王都没有私自动刑、审讯他人的权利。”

  说着,他看向楚默。

  “这是僭越刑权,悖逆君臣之礼的大不敬。”

  古时候凡事讲究个“法自君出、刑由官行”,楚默这事往大了说,都可以算是谋逆了。

  皇上皱眉看向楚默,这事确实很严重。

  “越王,这事你可有解释?”

  楚默笑了笑,显然这老臣的意思,是要否认那些认罪书和口供。

  “父皇,这认罪书和供词又不是出自儿臣之手。”

  “儿臣哪有私自动刑?”

  那老臣看向楚默,眼中满是大义。

  “越王殿下当着那么多百姓,亲口帮越王妃辩解。”

  “而且如此多人被悬于城墙,要是没有越王殿下在那镇场,城墙上的兵将们又怎么可能,会允许把那些人挂于城墙上?”

  众大臣闻言,皆是不断点头。

  显然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楚默转头看向这个老臣。

  这老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林家那一流派的。

  翰林院熬了大半辈子,投靠林家后才坐上的礼部侍郎。

  如今年纪大了,为了给自己的后代留下一个靠山,正使劲巴结林家。

  现在跳出来,应该是做马前卒,来探探他的底。

  “张侍郎,这事还真不是这样的。”

  老臣张侍郎,看着楚默脸上露出笑容,心中不由疑惑。

  “今日早晨,本王正让下人带着椅子,打算去城墙上看日出。”

  “结果没想到便遇到了城门口的那一幕。”

  “在看完贴出的认罪书和口供后,本王才得知,竟然有人在暗中想要谋害本王的王妃。”

  听到楚默的话,张侍郎一呆。

  什么叫去城墙上看日出啊?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你觉得众人信吗?

  楚默没管他信不信,继续说道:“这有人要害本王的王妃,那本王自然是站出来说道说道。”

  “而且本王在得知此事后,自然是第一时间入了宫,告知于父皇。”

  “希望还父皇主持公道罢了。”

  楚默看向张侍郎,眼中带着寒光。

  “此事张侍郎若是不信,自可找城墙上的将领和士兵们来此询问。”

  “但还请张侍郎在没有搞清来龙去脉前,别在这里挑拨离间,诬陷本王。”

  张侍郎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如何反驳。

  皇上见此,皱眉看向裴砚礼。

  “裴爱卿,你可有调查,那些人究竟是谁吊上去的?”

  裴砚礼闻言,赶紧拱手回复。

  “陛下,微臣问过将领和士兵们。”

  “他们皆说,是在今日寅时,突然一阵困意袭来。”

  “就在他们神情恍惚间,这些人便被挂在了城墙上。”

  裴砚礼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

  “据他们说,他们那时有一种中药的感觉。”

  “而且恍惚的时间不长,但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一切便已经发生。”

  “他们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他们通报上来的时候,朝会已经开始。”

  “因为没有朝廷的命令,他们也不敢擅自乱动。”

  众大臣闻言,皆是震惊不已。

  他们原先以为,这一切都是出自越王楚默之手,所以会在人被挂上去后,消息才传来。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就连皇上也深深皱起了眉头。

  这悄无声息的手法,怎么和之前调查的国公府失窃案那么相似?

  都是在当事人毫无察觉下,完成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父皇,此事儿臣倒是有些眉目。”

  就在众人疑惑时,楚默出声了。

  众人皆是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你这是要做什么?

  自己揭露自己?

  大家可都清楚,此事一定和楚默有关。

  毕竟什么看日出,那也太扯蛋了。

  天下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第64章 来,张侍郎,麻烦搭把手。

  此时众人都看向楚默,不知他要说什么。

  但楚默并不着急。

  他从袖兜中拿出两张绣娟。

  然后小心翼翼的塞入自己的怀里。

  楚默没有急着拿出来,而是环视在场所有人一眼。

  接着深呼吸一口气,把上辈子一些悲伤的事都在心中过了一遍。

  众人都不知楚默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不由伸长脖子,注视着他。

  只见楚默从怀里掏出一样,布匹包裹严实的东西。

  他抖了抖手上的袖子,用绣娟隔着手掌,缓缓打开了布匹。

  随着布被揭开,里面出现的是一叠纸。

  众人皆是疑惑,不知道这些纸张怎么了,要楚默如此小心对待。

  楚默隔着绣娟,拿起了那堆纸张,然后抽出布匹,左右看了看。

  见就张侍郎离他最近,于是把布递给了张侍郎。

  “来,张侍郎,麻烦搭把手。”

  张侍郎满头疑问,但还是伸手接过了布匹。

  楚默两手隔着绣娟抓住纸的两边,然后低头恭敬举起纸张。

  “父皇,这是乔太医去开阳治理瘟疫时,被治疗的百姓们写下的万民血印书。”

  “书中不但感谢了父皇的仁慈与皇恩浩荡。”

  “更是感谢了本王的王妃,能够替他们出言求医。”

  皇上给旁边的桂公公使了个眼色,然后桂公公便吩咐了一个小太监下去。

  “等……等会儿!”

  旁边的张侍郎一脸懵逼的看向楚默。

  “你……你说这是……是什么?”

  张侍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慌张得连殿下都不喊了。

  楚默偏头看向他,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这是瘟疫被治好的百姓们……”

  “按有血指印的万民感恩书啊。”

  楚默的话,就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让张侍郎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缓缓低头,看向手中的那张不起眼的方布。

  “瘟……瘟疫??!!”

  “还有血指印?!!”

  众大臣也是反应过来,口中惊呼,一脸慌张的向着四周散去。

  一瞬间楚默和张侍郎的周围,空出一大片区域。

  许国公整个人也不再悲伤了,连身子都没起来,连滚带爬的爬向了远处。

  皇上也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楚默。

  众人满脸惊恐的看向楚默和张侍郎,仿佛是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

  张侍郎抬头看了看楚默,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这块布,剧烈喘息起来。

  他一脸悲愤的指向楚默。

  “你……你……你……”

  然而张侍郎一口气缓不起来,整个人身体逐渐僵硬。

  接着两眼翻白,直挺挺的朝后面晕倒过去。

  小太监止住了脚步,在那里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