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你在拉着上岗村青壮,到这来一趟。”
三山村的青壮,操练时军法也严的很。
可他那是钱给的够多,吃食管够,还不时有顿肉食。
他给到孙得安手上的,却就只有一半了,再加上严苛的军法,自是有人不满。
更重要的是,就孙得安的性子,他不信对方不在其中抽水。
只要孙得安手脚不干净,村中青壮必然心生怨愤,到时胡达想要收拢人心还不简单。
胡达听完,似是想到了这场景:“尘哥,高啊!”
江尘挥挥手:“赶紧回去吧,多在青壮中安排些平日和你关系好的。”
他出钱出粮,可不只是为了帮上岗村,而是想借村养兵,尽量把上岗村的青壮也牢牢握在手里。
“明白!”
上岗村次日就开始招募青壮操练。
果然,跟江尘想的一样。
当十日的粮食送到孙得安家的粮仓,他的眼睛都快直了!
知道江二郎以仁义著称,但没想到这么仁义啊!
一下子近千斤的粮食送过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这么多粮食送到手上,孙得安哪里舍得按照江尘说的发下去。
进了自家的粮仓,他就全当是自家的粮食了。
于是心中暗道:“江二郎还是太仁义,哪里用给他们吃的那么饱,一日三碗干饭,他们就跟感恩戴德了。”
反正,村中多的是吃不起饭的人。
但他也怕这事传到江尘耳中,于是先将胡达叫过来商量一番。
胡达听其说完,心中暗笑:果然跟尘哥儿猜的一点不错。
心中佩服,面上一点不显。
在孙得安面前伏低做小,只说“听村正吩咐”。
见胡达这般听话,孙得安心中更舒坦些:“胡达兄弟,之前是我错怪你了,日后你我携手,务必要好好青壮,防备流匪才好。”
胡达自然做出感动的模样。
钱粮到的当日,孙得安就开始招募青壮。
三山村大多数百姓,如今只能靠上山挖野菜糊口,听闻操练有饱饭吃,自然喜出望外。
招募第一日,就有五十多名青壮报名,那场面差点把孙得安吓到。
他哪舍得养这么多人,赶走了一半,最终只留了三十人。
之后,就亲自带着上岗村青壮操练。
一开始,的确是每日有饱饭吃,便是军法严苛一些,众人也只是忍着。
可没两天,孙得安见粮仓的中的粮食不断减少,心中肉痛的很,干饭很快变成稠粥。
被召集的三十青壮,渐渐开始有了怨言。
胡达恰在这时,提议带着青壮去三山村学习一日。
孙得安早烦了操练的事情,听到胡达这么说,也乐得轻松,当即同意。
当日,江尘刻意又加了一锅肉菜。
上岗村青壮听说三山村青壮不仅有工钱可拿,还时不时能吃肉时,个个眼热的很。
当日就有几个上岗村青壮跑到三山村,求江尘允许他们入,籍,想要举家迁来。
江尘好言相劝,才将人送了回去。
归途中,胡达又说:“我那日,按尘哥说的,给孙里正的送了千斤粮食,供咱们吃嚼......可里正应该是从长计议,一是没将粮食发下来。”
顿时有人骂道:“什么他娘的从长计议,就是那孙得安克扣了!”
“就是,不当人子的东西!”
“达哥!要不我们找个时间把孙得安弄死算了,我看不如你来当里正!”
胡达大惊失色:“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孙得安是官府定的里正,要是死了谁担待得起。”
众人也明白说错了话,赶忙住口。
“今日说过的话,所有人不得传出去,否则哪天孙得安真死了说不得就要治我们的罪了。”
一行人,有些垂头丧气朝着上岗村回去。
不知不觉间,已渐渐的以胡达为主。
计划很顺利,只不过一下子多了三十张嘴,江尘此前储备的三千斤粮食立刻捉襟见肘起来。
当日夜,江尘打完一套奔雷拳。
旁边油灯下的沈砚秋抬起头来,放下手中毛笔,一脸愁色:“郎君,家中的粮食最多还能支撑七日了。”
陈巧翠不让沈砚秋干家务,江尘担心其无事可做,就让她暂且负责管理家中账务。
江家的家业渐渐大起来,每日花销也越来越大。
往常,江田也记了一本账。
但他本来也认字不多,那本账也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得懂。
沈砚秋接手之后,也上心的很,每次家中出库粮食银钱都是由她负责。
听到其这么说,江尘也不由一惊。
“怎么这么快?”
沈砚秋揉了揉脖子:“这还是孙德地帮着买了几百斤粮食,否则粮仓都快要被耗空了。”
“郎君,若想多撑些时日,就只有暂且消减村中青壮的伙食了。”
“便是在军中,除了大战之前,也不可能让兵士顿顿吃饱的。”
江尘皱眉,最终还是摇头:“不可,粮食我来想办法。”
这是他第一支部曲,要是都吃不饱,哪能指望遇见流匪的时候卖命。
“好吧。”沈砚秋收了账本。
江尘揉了揉她的肩膀:“娘子辛苦了,我来伺候娘子就寝。”
第333章 周家来人,求助猎虎
沈砚秋慌忙按住江尘向下伸去的手,咬唇低语:“先洗漱去!”
临近天明,沈砚秋沉沉睡去,江尘心中还在思考粮食的事。
他上次买的三千斤的粮食,原本够一月所用,现在只能支撑半月有余,眼看就要见底了。
要是再去赵家粮铺,怕不是那赵生还要坐地起价。
但现在永年县,想要大量买粮,也不过赵、李两家而已。
“若是没别的法子,也只能再去县城中一趟了,除了粮食外,还有多备些其他的物资。”
只能说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如今手下不过百人,这钱粮的消耗就已让他心烦了,还是多找一些进项才行。
次日,江尘正想着是不是今日进城一趟,外边的墨雪忽的叫起来。
紧接着,就是江能文的声音:“二叔,有人找你!”
江尘走出院门,只见来人一身靛蓝粗布衣衫。
衣衫虽然洗的发白,却没一个补丁,面上也没菜色,看着哪家大户的家丁。
来人见到江尘,立刻稽首行礼,笑着道:“可是江二郎当面?”
“我是江尘。”
那人脸上露出喜色:“我是雪莲镇周家的家仆周福,奉我家郎君之命,请江二郎过去赴宴。”
“周家?”江尘心中一动。
不是那个藏有《弧矢谱法》的周家吗。
他还没主动找上门,对方反倒先派人来了。
按捺住心中激动,问道:“我和你家素无来往,怎么突然邀我赴宴?”
周福道:“实不相瞒,我家郎君听闻江二郎灭狼王、射熊罴的事,想请江二郎过去商议猎虎之事。”
“猎虎?”
江尘这才想起雪莲镇外那头拦路伤人的猛虎。
据说已有不少人命丧虎口,雪莲镇甚至已经开始封山了,影响了不少人的活计。
江尘疑惑道:“我虽在深山,也听闻周家郎君武艺高超,更是极善射艺,组织人手猎一头猛虎,想必不难吧?”
他从卦象中见过周家的宅院规模,召集几十青壮不在话下。
得知了弦矢谱法的消息后,更是让包宪成收集周家的消息。
以周家的本事,猎一头猛虎该不难,哪用求到他头上来。
周福听到江尘也听闻自家郎君的本事,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可听到后半句,又苦着脸说道:“那头猛虎老成了精!狡诈的很。我们几次组织围猎,想寻到它的踪迹,可每次都被它躲过。”
“这期间,又有几人因此丧命。我家郎君听说江二郎最擅长寻踪访迹,才让我找了过来。”
“只要江二郎能寻到凶虎,我家自有办法除掉它,到时必有重谢。”
“我最擅寻踪访迹?”
江尘也不知这话是怎么传出去的。
不过,在旁人眼中,他每次上山都能有所收获,倒真像是天生擅长寻踪。
“那我要带人过去吗?”
“不带也可,我家也能凑齐人手,只要能找到凶虎踪迹就行。”周福见江尘似是应下,立刻答道
江尘略一犹豫,还是说道:“我还是带些人去吧,山林太大,人手总是不够的。”
“我正好也在操练青壮,正好用这头凶虎给他们练练手。”
周福听江尘话里话外,好像已经找到那凶虎一样。
不禁低声问道:“江二郎当真能找到那猛虎的踪迹?”
“凡走必留踪迹,只要那猛虎还在雪莲镇附近活动,我应该能找到。”
反正他若寻不到,还能靠卜卦定位。
正好,上次让山民问卜的结果明日就该出来了,也不需等了。
“好好好!”周福来之前显然也听过江二郎的事迹,对他的话没有一丝怀疑。
连忙说道,“那江二郎准备何时动身?我也好回去禀报郎君早做准备。”
“我今日组织人手,明日一早就出发去雪莲镇。你可在这歇息一夜。”
周福躬身:“多谢好意,我还得尽早回去给郎君报喜。只是不知江二郎能带多少人?。”
“三十。”
周福面色又是一喜。
周家几次上山猎虎,毫无收获还总有人丧命虎口,现在只能花重金召集猎户。
江尘能带人去,更是给他们省力了。
于是道:“我先替我家郎君谢过,我便回去让家中早做准备。江二郎只需到雪莲镇,随便一问便能找到周家。”
“好。”
周福喜滋滋地转头离开,连忙赶着回去告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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