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淡淡说道:“盐帮只是刀,握刀的人,还没露面。”
朱标沉声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朱瀚沉思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随后,他慢慢说道:“既然他们想封水路……”
“那我们就先动手。”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仿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问道:“皇叔打算怎么做?”
朱瀚的声音很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调船。”
朱标愣了一下,眼中露出不解的神情,问道:“调船?”
朱瀚点了点头,说道:“把镇江、苏州、太仓所有能动的船都调出来。”
朱标忽然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皇叔是要……”
朱瀚看着江面,目光深邃而坚定,淡淡说道:“他们想封江。”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冷峻,继续说道:“那就看看——谁的船多。”
屋内,气氛沉静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朱标静静地站在桌旁,手中仍紧紧握着那封密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脸色凝重如霜,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两座难以逾越的山峰,心中思索着密信中那令人忧心的内容。
“皇叔,若盐帮真要封水路,只怕不仅是镇江这一段。”
朱标终于打破了这沉闷的寂静,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和不安。
朱瀚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沉稳而坚定,仿佛早已对局势有了清晰的判断。
他缓缓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回桌旁,动作优雅而从容。
地图铺开的瞬间,几乎占满了整张桌子。
镇江、扬州、苏州、太仓、松江……各条河道、支流、运河节点密密麻麻地标在其上,如同繁星点点,让人眼花缭乱。
朱瀚伸出手,轻轻拿起一支细木杆,那木杆在他手中仿佛是一把指挥千军万马的利剑。
他在地图上轻轻一点,动作精准而果断。
“盐帮若想断漕运,最容易下手的地方不是主河道。”
朱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木杆落在一条细细的支线上,那支线在地图上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关键。
第1405章 今晚有雨
“而是这里。”朱瀚再次强调道,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的那个点。
朱标连忙凑近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丹徒水口?”他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朱瀚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而认真。
“这里河道窄,两岸有码头。只要几十条船一横,后面的船队就过不去。就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水路彻底截断。”
他详细地解释道,手指在地图上沿着丹徒水口的河道轻轻滑动,仿佛在摹拟着船只堵塞的场景。
朱标皱起眉头,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那我们把船调过去冲开?”
他急切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冲动和急切。
朱瀚却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冲不开。”他缓缓说道,声音平静而沉稳。
朱标一愣,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朱瀚缓缓说道:“盐帮既然准备了百余条船,就不会只是停在那里。他们肯定早有防备,就像一群狡猾的狐狸,不会轻易让我们得逞。”
他说着,又点向另一处,动作迅速而准确。
“扬州南渡口。”
“松江白龙湾。”
“还有这里——”
“太仓口。”
木杆一连落下四五处,每一次落下都仿佛是在敲响警钟。
朱标的脸色渐渐变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和担忧。
“他们是想让粮船全停在江上。”朱标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
朱瀚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而凝重。
“粮卖不出去,粮行自然撑不住。这就是盐帮的阴谋,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扰乱市场,谋取私利。”
他分析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和洞察。
朱标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倒是算得清楚。”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对盐帮的行径充满了愤怒。
朱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地图,眼神深邃而神秘,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忽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问道:“镇江现在能调多少船?”
朱标想了想,脑海中迅速盘算着镇江的船只数量。“
官船二十七艘。”他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民船若强征,大概还能凑三四十艘。”
他接着补充道,心中清楚这些船只远远不够应对盐帮的威胁。
朱瀚摇了摇头,表情严肃而坚定。
“太少。”他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
朱标皱起眉头,心中思索着其他办法。
“那皇叔打算?”他急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朱瀚的手指轻轻落在苏州,动作优雅而从容。
“苏州水商最多。”他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和笃定。
他又点向太仓,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太仓有海船。”
“若全调出来……”他缓缓说道,故意停顿了一下,引发朱标的好奇。
朱标立刻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至少三百艘。”他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期待。
朱瀚淡淡说道:“够了。”那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那我立刻派人去调!”他急切地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朱瀚却抬手拦住他,动作优雅而从容。
“现在不急。”他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和深意。
朱标微微一愣,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那皇叔打算?”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朱瀚缓缓说道:“盐帮还没动。我们先动,他们就会缩回去。就像两只斗兽,谁先露出破绽,谁就会输。”
他分析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和冷静。
朱标沉默片刻,忽然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
“皇叔是要——等他们先封江?”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朱瀚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而坚定。
“只有他们真的动手,事情才算坐实。我们才能有足够的理由采取行动。”
他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
朱标深吸一口气,心中对朱瀚的智谋充满了敬佩。
“好。”他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心和勇气。
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急促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紧迫感。
一名侍卫在门口低声说道:“王爷,陆统领求见。”
朱瀚说道:“让他进来。”声音平静而沉稳。
片刻之后,陆沉舟大步走入书房。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身上仍带着夜露,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兴奋和紧张。
“王爷。”陆沉舟抱拳行礼,动作标准而有力。
朱瀚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期待。
“南市情况如何?”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陆沉舟说道:“盐帮的人已经开始动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警觉。
朱标立刻问:“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急切而紧张,心中担心盐帮会突然发动攻击。
陆沉舟答道:“今夜。”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新的水道图,那水道图有些褶皱,显然是在匆忙中绘制的。
“扬州码头,已经有船在集结。”
他说道,手指在水道图上指着扬州码头的位置。
“最迟三天,就会全部下水。”
他接着补充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朱标忍不住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三天。他们还真够着急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对盐帮的行径充满了愤怒。
朱瀚却平静地问:“他们打算封哪里?”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陆沉舟指向地图,动作迅速而准确。“丹徒水口。”
“还有松江白龙湾。”
“另外——”他停顿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扬州南渡口。”他终于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朱标看向朱瀚,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和惊喜。
果然和皇叔刚才推测的一样,皇叔的智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朱瀚淡淡说道:“还有太仓。”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切。
陆沉舟微微一惊,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王爷已经知道?”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朱瀚没有回答,只是问:“船队什么时候出发?”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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