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384章

  他没有回答童子的问题,而是继续向前。眼看着村长立在门口迎接,朱瀚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函,递给村长。

  “这是太子亲笔所派,协理医务之信。”朱瀚声音不急不缓,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村长接过信,眼中掠过一抹惊讶,随即跪下:“原来是太子所派,恭迎王爷。”他急忙站起,急步让开门,带领朱瀚走入村内。

  村内一片沉寂,屋舍空荡,许多人家门窗紧闭,只偶尔可以看到一些低垂的眼睛偷探着外面的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与霉味,远处偶有传来的咳嗽声,显得格外孤独而凄凉。

  朱瀚没有急于停下脚步,而是径直走到村中一间看似较为人气旺盛的屋子前。

  屋内几乎黑暗,只有煤油灯的微弱光芒勉强照亮周围。

  床上躺着一名中年男子,面色苍白,眉头紧锁,显然已久病未愈。

  “这位病人是何疾?”朱瀚询问旁边的一位妇人。

  妇人见朱瀚步入屋中,急忙起身,满脸惊慌:“大夫,您……您别过来!他已经发了烧,已经有好多天了,您快回去吧……”

  朱瀚没有理会她的劝阻,走近床前,仔细观察病人面色、脉象。

  屋内安静,只有那病人的微弱呼吸与偶尔的咳嗽声在空气中回荡。

  朱瀚伸手轻轻把脉,眉头微微皱起。

  “这病人已是病入膏肓,且体内火气极旺,若不及时清热解毒,恐怕……”朱瀚自言自语般低声道。

  妇人见朱瀚如此冷静,稍微放下了心来:“大夫,他还能救吗?”

  朱瀚沉默片刻,随即说道:“若不治,他必死;若治疗,尚有一线生机。”

  他转身从背后的药箱中取出药材,细细研磨,调制草药。

  与此同时,他还拿出了银针,开始为病人施针。

  “破气,散寒,清热解毒——”

  朱瀚的声音淡然,动作却极其迅速,针尖一刺入病人的皮肤,随即银针如丝般快准地进入其体内。

  随着每一针的刺入,病人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开始逐渐均匀。

  妇人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大夫,您……您施针如此迅速,竟似熟稔。”

  朱瀚没有答话,只是继续操作着他的治疗。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每一针都能准确无误地击中病人的要害,化解体内的火气。

  几分钟后,病人终于安静下来,面色逐渐恢复了一些红润,额头的冷汗也在渐渐消退。

  朱瀚微微松了口气:“将此方送去给家属,日后可取白芍、柴胡、连翘三味药煎服,逐渐恢复。”

  妇人忙不迭地接过药方,眼中泪光闪烁,跪倒在地:“大夫,您真是救命恩人!我该如何称呼您?”

  朱瀚转身准备离去,只是淡淡说道:“医者无名,仁心为上。您只记住药方即可。”

  妇人急忙点头,泪水潸然:“我定记住,定记住。”

  朱瀚没有再多言,只是转身离开了屋子,走向下一家。

  朱瀚从那间屋子走出,脚步未停,继续穿梭在村中狭窄且有些泥泞的小道上。

  童子紧紧跟在他身后,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紧张,时不时地东张西望,生怕突然冒出什么意外状况。

  “王爷,咱们这样四处奔走,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那些医官发现……”童子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朱瀚微微侧头,目光坚定:“童子,此刻百姓正饱受病痛折磨,若我们因惧怕而退缩,那与那些见死不救之人又有何异?医者,当以救死扶伤为己任。”

  童子听后,虽心中仍有顾虑,但看到朱瀚那决然的神情,也只好默默点头,加快脚步跟上。

  他们来到村子另一头的一间破旧茅屋前,这茅屋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其吹倒。

  屋内传来阵阵痛苦的呻吟声,朱瀚毫不犹豫地掀开那破旧的草帘,走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昏暗的光线中,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双眼紧闭,嘴唇干裂且泛着白皮。

第1301章 病患的反应

  旁边坐着一个满脸憔悴的妇人,正守着孩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看到朱瀚进来,妇人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已经病了好些天了,越来越严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朱瀚赶忙上前扶起妇人,轻声安慰道:“大嫂莫急,让我先看看孩子。”说着,他走到床边,轻轻搭上孩子的脉搏,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孩子平日里饮食如何?”朱瀚一边仔细查看孩子的症状,一边问道。

  妇人抹了抹眼泪,说道:“家里穷,没什么好吃的,孩子就跟着我们吃些粗粮,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朱瀚心中了然,这孩子是长期营养不良,又染上了疫病,身体极度虚弱。

  他沉思片刻,从药箱中取出一些珍贵的药材,开始调配起来。

  “童子,去取些清水来。”朱瀚吩咐道。童子应了一声,赶忙跑出去找水。

  朱瀚一边调配草药,一边对妇人说道:“大嫂,孩子这病,除了用药,饮食上也得注意。等孩子好些了,尽量给他弄些有营养的东西吃,哪怕是一碗热粥,也能让他恢复些力气。”

  妇人连连点头:“大夫,我都记下了,只要能救孩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不一会儿,童子端着一碗清水回来。

  朱瀚将调配好的草药小心地喂进孩子口中,然后又用清水为孩子擦拭额头和身体,进行物理降温。

  做完这一切,朱瀚站起身来,对妇人说道:“大嫂,孩子这病需要慢慢调养,这几日我会每日都来为他诊治,你莫要着急。”

  妇人感激涕零,又要跪下磕头,朱瀚连忙制止:“大嫂不必如此,这是我身为医者应尽之责。”

  离开这间茅屋后,朱瀚和童子又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家。

  这一日,他们几乎走遍了整个村子,为数十位病人进行了诊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整个山村。

  朱瀚和童子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临时居住的地方。那是一间废弃的旧屋,虽然简陋,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童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直喘气:“王爷,今天可真是累坏了,不过看到那些病人有救,也觉得值了。”

  朱瀚坐在一旁,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说道:“童子,这还只是开始,村子里的疫病还未完全控制住,我们明日还得继续。”

  童子点了点头:“王爷放心,我跟着您,再累也不怕。”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朱瀚和童子警觉地站起身来,只见一群人举着火把,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丽官服的医官,脸上带着忿怒的神情。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自在此行医,难道不知道这是违反官府规定的吗?”医官大声喝道。

  朱瀚镇定自若地走上前去,说道:“我们只是见百姓饱受疫病折磨,于心不忍,这才出手相助。官府规定虽不可违,但人命关天,岂能坐视不管?”

  医官冷笑一声:“哼,少在这里巧言令色。你们私自行医,扰乱了官府的防疫秩序,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医官一挥手,身后的几个衙役便上前要抓住朱瀚和童子。童子吓得脸色苍白,紧紧躲在朱瀚身后。

  朱瀚毫不畏惧,大声说道:“且慢!我手中有一封太子亲笔所派的密函,可证明我们此行是为协助防疫,并非私自行医。”

  医官一愣,随即说道:“哼,少拿太子来压我,我倒要看看你这密函是真是假。”

  朱瀚从怀中取出密函,递给医官。

  医官接过密函,借着火把的光亮仔细查看起来。看着看着,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这确实是太子的笔迹……”医官喃喃自语道。

  朱瀚趁机说道:“医官大人,如今疫病严重,百姓苦不堪言,我们理应齐心协力,共同抗击疫病,而不是互相指责,耽误了救治百姓的时机。”

  医官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是我错怪你们了。不过,你们虽是为了救人,但行事也需与官府通气,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朱瀚拱手道:“医官大人教训的是,日后我们定会注意。”

  医官将密函还给朱瀚,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继续在此行医吧,若有需要,官府也会提供一些帮助。”

  朱瀚感激道:“多谢医官大人理解,我们定当竭尽全力,救治更多百姓。”

  医官点了点头,带着衙役们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童子长舒了一口气:“王爷,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有太子的密函,不然我们可就麻烦了。”

  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三下敲门。朱瀚抬眼,淡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面色憔悴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着粗布麻衣,满脸焦急。

  男子一进屋便扑通跪下,声音发颤:“大夫,求您救救我媳妇!她病了三天三夜,连水都喝不进去了,眼看就不行了。”

  朱瀚起身,拿起斗笠披上外袍,淡淡问道:“可曾请过村中医官?”

  “请过了!”男子哽咽道,“可那医官只看了一眼就走,说是没救的病,让我们准备后事。可她还活着啊,大夫,只要她还有一口气,我就不能放弃。”

  朱瀚目光一沉,点头道:“带路。”

  夜色深重,两人一路穿过狭窄的巷子,泥地湿滑,风从江面吹来,夹杂着一股阴冷的湿气。

  那户人家在村子的尽头,屋外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灯火在风中摇曳。

  屋门半掩,里面传来微弱的咳声。

  朱瀚推门而入,屋内弥漫着药草与腐败混合的气味。

  床上躺着一名年轻女子,面色蜡黄,双唇干裂,呼吸微弱如丝。

  她的手指冰冷,胸口微微起伏,几乎听不见心跳。

  朱瀚上前,伸手把脉。

  指尖触到那脉搏的瞬间,他的眉头紧皱,沉声道:“寒入中焦,热毒攻心,气血俱衰——这并非寻常疫病。”

  男子愣了愣:“那……还能救吗?”

  朱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身看了看屋角的药罐。

  里面残留的药渣发黑,显然用的是发散之方,不但无效,反而耗尽了她最后的气血。

  “她服了什么药?”

  “是官医开的,说能退热驱寒……”

  朱瀚叹息:“误了。此女之病,不在外邪,而在内损。寒热错杂,气竭血弱,再服发散之药,无异于催命。”

  男子面色惨白,哀求道:“大夫,只要能救,她命我一命也行。”

  朱瀚微微摇头,取出针囊与药包。

  银针在灯下闪着冷光,他沉声道:“取热水,再备艾草半束。”

  男子慌忙照做。朱瀚坐在床前,手势迅捷,针落如雨。

  “清心,醒脾,聚阳——”

  每一针都落得稳准,女子的胸口随之微微起伏。

  艾香燃起,屋内弥漫出一股暖意。朱瀚汗水自额角滑落,却丝毫不停。

  约半个时辰后,女子喉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唇间有气息微转。

  朱瀚取出随身药包,从中拣出几味药草,研碎入碗,兑入热水喂下。

  男子跪在地上,泪水涌出:“大夫,她……她有救了?”

  朱瀚放下银针,神色平静:“气息虽弱,命脉未绝。此方药服下去,若三日内能醒,便可痊愈。”

  男子哽咽着连连叩首:“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朱瀚未言,只拂袖而出。

  风吹过巷口,灯火摇曳。他立在门外,看着夜色沉沉,缓缓闭了闭眼。

  翌日清晨,朱瀚再度回到那户人家。

  女子已能微微睁眼,面色虽仍虚弱,却有了几分血色。

  男子见他进门,连忙迎上:“大夫,她真的好了!昨夜就开始能喝粥了!”

  朱瀚微笑点头:“药仍需按方再服七日,切勿大意。”

  说完,他留下几味补药,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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