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341章

  朱元璋端坐龙椅,面色肃然。百官列立,文武俱静。

  “陆允之、宋恕,近日你二人多次擅自调阅工部档案,可有此事?”朱元璋冷声问道。

  陆允之脸色骤变,强作镇定:“陛下,臣等只是为审查工部账目,绝无他意。”

  朱元璋冷笑:“审查账目?那为何你门下之人魏仁达偷取火器图纸,欲私送北地?”

  满朝震动,众臣惊骇失色。

  陆允之跪倒在地,声嘶力竭:“陛下冤枉!臣不知此事!”

  朱瀚上前一步,拱手奏道:“陛下,此案证据确凿。魏仁达已亲口招供,并言此举系陆允之暗示。臣等谨呈口供为证。”

  锦衣卫将供状呈上,朱元璋看罢,脸色铁青,冷喝:“来人——拖下,杖责四十,发锦衣卫狱!查清此案背后所有涉事者!”

  “遵旨!”

  陆允之面如死灰,被拖行而出,口中还在喃喃:“是你……是你害我……朱瀚——”

  朱瀚目不斜视,神色淡然。

  朝堂上风声鹤唳。众臣低头噤声,无人敢言。

  夜幕再临。朱元璋在御花园召见朱瀚。月光洒在石阶上,两人并肩而行。

  “瀚弟,这次若非你察觉及时,恐火器之秘已落敌手。朕该谢你。”

  “皇兄言重。臣弟为国为家,理所当然。”

  朱元璋微叹:“只是,朕也看得出,朝中势力蟠根错节,新法触动的,不止是门阀之利,更是旧秩序之根。朕年事渐高,日后大明还得靠你与太子。”

  朱瀚垂目:“臣弟必不负皇兄所托。”

  朱元璋望着那轮清月,沉声道:“朕欲立新军,以火器为主,号‘神机营’。由你暂摄统领,太子康复后再交还。此营须秘密筹建,不可惊动外界。”

  朱瀚心头一震,拱手拜下:“臣弟领命。”

  京城之中,工部的作坊内一片忙碌景象。

  朱瀚亲自坐镇,指挥工匠们改进火器。

  工匠们各司其职,有的打磨火铳的零件,有的调试火药的配比,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朱瀚看着眼前逐渐成型的火器,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压力。

  这时,徐谦匆匆走来,低声说道:“王爷,禁军已调遣完毕,按照您的要求,挑选的都是身强力壮、反应敏捷的士兵。只是,这火器的操作需要一定的技巧,短时间内能否让这些士兵熟练掌握,还是个问题。”

  朱瀚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无妨。立刻从工部挑选一些技艺精湛的工匠,编入神机营,作为火器教官。让工匠们手把手地教士兵们操作火器,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们形成战斗力。”

  徐谦点头称是,正要转身去安排,朱瀚又叫住他:“还有,神机营的组建要秘密进行,不可走漏风声。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说不定正盯着咱们的一举一动。”

  徐谦神色凝重:“王爷放心,我已安排锦衣卫暗中监视,若有可疑之人,立即拿下。”

  在神机营的营地中,新入营的禁军士兵们满脸好奇与兴奋。

  他们看着眼前摆放整齐的火器,眼中闪烁着光芒。

  一名工匠站在前面,拿着火铳,详细地讲解着操作方法:“这火铳啊,首先要装填火药,然后放入铅弹,再瞄准目标,最后扣动扳机。但是要注意,装填火药的时候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否则要么炸膛,要么打不出去……”

  士兵们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一名年轻士兵举手问道:“师傅,这火铳的射程有多远啊?”

  工匠笑着回答:“这新型火铳的射程比以前的要远不少,大概能有两百步左右。不过,要想打得准,还得多练习。”

  士兵们听闻,纷纷跃跃欲试。在工匠的指导下,他们开始进行实弹射击训练。一时间,营地中枪声不断,硝烟弥漫。

  朱瀚偶尔会来到营地视察,看着士兵们逐渐熟练的操作,心中稍感欣慰。

  他对身旁的将领说道:“这神机营乃是我大明的秘密武器,一旦成型,必能在战场上发挥巨大作用。你们一定要加紧训练,不可懈怠。”

  将领们齐声应道:“王爷放心,我等定不负所托!”

  一日,朝堂之上,一名大臣突然出列,向朱元璋奏道:“陛下,近日京城中流传一些谣言,说瀚王爷组建神机营,意图不轨,有谋反之心。”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众臣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朱元璋脸色一沉,冷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散布此等谣言?可有证据?”

  那大臣微微一怔,随即硬着头皮说道:“陛下,这只是民间流传,虽无确凿证据,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瀚王爷手握重兵,又掌控火器制造,不得不让人心生疑虑啊。”

  朱元璋听闻,脸色稍缓。他看着朱瀚和朱标,缓缓说道:“朕自然相信瀚弟的忠心。但朝堂之中,人心复杂,难免会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瀚弟,你行事还需谨慎,莫要给人留下把柄。”

  朱瀚点头称是:“皇兄教诲,臣弟铭记于心。”

  那散布谣言的大臣见势不妙,正要悄悄退下,朱元璋却冷声道:“站住!你无端散布谣言,扰乱朝堂,该当何罪?”

  那大臣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饶命啊!臣……臣也是听信他人之言,并非有意为之。”

  朱元璋冷哼一声:“来人,将此人拖下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朱元璋立刻召集朱瀚和众将领商议对策。

  在御书房中,朱元璋面色凝重地说道:“瀚弟,北地战事紧急,你即刻率领神机营前往支援,务必击退敌军,保卫边境安全。”

  朱瀚拱手领命:“皇兄放心,臣弟定不辱使命!”

  朱标也关切地说道:“皇叔,此去北地,凶险万分,您一定要小心行事。若有需要,儿臣虽在病中,也会尽力为皇叔提供支持。”

  朱瀚心中一暖,笑道:“太子放心,臣弟自有分寸。您安心养病,待臣弟凯旋而归。”

  随后,朱瀚点齐神机营人马,带着精良的火器,浩浩荡荡地向北地进发。

  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他们知道,这一战关乎大明的安危,也关乎他们自己的荣誉。

  当神机营抵达辽东边境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触目惊心。

  原本坚固的城墙多处破损,城外的村庄被烧成一片废墟,百姓们流离失所,哭声震天。

  辽王朱桂见到朱瀚,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紧紧握住他的手:“瀚王爷,您可算来了!这鞑靼人和元残部联军来势汹汹,我们边军已经苦苦支撑多日,若不是您及时赶到,这辽东恐怕就要失守了。”

  朱瀚拍了拍朱桂的肩膀:“辽王放心,本王既已到来,定不会让敌军再进一步。你且说说,如今敌军的部署如何?”

  朱桂连忙说道:“敌军在城外二十里处扎营,分为三个阵营,互为犄角之势。他们每日都会派小股部队前来骚扰,企图消耗我们的兵力和物资。”

  朱瀚听闻,沉思片刻后说道:“敌军如此部署,显然是想逐步蚕食我们的防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打乱他们的阵脚。”

  朱桂有些担忧地说道:“瀚王爷,敌军有火器相助,我们若主动出击,恐怕会吃亏啊。”

第1268章 朝堂之腐,亦是战场

  朱瀚微微一笑:“辽王莫要担心,本王带来的神机营,火器更为精良,操作也更为熟练。我们可利用火器的优势,在远处对敌军进行打击,让他们无法靠近。”

  当夜,月黑风高。一小股边军士兵悄悄摸到敌军营地附近,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向敌军营地投掷。

  顿时,敌军营地中一片混乱,喊叫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鞑靼首领巴图鲁被惊醒,他披头散发地冲出营帐,大声咆哮道:“怎么回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骚扰我们!”

  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告:“首领,是大明的边军,他们人数不多,但十分狡滑,我们一时难以捉拿。”

  巴图鲁气得暴跳如雷:“传令下去,全体出动,一定要把这些大明士兵消灭干净!”

  敌军纷纷涌出营帐,向边军士兵追去。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正中了朱瀚的计谋。

  当敌军进入神机营的射程范围后,朱瀚一声令下:“开火!”

  顿时,火铳齐发,一颗颗铅弹如雨点般向敌军射去。

  敌军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倒地。

  巴图鲁见状,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武器?怎么如此厉害!”

  脱脱不花也惊恐地喊道:“首领,这是大明的火器,比我们的还要厉害!我们快撤!”

  巴图鲁不甘心地看了看前方,但面对如此猛烈的火力,他也知道无法抵挡,只好下令撤军。

  北风呼啸,天际灰蒙,辽东的大地在寒风中如铁般凝结。

  破败的城墙上,旌旗猎猎,冰雪掩映着血迹。

  朱瀚立于城头,披着玄黑战甲,神情沉稳而冷峻。

  身后,神机营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火铳整齐排列,火绳微燃,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寒意交织的气息。

  “哨探回报,”徐谦快步上前,神色肃然,“敌军昨夜退却二十里,但今晨又在东南方向集结,大约五万之众,正由巴图鲁亲自率领。”

  朱瀚微微一颔首,眸光如刃:“果然不甘心。巴图鲁性情暴烈,却也狡诈,他必知夜袭受挫,意欲凭人数硬压。”

  “王爷,若他们发动全面攻势,我方虽有火器,但人少恐难持久。”

  朱瀚转头望向远方雪原,那是一望无际的白色荒原,如战场前的无声海潮。

  “人数之多,未必能取胜。火器之利,在于先机。今日,便让天下看看,大明新军,如何以千破万。”

  他目光扫过列阵的士卒,声音沉如钟:“传令下去——神机营分三列,前阵持火铳,中阵执连弩,后阵为弩炮。等敌军逼近三十步,火铳先发!弩手准备掩护,谁若退半步,斩!”

  “遵令!”

  号角声凄厉地划破寒空。

  日出未升,雪雾笼罩。鞑靼与元残部联军已压至视线之内,旌旗如黑潮翻涌,战马嘶鸣,战鼓震天。

  巴图鲁高踞马上,眼中闪烁着冷意:“大明那火器虽强,但终不过人造之物!我等以铁骑压之,看他们还如何放火!”

  脱脱不花皱眉劝道:“首领,不可轻敌。那夜所见火铳,威力非凡,若贸然冲锋,恐损我军锐气。”

  “放屁!”巴图鲁怒喝一声,“若惧怕火器,我们还打什么仗?所有骑兵——全军冲锋!用尸山堆尽他们的火!”

  号角骤起,十数骑先冲,随即千军万马滚动而出,如怒涛般扑向大明阵地。

  城头上,火绳燃至尽头。朱瀚高声喝道:“放——!”

  刹那间,雷霆乍响。

  火铳齐鸣,万点火光骤亮,铅弹破空,呼啸着掠过冰雪。

  前排冲锋的鞑靼骑兵如被无形巨锤击中,一排排坠马翻滚,鲜血染红了雪地。

  敌军虽惊,却仍继续前冲。朱瀚再令:“第二阵——齐发!”

  又一轮火光爆起,炮声轰鸣,雪原震颤。

  鞑靼人首阵已乱,战马惊嘶,尸体横陈。

  脱脱不花急呼:“快分散前进,避开火线!”

  巴图鲁却咬牙怒吼:“围城!绕后!给我攻上去!”

  鞑靼骑兵分两翼疾驰,意图从两侧绕过阵地。朱瀚早有防备,手中长枪一挥:“左翼三营,半转,放连弩——射!”

  万弩齐发,箭雨如暴风。鞑靼骑兵惨叫连连,血花在雪中绽开。

  徐谦喝道:“右翼敌军逼近三十步!”

  朱瀚冷声道:“火炮预备!”

  轰——

  三门火炮同时咆哮,炮弹在敌阵中炸裂,泥雪翻飞,碎铁与血肉混杂一片。

  敌军士气彻底崩溃,哀嚎与嘶吼交织成地狱般的合奏。

  片刻后,辽东雪原重归寂静。

  朱瀚缓缓放下手中指挥旗,冷风掠过他的铠甲,带起一阵低沉的金属响。

  “敌军退却三十里。”徐谦上前,语带激动,“王爷,咱们赢了!”

  “赢?”朱瀚神情平淡,“这只是开始。”

  他转头望向远方,目光幽深如渊。

  当夜,营中燃起篝火。士卒们欢声震天,笑谈着今日的胜利。

  朱瀚却独自立在帐外,看着漫天风雪,心中仍有隐隐不安。

  “王爷,属下刚查探完,敌军虽退,却未远遁。他们在二十里外扎营,似有援军。”徐谦低声道。

  朱瀚眉头一皱:“援军?可查明来历?”

  “尚不明,但所持火器形制与西洋铳相似。”

  “西洋铳?”朱瀚的心头一凛。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葡萄牙。

  “看来,北地之乱背后,有外势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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