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298章

  朱标眯起眼睛,语气冷冽:“逼?是赵光远逼你,还是你们互相利用?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所有牵连的名字,否则先查你,再抄你家!”

  曹相卿浑身颤抖,额头抵在地上,哆嗦着开口:“殿下饶命……我说!李丞相府、钱少卿府,还有兵部尚书段陵,都是赵府暗线……”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段陵逃了!”

  朝堂瞬间乱作一团。

  朱标猛地站起身,拍案大喝:“传令御林军,封城缉拿段陵!任何庇护者,同罪论处!”

  侍卫如潮水般退去,奔向各处执行。

  殿内的群臣目瞪口呆,看着面前这位一向温和的太子,竟不敢再生半点异心。

  朱标扫视一圈,声音铿锵:“本宫再申明一次——凡与赵府暗中勾结者,今日主动坦白者,或可留命;若再隐瞒,便与段陵同罪!”

  几个观望的官员当场跪下,泣声求饶,接连吐露出更多名字。

  短短一刻,赵府案的余党像被掀开的暗网,连根拔起。

  朱标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案前,冷冷道:“将这些供词一一记下,交由刑部彻查。今日朝会到此为止,明日我会向父皇复命。”

  朝堂鸦雀无声,群臣俯首,无人敢动。

  散朝后,朱瀚在偏殿迎上朱标,嘴角含笑:“标儿,干得漂亮。”

  朱标脸上仍有余悸,但眼中闪烁着新的光芒:“皇叔,原来掌控朝堂并非只是威吓那么简单。那些人见到我不再退让,反倒开始害怕。”

  朱瀚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权势。你要让他们知道,太子既有仁心,也有铁腕。”

  “那接下来呢?”朱标压低声音问。

  朱瀚缓缓道:“接下来,要趁他们恐惧之时,扶植你自己的人手进入关键职位,让这些空出来的位子都换上真正忠诚于太子的官员。趁热打铁,不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

  朱标郑重点头:“我明白了,皇叔。”

  当夜,王府书房灯火未熄,朱瀚命石仁送来御林军的最新报告。

  “王爷,段陵逃往北城外,现已被我们围困在一处驿站。”

  朱瀚眯起眼睛:“留活口。我要知道他背后还有谁在撑腰。”

  石仁应声而去。

  朱瀚转身望向窗外无边夜色,低声喃喃:“幕后的人……恐怕还没露尽底牌啊。”

  北城驿站,寒风呼啸。

  驿馆的院门被御林军重重围住,火把映照下,影子交错如林。

  院中,段陵披头散发,带着几分绝望,却仍倔强地挺直脊背。

  朱瀚缓步踏入院中,披着一袭墨色长袍,目光如寒刀般落在段陵身上。

  “段陵。”朱瀚语气平静,却透着凌厉的威压,

  “你在朝为兵部尚书,按理说,忠君报国、守节安邦乃本分。可你却在赵府案发后遁逃,这可算什么?”

  段陵惨笑一声,冷冷开口:“王爷,今日既落到这步田地,我没什么好辩解的。赵光远倒台之后,留我一人死撑,又能如何?我若不逃,必死无疑。”

  朱瀚微微眯起眼睛:“你知道自己必死,说明你心里很清楚,你手里的秘密足以让你活不成。”

  他缓缓走近,低声道,“我可以给你活路,只要你说出,幕后真正的主使是谁。”

  段陵眼底闪过一抹挣扎,咬紧牙关:“王爷,那些名字我不能说!说了,我全家都要死!”

  朱瀚淡淡一笑:“你若不说,你全家现在就得死。而你若说了,我保你家眷性命。”

  段陵身体微微一颤,眼神渐渐暗淡,喉结上下滚动,终于长叹一声:“幕后……幕后是……钱丞相。”

  朱瀚眉头一挑,心中早有猜测,这名字果然还是浮了出来。

  “钱丞相为何插手?”朱瀚继续追问。

  段陵苦笑:“钱丞相与赵府互为唇齿,他一直在暗地里替世家联络,朱棡倒后,他原本打算再扶一个傀儡出来,继续牵制太子。赵府案发,他担心被牵连,就让我先跑路,若能躲过这一波,他再安排我外放安身……王爷,钱丞相才是最大的幕后。”

  朱瀚凝视着段陵,沉默片刻,缓缓转身:“段陵,我可以饶你家眷,但你要当众供出钱丞相,否则没人信你的话。”

  段陵长跪于地,低声道:“王爷,既已走到这一步,我认命。请王爷兑现承诺。”

  翌日,紫宸殿。

  朱元璋罕见地亲自临朝,殿上肃杀之气弥漫。

  朱瀚、朱标并肩立在殿侧,御林军押着段陵走到殿前。

  “段陵,”朱元璋厉声道,“你身为兵部尚书,却胆敢潜逃,意欲何为?”

  段陵跪在殿中央,颤声道:“陛下,臣之所为,皆是受人指使……”

  朱元璋眯起眼睛:“受谁指使?”

  段陵咬牙,闭上眼,仿佛鼓起了全身的勇气:“是钱丞相!是钱丞相命臣与赵府勾结,暗中筹谋不利于太子殿下的事!臣不过是替他挡在明面的一块棋子……”

  殿上瞬间一片哗然。

  钱丞相脸色骤变,猛地上前一步,大声喝道:“胡言乱语!陛下,段陵已是阶下囚,他一张嘴为了自保,岂可信?!”

  朱瀚冷冷一笑,忽然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一封账簿:“皇兄,这里是赵府账簿,钱丞相每月支出与赵府往来分文不差;还有段陵逃亡前送往钱府的密函,全都在这里。”

  朱标随即补上一句,声音沉稳:“父皇,这些证据皆由皇叔亲自核验,绝无虚假。”

  朱元璋面色铁青,狠狠拍案:“钱丞相!你还有何话说?!”

  钱丞相面如死灰,口中喃喃:“臣……臣冤枉……”

  朱瀚语气如刀:“冤枉?段陵已认罪供出你的名字,赵府账簿也是证据,你再狡辩,便是欺君之罪!”

  朱元璋再无耐心,怒喝道:“来人!将钱丞相即刻押入诏狱,抄家问罪!”

  侍卫立刻上前,拖走了面色惨白的钱丞相。

  殿上群臣目瞪口呆,原本还存有幻想的几个世家大臣顿时噤若寒蝉,心中暗暗明白,太子背后有朱瀚辅佐,再无一丝翻盘的余地。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标,目光深沉,忽然开口:“标儿,你对段陵和钱丞相如何处置,有何看法?”

  朱标心中一紧,但很快挺直身板,朗声道:“父皇,段陵罪行虽恶,但他供出了幕后,罪可赦其家眷,留一线生机。钱丞相作为首恶,理应严惩以儆效尤。其余涉案之臣,若自首,可酌情从轻。”

  朱元璋静静盯着他,片刻后露出一抹罕见的笑意:“好。此事便照标儿所言。”

  朝会散后,朱元璋留朱瀚、朱标在御书房。

  “皇弟,标儿今日的表现,你可满意?”

  朱瀚淡笑:“皇兄,标儿已经明白了分寸,也知道何时用雷霆之势,何时留仁心。”

  朱元璋缓缓点头,看向朱标:“标儿,朕初登位时,朝堂远比如今险恶。你若要坐稳太子之位,需记住:人心要收,权柄也要握。此二者缺一不可。”

  朱标郑重跪下:“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朱元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转向朱瀚:“皇弟,钱丞相虽除,但京中仍有余党未净,朕打算让标儿先挑选几位心腹进内阁,你可帮他筹划。”

  朱瀚微微颔首:“皇兄放心,臣自会安排妥当。”

  当晚,王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朱标与朱瀚并肩而坐,桌上摊着一张写满官员名单的纸。

  “皇叔,这些是我觉得可信的人选,但我担心其中仍有隐藏的旧党。”朱标眉头微蹙。

  朱瀚轻声笑了笑:“标儿,这些人里,七成可靠,三成中立。真正危险的都已经被逼出去了。接下来,你要逐步将这七成放在关键位置,剩下的三成,慢慢驯服。”

  朱标点头:“那皇叔打算从哪里开始?”

  朱瀚指着一行名字:“先从兵部、户部和吏部入手。兵部掌军权,户部掌钱粮,吏部掌官职。只要这三部稳住,其余人再乱,也翻不起浪花。”

  朱标眼神逐渐坚定:“明白了,皇叔。”

  夜深如墨,王府书房内烛火跳跃,映照出朱瀚若有所思的神情。

  朱标坐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期待和一丝紧张:“皇叔,三部都是朝廷命脉,若要调整人手,会不会引起动荡?”

第1231章 暗中谋逆?!

  朱瀚淡淡一笑,抬眼看他:“标儿,兵权、钱粮、吏治,这三者稳了,朝堂才真正属于你。动荡必不可免,但要动得有章法——先削弱,再替换,最后让所有人明白这是新秩序,而不是一场混乱。”

  朱标眉头微蹙:“可三部大臣势力蟠根错节,若一步走错……”

  朱瀚打断他,声音平静却锋利:“所以这步棋,要让他们自己送出把柄。”

  他取起一份名单,指向兵部尚书的名字:“兵部尚书钱宏毅是钱丞相的族弟,表面暂时安分,但暗里肯定还在活动。明日,我会让他亲自为段陵的案子写军中防务的核对报告,若他有心思藏匿余党,必露马脚。到时,你便顺势弹劾,以军纪之名拿下他。”

  朱标点头,随后指向户部:“那户部呢?”

  朱瀚神情不变:“户部尚书梁志平虽未直接牵涉赵府,但他和京中几大商贾来往密切,必定在账簿上有灰色地带。我们只需微服去查一趟粮仓,他必慌乱。到时候抓住证据,让他自己求着辞官。”

  朱标再看吏部名单,沉声道:“吏部侍郎顾延安,一直态度暧昧,是留是弃?”

  朱瀚眼神一冷:“他是墙头草,留着没用。先让他参与一场选官的审议,让他在暗中走动的脚印都暴露,再用吏治不公的罪名罢免他。吏部只需换上我们信得过的人,余下的会自动规矩。”

  朱标默然片刻,抬眼认真道:“皇叔,你要我亲自去执行这些吗?”

  朱瀚缓缓点头:“这一步,你必须亲自去做。你要让朝臣知道,这是太子殿下的决断,而不是我朱瀚在幕后操纵。”

  次日,紫宸殿早朝。

  朱标立于龙案前,目光如炬,朗声道:“朕奉父皇旨意,彻查赵府案后余党,现已发现兵部、户部、吏部有部分职司失察,需立即核对职掌与责任。钱尚书、梁尚书、顾侍郎,三日后各交一份自查报告,若再推诿,按失职论处!”

  殿上顿时一片寂静。

  钱宏毅神情微僵,拱手应声:“殿下,臣遵旨。”但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梁志平连忙附和:“臣也必尽快核对账目!”

  三日后,朱瀚与朱标微服前往京郊粮仓。

  粮仓的守卫见是王府亲信前来,不敢怠慢。

  朱标在朱瀚的指点下仔细检查,果然发现账簿上报的是三十万石粮,但仓内只有二十万石,其余十万石“调拨不明”。

  朱标当场脸色一沉:“梁志平果然有问题!”

  朱瀚淡淡道:“你现在去问,他会说是下属失误,或者仓储官挪用。梁志平聪明得很,他不会自己出面,而是推给别人背锅。”

  朱标紧握拳头:“那该如何拿他?”

  朱瀚嘴角微勾:“很简单,先派人秘密将仓储官控制住,让他供出谁指使。再故意放出风声,说这件事要送到刑部。梁志平若真的心虚,他自己就会赶来求见,替下属担责。”

  果不其然,次日夜里,梁志平便急匆匆赶到王府,连门都没进就跪在院中:“殿下饶命!粮仓之事是下属失察,臣愿辞去户部尚书一职以谢罪!”

  朱标在朱瀚授意下,面色冷峻:“梁尚书,你若只是失察,自当从轻,但若你包庇贪墨,本宫绝不宽恕。”

  梁志平连连磕头:“臣愿献出府中账簿,以示清白!”

  朱瀚缓缓走出,目光锋利:“好,那便先看你的账簿,若无问题,自然从轻。若有一丝虚假——梁志平,你该明白后果。”

  梁志平浑身颤抖,连连应是,慌忙退去。

  朱瀚淡声道:“他已乱了阵脚,接下来你只需让户部侍郎接替他的位置,换上你的人。”

  再说兵部那边,钱宏毅果然如朱瀚所料,在自查报告中漏掉了军中暗存的赵府余党名单。

  朱标在朝堂上当众质问:“钱尚书,你的报告为何与御林军送来的名单不符?是你查得不细,还是故意隐瞒?”

  钱宏毅额头冒汗,急忙辩解:“殿下,臣绝无隐瞒之意,或许御林军掌握的情报有误……”

  朱瀚冷声插话:“御林军乃皇上亲军,从不虚报!钱尚书,你若再狡辩,本宫可以立即传人去兵部核对!”

  钱宏毅心知大势已去,当场噗通跪下:“殿下恕罪!臣确实碍于旧情,没有一一上报!”

  朱标神色冷厉:“旧情?你效忠的是朝廷还是旧党?来人,钱宏毅失职渎职,停职查办!”

  此令一出,群臣心胆俱寒。

  第二日,他暗地会面的证据被放在了朱标案前。

  朝堂上,朱标冷声宣布:“吏部侍郎顾延安,暗中结党,试图互相包庇赵府案余党,立刻革职查办!”

  顷刻间,三大部的权力空出大半。

  朱瀚随即在偏殿低声对朱标道:“现在,趁着这些位置空缺,你要立刻提拔忠诚可靠的官员上位,兵部用吴安,户部用石仁,吏部用许成。这三人你都见过,他们忠心可鉴。”

  朱标重重点头:“我明白。”

  次日,朱元璋亲自召见朱瀚与朱标。

  “朕听说三部余党已清理干净,新任的官员也都安排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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