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089章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读书人闻言,拱手朗声说道:“殿下果然英明!百姓心声若能及时上达,自然不会再被欺瞒,敢问殿下,这‘民情登记册’如何运作?”

  朱瀚点头称许,微笑道:“好问题,此册将由专人记录,每月向本王及太子殿下汇报,若有不实之处,立刻派人查证。”

  朱标接着补充道:“不仅如此,村中长者亦可担任监督之职,若发现官员徇私舞弊,可直接呈报上奏。”

  听到此言,众百姓顿时欢呼雀跃,纷纷表示愿意配合,整个昌平县衙前,氛围一片祥和。

  朱瀚看着这一切,心中微微一松,轻声对朱标道:“标儿,今日只是开端,今后我们需更加细致,以免这些人再钻空子。”

  朱标目光坚定,轻轻点头:“皇叔放心,定当不负众望。”

  夜幕降临,微风轻拂,朱瀚与朱标缓步走在县衙后院的青石小道上,远处传来百姓的欢声笑语,仿佛整个昌平城都沉浸在一种久违的安宁之中。

  朱标抬头望着夜空,眉头微皱,低声道:“皇叔,今日丈田虽已初见成效,但心中仍有忧虑。百姓得偿所愿固然是好事,可若此风推而广之,是否会引起地方上的动荡?”

  朱瀚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如水,缓缓说道:“标儿,你说得不错。政务如同治水,疏胜于堵。若是一味强行推进,地方官员难免生疑,甚至阳奉阴违。此次我们虽成功纠正了昌平的问题,可其他地方未必人人如李县令这般……‘配合’。”

  朱标思忖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皇叔的意思是,要让地方官员主动配合,而非逼迫他们?”

  朱瀚微微一笑,点头道:“正是此理。人心难测,但若让他们看到此举对地方有利,对他们自身有益,他们便会主动迎合,而非抗拒。”

  朱标目光微亮,轻声道:“皇叔,若是如此,以后或可设立一项奖惩之策。凡丈田清晰、赋税合规、百姓安定之地,便予以嘉奖,不仅提升地方官员的政绩,还可树立良好的典范,激励他人。”

  朱瀚看着朱标,眼中流露出几分欣慰:“你这法子倒是不错,不仅能让地方官员心甘情愿地推行此策,也能让百姓感知朝廷的善意。然而——”他的声音微微一沉,“如何避免官员虚报政绩,粉饰太平,才是关键。”

  朱标沉吟片刻,忽而一笑:“皇叔,此事不难。以为,何不选用在地百姓作为监督者?由各村推选出德高望重之人,每月上呈民意,形成双向考核,这样便可避免官员独断专行。”

  朱瀚听罢,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几分赞许:“好主意。如此一来,既能拉近朝廷与民众的距离,也能让地方官员不敢懈怠。”

  正说话间,一名锦衣卫快步而来,拱手禀报道:“殿下,王爷,李县令请示明日再度召集乡绅,商议丈田之后的细则,是否应允?”

  朱标回头看向朱瀚,沉吟道:“皇叔,这李县令突然如此殷勤,怕是想借机挽回声誉。”

  朱瀚淡淡一笑,目光如炬:“此事既然是他主动请示,便不妨顺势而为。让他明日召集乡绅,但须请几位熟悉田亩事宜的乡里贤达一同参与,以防其再有敷衍之举。”

  朱标闻言,缓缓点头:“皇叔所虑周全,明日之事,定会亲自主持,务求妥善。”

  次日清晨,县衙大堂内,乡绅士绅齐聚,纷纷拱手见礼。

  李县令满面堆笑,躬身说道:“殿下,王爷,今日请各位乡绅前来,正是想请诸位共同商讨,如何将丈田之事做得更细、更实,确保百姓安心,朝廷放心。”

  朱瀚端坐于上,神色沉稳,缓缓道:“李大人所言甚是,今日之事,旨在问策于民。各位若有良策,尽可直言。”

  人群中,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上前拱手,声音浑厚:“回禀殿下,草民以为,丈田之事,关键在于透明。若能将每户丈量之数公示于乡中,村里人皆可查看对比,如此既可减少误差,也能杜绝以权谋私。”

  朱标闻言,微微一笑,点头道:“老丈此言极是,公开透明,方能取信于民。”他转向李县令,目光凌厉:“李大人,这公示之事,贵县可曾考虑过?”

  李县令忙不迭地点头:“殿下,微臣已着手安排,定会在丈天后张榜示众。”

  朱瀚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而不失威严:“很好。然则,公示之后,若有异议,如何处置?”

  李县令脸色微变,连忙说道:“殿下放心,微臣定会设立申诉之处,百姓若有异议,随时可申诉查验。”

  朱瀚微微颔首,环视在场众人,缓缓说道:“今日之事,并非只为昌平一县,朝廷希望推行于天下,故此,需要诸位乡绅群策群力,共同为百姓谋福。”

  一名年轻的书生上前,拱手说道:“殿下,若要推广天下,光靠官府之力恐难以周全,何不选用乡间学堂的生员,让他们协助丈田,兼作记录,如此既可培养人才,又可确保公允。”

  朱标听罢,笑道:“好!此计甚妙。读书人本就应关心民生,若能让他们参与其中,百姓亦能信服。”

  朱瀚目光深邃,缓缓说道:“如此甚好,便依此策行事。”

  朱瀚轻轻抿了口清茶,目光缓缓扫过堂中众人,见他们议论纷纷,心中微微一笑,朗声道:“诸位,今日共商丈田之事,各抒己见,足见诸君皆心系百姓,朝廷亦当体恤民情。然则,天下田亩千差万别,若只以昌平一县之法推行于四方,恐难尽善尽美。”

  堂下,一名年过半百的乡绅拱手站起,神色肃然:“王爷所言极是。草民以为,江南地势平坦,田亩分布规整,易于丈量;可北地丘陵连绵,田地犬牙交错,若一概而论,恐难公平。”

  朱标微微颔首,沉思片刻,缓声道:“这正是本宫担忧之处。若要在天下推行,必需因地制宜。否则,便会失之偏颇。”

  一旁坐着的李县令连忙拱手,笑道:“殿下、王爷,微臣以为,朝廷可先行试点,如昌平、顺天等地皆与京师相近,若能治理得当,再行推至其他州府,或可行之有效。”

  朱瀚淡淡一笑,目光深邃:“李大人所言有理,然则试点之事,须得慎重。若仅在富庶之地推行,难免流于表面。应当选取地形、民情各异之地,方能窥得全貌。”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一名身穿儒衫的中年书生站起,拱手道:“殿下,若要推行丈田之策,不仅需官员详查,更需民间能人参与。草民斗胆献议,何不让地方耆老、士绅设立田亩议事堂,凡丈田、赋税事宜,均可由此处收集意见,以供官府参考?”

  朱标闻言,眼中微光一闪,转头看向朱瀚,笑道:“皇叔,这个办法如何?若由乡里贤达共议,不仅可使百姓心服,也能减轻官府之负担。”

  朱瀚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标儿,民意乃政务之本,若能让百姓参与其中,自然是极好的。只不过,此事亦需提防一弊——”

  他目光一转,落在堂中众人身上,继续道:“若无章法,民意或成私意,士绅之中,难免有以私废公者。若设立议事堂,必须制定章程,明确职责,确保公正。”

  堂中一阵低语,众人纷纷附和。那名儒生拱手再拜,恭敬地道:“殿下所虑极是。若朝廷能派人巡查,定期核实田亩与赋税情况,民间定能配合。”

  朱标点头道:“此法可行,稍后便可呈奏父皇,请旨施行。”

  李县令见气氛融洽,连忙趁机进言:“殿下,王爷,若朝廷大力推行,微臣斗胆建议,可设一官署,专司丈田之事,统筹全国田亩事宜,定能事半功倍。”

  朱瀚略一沉思,微微点头:“设立专署确有必要,然此事须与户部、工部、吏部三司联络,务求周全。李大人,你等地方官需提前整合各县田亩细录,务求无误。”

  李县令连忙点头应诺,脸上满是欣喜之色。朱标缓缓起身,环视堂中众人,朗声道:“今日商议至此,各位回去之后,务必细查田亩,按今日所议之法,一一施行。凡有疑虑,可随时上报,本宫与王爷亲自过问。”

  众人纷纷起身拜谢,齐声道:“殿下仁心,王爷英明!”

  散会之后,朱瀚与朱标并肩缓步走出县衙,街头巷尾的百姓纷纷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仰与感激。

  朱标望着远处街市,见百姓们神色安定,不禁轻叹道:“皇叔,今日之事虽已初见成效,可真正要让百姓得实惠,仍需时日。”

  朱瀚笑了笑,语气温和:“标儿,治理之道,贵在持之以恒,若欲立基千秋,岂能一蹴而就?你需明白,百姓的信任,来之不易,去之更易。我们每一步,都须慎之又慎。”

  朱标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忽然问道:“皇叔,若要确保此策长久推行,是否还需立一考评之制,监督各地官员执行情况?”

  朱瀚微微一笑,拍了拍朱标的肩膀:“你果然聪慧。没错,凡政务施行,皆需有成效考评,否则便会流于形式。此事,可与监察司联络,令其派员暗访,一旦发现虚报,严惩不贷。”

第1013章 在防备什么

  朱标眼中露出坚定之色,郑重点头:“明白了。若有监察司暗查,官员自然不敢敷衍。”

  此时,一名随从快步而来,禀报道:“殿下,王爷,县中百姓得知今日会商结果,纷纷聚于县衙外,想要表达谢意。”

  朱瀚与朱标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朱标率先走到县衙门口,见百姓们跪满一地,连忙抬手道:“诸位父老,请起!朝廷之策,皆为百姓所设,你们不必如此。”

  一名年迈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站起,眼中含泪,声音颤抖:“殿下,王爷,老汉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朝廷如此体恤百姓,今日之事,足可告慰先人!”

  朱标上前扶起老者,温声道:“朝廷治国,百姓乃根基。若不体恤民情,岂能长治久安?你们放心,此策必定持之以恒,若有不公之事,尽可来报,本宫与王爷定会为你们做主!”

  百姓们闻言,纷纷感激涕零,齐声高呼:“太子仁德,王爷英明!大明万岁!”

  夕阳余辉映照在街道上,朱瀚与朱标站在县衙门前,望着百姓逐渐散去,心中皆感慨万千。

  朱瀚轻轻叹息,目光悠远:“标儿,百姓的信任,是最珍贵的。你可愿为此,不惧艰难?”

  朱标缓缓握拳,目光坚定:“皇叔,愿倾尽此生,护我大明江山稳固,百姓安居乐业。”

  朱瀚听罢,欣慰地点头,笑道:“好,有此决心,朝廷未来,必有你一席之地。”

  他缓缓转身,看着朱标,微笑道:“标儿,今日之事虽已落定,但你可知,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朱标神色沉静,略微思索后说道:“皇叔,明白,丈田之事仅是治国理政的冰山一角。若要让百姓真正安居乐业,单凭一时之政,远不足够。”

  朱瀚微微颔首,语气中透着几分考量:“不错,百姓的信任不可一蹴而就。今夜回去,拟一份奏折,将昌平丈田之事详报父皇,尤其要提及丈田之外的赋税、仓储、耕作效率等问题。治理天下,不能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朱标郑重点头,随即目光微转,轻声问道:“皇叔,那接下来,我们是否应当亲往其他试点之地?昌平地势平坦,民风淳朴,若能在地势复杂的地区推行,方可窥全局。”

  朱瀚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你倒是心急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昌平垦田虽见成效,但各地情况不同,先要稳扎稳打,再图扩展。你可知,我为何选昌平为首?”

  朱标略一思忖,眉头微蹙:“昌平地近京师,易于控制,也便于父皇随时调度。但皇叔的意思,想必不仅于此。”

  朱瀚微微一笑,眸光深邃:“不错,昌平乃京畿门户,亦是天下赋税的缩影。若能在此推行成功,不仅可安民心,亦能为朝廷树立信心。下一步,该是顺天、南直隶这些重要粮仓之地。”

  朱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皇叔所虑周全。只是,这些地界士绅云集,若他们不愿配合,怕是难以顺利推行。”

  朱瀚目光微沉,淡淡道:“士绅自有士绅之道,他们看重的,无非是利益。若能让他们看到丈田之后,赋税公平,百姓安稳,交易畅通,他们自然会站在朝廷一边。此事,需得智谋,不能仅凭一纸诏令。”

  朱标听罢,心中顿悟,缓缓道:“皇叔的意思是,晓之以理,动之以利?”

  朱瀚笑而不语,目光落在远处的一片农田,幽幽道:“治理天下,须得文武并重,恩威并施。你还需多学些。”顿了顿,他忽然语气一转,“明日,我们去仓库看看。”

  朱标微微一怔,疑惑道:“仓库?”

  朱瀚轻轻点头,语气沉稳:“粮仓是国家的根本,丈田赋税之后,如何妥善储存与分配,方能确保大明长久稳固。许多地方官吏贪图一时之功,只管收税,不管仓储,导致灾年之时,无米可赈。”

  朱标神色肃然,心中对这番言语更加钦佩,拱手道:“皇叔所言极是,明日随同前往。”

  朱瀚与朱标一同来到昌平县粮仓。仓门厚重,守卫森严,几名仓吏见太子与瀚王亲临,连忙跪地行礼,仓主林大人恭敬地迎上前来,拱手道:“殿下,王爷,仓库事务一切妥当,粮米充足,请殿下亲验。”

  朱标目光一扫,沉声道:“林大人,仓储之事乃国之根本,本宫今日前来,不是例行巡视,而是要细查仓储记录,了解百姓口粮是否充足。”

  林仓主面色微变,连忙躬身道:“殿下说的是,下官已命人将所有记录整理妥当,请殿下过目。”

  朱瀚淡淡一笑:“那便请带路吧。”

  进入仓库,粮仓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稻香。朱标随手抓起一把米,轻轻捻了捻,眉头微蹙:“这米质虽尚可,但年份已久,恐怕贮存不善,易生霉变。”

  林仓主一听,脸色微红,急忙解释道:“殿下恕罪,这些粮米确是去年所存,因昌平连年丰收,所以上年余粮尚未发放。”

  朱瀚闻言,语气一沉:“余粮未发放,为何不早日减赋赈济百姓?难道要等粮仓霉坏,方才分发?”他语气虽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仓主额上冷汗直冒,急忙跪地:“下官知罪!只是之前一直未曾接到上谕,贸然放粮,恐怕……”

  朱标脸色一沉,冷冷道:“朝廷制定政策是为了惠及百姓,不是让你等墨守成规,尸位素餐!若再有类似情况,如何向百姓交代?”

  林仓主连连磕头:“殿下教训得是,下官谨记!”

  朱瀚轻叹一声,语气稍缓:“此事暂且不追究,眼下正值夏粮收获,需速速将旧粮分发,腾出仓位存储新粮,切不可再拖延。”

  林仓主大喜过望,连连点头:“下官遵命,定当妥善安排。”

  朱标环视四周,沉吟片刻,轻声对朱瀚说道:“皇叔,仓储之事看似简单,实则关系民生,若能制定一套全国通行的储粮制度,或可避免此类事情再度发生。”

  朱瀚微微颔首,笑道:“不错。回去之后,咱们便拟定章程,汇报给父皇。”

  两人走出仓库,朱瀚看着熙熙攘攘的街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缓缓说道:“标儿,治理天下,绝非易事,今日你在仓储之事上的态度,已让我看到你的成长。”

  朱标谦逊地笑了笑:“皇叔过誉了,只是希望,能为百姓多做实事。”

  朱瀚望着他,轻拍肩膀:“好,咱们继续前行,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之处。”

  朱瀚与朱标并肩走在昌平县的大街上,沿街店铺人来人往,贩夫走卒穿梭其间,街头巷尾不时传来商贩的叫卖声,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朱标缓步而行,目光扫过两旁的铺子,轻声道:“皇叔,你看这些商铺,生意似乎不太兴隆,百姓虽勤劳,却难掩生计之忧。”

  朱瀚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落在一间布庄的门口,那里几个伙计正小声议论着什么,神色间透着几分焦虑。他径直走上前,温声问道:“掌柜的,这些日子生意可还顺遂?”

  那布庄掌柜一见二人气度不凡,虽不知身份,但不敢怠慢,连忙拱手道:“客官说笑了,这两年景气不如从前,咱们这些小本买卖,做得也辛苦。”

  朱标闻言,走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地问道:“敢问掌柜,这几年究竟何以如此?是百姓手头拮据,还是另有原因?”

  掌柜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殿下,实不相瞒,这几年虽说粮价稳定,但布匹、茶叶、陶器这些物件儿,运到京城的费用日渐上涨。再加上官府催促商税缴纳,咱们这点微利,着实难以支撑。”

  朱标神色微沉,若有所思:“原来如此,看来不仅是农户的田赋,连商税也成了百姓的重负。”他转头看向朱瀚,语气坚定,“皇叔,此事不可不查。”

  朱瀚微微点头,问道:“掌柜,你可曾向县衙申诉过?”

  掌柜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殿下,谁敢啊?若是申诉,官府虽答应宽限,可每每检查之时,少不了找些毛病,罚银反而更重。还不如咬牙硬撑。”

  朱瀚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多谢掌柜直言,本王与殿下此行,正是为解百姓之困。此事,定会查明。”

  布庄掌柜闻言,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二人,顿时露出感激之色:“殿下能体恤小民,实在是百姓之福!”

  朱标向掌柜拱手:“今日之事,不必声张。我们还需继续走访。”

  说罢,二人继续沿街走访,每到一处,皆细细询问,渐渐地,关于商税不公、货运成本高昂、百姓消费不足等问题愈发明朗。

  直到二人来到一家茶馆,刚踏入门槛,便听到几名商人正低声议论着。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京里要调整货税,据说要再涨三成,咱们这些南来北往的商队可要苦了!”

  “是啊,货运本就不易,官府每道关口都设卡收税,一路下来,赚的银子还不够付费用。”

  朱瀚与朱标对视一眼,悄然落座,耳听四方。那几名商人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人拍案而起,抱怨道:“若是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改行了!朝廷口口声声说要富民,可这税赋越收越重,咱们这些跑商的如何撑得下去?”

  朱标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走到那几名商人桌前,拱手问道:“几位老板,听闻你们在商税上颇有不满,不知可否细说一二?”

  几人见突然有人插话,正要呵斥,见他气度不凡,便谨慎地拱手回礼,其中一位中年商人试探地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朱标微微一笑,沉声道:“在下朱标,特来调查商税之事,若几位有实情,还请如实相告。”

  几位商人闻言,脸色大变,连忙站起身,神色惶恐:“殿下……小人失礼,不知殿下亲至!”

  朱瀚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温和道:“无须紧张,本王与太子殿下来此,正是为商税之事,诸位只管如实相告,若朝廷真有不当之处,必会改正。”

  商人们闻言,神色缓和,其中一人叹了口气,道:“殿下有所不知,近年来各地商税层层加码,尤其是京畿一带,关卡林立,每行一步,便需纳税。更别提一些乡镇地界,还要额外缴纳所谓的‘道路维护费’、‘巡检费’,这些银子加在一起,实在是吃不消啊!”

  朱标眉头紧锁,目光深沉:“朝廷的律法并未有此项苛税,看来此事当有蹊跷。”

  朱瀚轻叹一声,缓缓道:“既然如此,我们便要亲自走访各处关卡,看看其中是否有不合之处。”

  商人们感激涕零,连连拱手:“殿下仁德,若能为咱们商贾谋一条生路,定是千古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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