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到了夜之城就拿出真本事来 第208章

　　“又是你听强尼说的？”李察问道。

　　“不，这是我听蜘蛛墨菲亲口说的。”弗兰克摇了摇头，继续解释，“因为强尼的联系，我们和这俩人的联系很……密切，甚至我们第一次遇到你时的任务，都是奥特介绍的。”

　　“我记得，这次还是那艘‘马桶’送我来的香港。”李察向着男人点点头，表示他还没有忘。

　　“你没当面这么称呼他吧？”这个形象的比喻是强尼曾经提出来的。

　　“我他妈又不傻……”李察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停——”

　　两根蓝色的义体手臂伸到天空中合拢后，挥手再次放开——潘小红制止了这个开始愈发歪楼的话题，她扭头看向李察，蓝色的瞳孔中带着探究——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哦，你们该怎么称呼？”

　　说着，她同时扭头看向了一旁似乎又双一次陷入沉思的露西。

　　“叫我李察就好，她是露西。”

　　李察抬手握住了女人伸过来的蓝色手臂——说真的，如果不是机械感过于强烈，面前这人的色调却总是让他想起“阿凡达”——一旁的露西也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中国人？”

　　潘小红换上了一口听起来有点古怪的港普。

　　“当然。”

　　李察也用标准的普通话回了一声。

　　“你们是强尼·银手的朋友？”

　　异世界老乡见面会结束的很快，潘小红换了个问题，陷入刚刚她在和弗兰克的交谈中已经提前知道了不少事情，有关于李察和露西的。

　　“呃，你可以这么认为——”李察点点头，补充道，“杰克也是我朋友，至于她——”

　　“我只是路过。”

　　露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和李察提到的那两个人都不熟悉。

　　“那你可以转身开门离开，左转然后走十八个路口就能回到我们过来的地方。”

　　李察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说道，帮着潘小红下达了逐客令。

　　潘小红：“？”

　　这俩人真的是朋友吗？

　　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弗兰克，得到却只是一个无奈地耸肩。

　　房间内的空气开始变得凝固，露西低垂着脑袋，银白色的发丝被兜帽遮挡，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又或许只是一瞬间，开始感到有些窒息的弗兰克终于听到女孩缓缓开口——

　　“我需要帮助——”

　　“很好，但我拒绝。”

　　李察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在打哑谜，数不清的谜语人行为让李察又开始有些厌烦——我承认我同情你，但这种感情仅限于同情，更何况李察也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不然他现在应该还在帮着威尔顿·霍特收拾夜之城的烂摊子，而不是一听到有乐子就凑上来。

　　那场爆炸带来的后果，新美国经济停摆，大量移民向西迁移——夜之城大街上无家可归的人比下水道里老鼠都多，要是李察真的同情心那么泛滥，他现在应该致力于帮助夜之城评选为世界十大宜居城市才对。

　　“你妈没有教过你，求别人帮忙应该……”看着默不作声的女孩，李察皱着眉头，继续说道。

　　“我没妈妈。”

　　“……”

　　李察脸上的表情有些崩坏，一不小心好像又整出了个地狱笑话？

　　“孩子，听好了，真诚是合作的前提条件，从一开始你就什么都要瞒着我，现在想让我帮你？”

　　李察沉默了片刻，算是更新了一下自己的措辞。

　　“……你想知道什么？”露西点点头，继续问道。

　　“现在不是我想知道什么，而是你会告诉我什么——”李察摇了摇头，面色平静，“看你表现，来，先把你这段时间的经历说说看，我看情况要不要帮你——”

　　对，没错，你哪怕说完了，但还是要看我的脸色——

　　李四爷靠坐在椅子上，手掌轻轻抚摸着怀里的黑猫。

　　“他俩到底是什么人？”潘小红凑到了弗兰克身边，脸上带着好奇。

　　“好问……”

　　“算了，你知道个屁——”

　　直接打断了弗兰克的回答，潘小红用右手捂住嘴部义体，坐到一旁，选择化身吃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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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受了那个人的合作。”

　　思虑了片刻，露西缓缓开口说道。

　　“那个人？别告诉我——”李察皱起眉头，想起了露西的自身条件——黑客，女的，这个组合让他有着不太好的预感——

　　“蓝眼睛先生。”

　　“操。”

　　完全没有超出预料，李察下意识的淬了一口——蓝眼睛先生，夜氏集团的实际掌控着，目前李察所遇见人性化最牛逼的高级智能AI，热衷于搜寻牛逼的女黑客。

　　这个B又在搞什么？

　　“你和他怎么联系的？”李察皱着眉头问道。

　　“在我进入初网的三个小时后，他直接来找我的。”

　　“好，这混蛋真他妈会扯淡——”李察“笑”着点了点头，果然，那个眼睛发蓝光的玩意说的一个字母都不能信，还什么“我不能跨越黑墙”、“我在黑墙那边都是仇家”——

　　果然又全是扯淡。

　　“然后呢，你们的合作内容？”

　　“他要我监视——监视强尼·银手和他的伙伴们，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露西点点头，继续说，“至于‘委托’的报酬……”

　　这个完全不用说，李察用脚趾甲都能猜出来。

　　“……他会告诉我关于大卫的消息。”

　　“监视我们？”弗兰克有些不解地皱起眉，“我们有什么好监视的？”

　　“不止这些，还有奥特与强尼的碰面次数——”露西摇摇头，继续补充道。

　　“奥特？”李察若有所思地揉了揉下巴，所以那个蓝眼睛的目标最终还是奥特？想到这，他扭头看向弗兰克，问道，“所以强尼是经常会去见奥特·坎宁安是吗？”

　　“不，不经常——最起码按照我知道的情况来说，频率并不高。”弗兰克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一点，说着，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而且是越来越慢——在前几天奥特把他带走之前，他们好像已经有接近一个月没见过了。”

　　“是吗？”李察点点头，继续看向正在等待两人交谈结束的露西，“你继续说。”

　　“三天前，他又找到了我——那是他第二次出现在我面前——”露西继续说着，“他告诉我，委托短时间内告一段落，并且在拿走了我的记录后直接离开——”

　　“没有给你报酬？”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他只说了一句。”

　　“什么？”

　　“荒坂是唯一的可能，找找那些死人。”

　　“……这他妈不是纯属谜语人？”李察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随后便看到露西赞同般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死人……呃，荒坂这段时间死掉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李察皱起眉头，这倒算不上危言耸听，荒坂高层这两年死的人真的有点多——更何况荒坂赖宣前段时间还趁着把荒坂美智子搞回国的时候，还把董事会折腾了一顿，显然这个“折腾”不是请他们吃点苦头那么简单。

　　“什么赛博新式谜语——”李察叹了口气，稍微支起身子正襟危坐道，“所以呢，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大概是让我去帮她对付荒坂？李察如是想到。

　　但似乎是猜出了李察的想法，露西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记得你和他很熟，我要你帮我找到他，然后揍他一顿——让他吐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我确实和他很‘熟’。”看着女孩脸上满是不爽的神情，李察抓了抓脖子，虽然有些出乎预料，但还是皱着眉回道，“但我能得到什么？我从这里面看不到任何好处，但这再怎么说也是一份委托？”

　　“你想得到什么？”露西没有犹豫，直接反问道。

　　“……我随便提？”李察挑挑眉，上下将女孩打量了一下——说实话，他没有当曹贼的兴致。所以他开始思考对方有没有什么还可以压榨的剩余“性能”。

　　“这不看你想要什么——”露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只能看我，有什么。”

　　“用我的话堵我？”李察哼哼了两声，满脸不爽。

　　“可以成交吗？”露西点点头，问道。

　　“这倒也不是不行——”李察摸了摸下巴，倒也不是露西的条件有多么诱人，毕竟虽然他手底下一直只有卡珊德拉一个拿得出手的黑客，但V那边的人脉可不止这么一点。

　　而在这些理由中间，最为关键的因素——这事算是给那个蓝眼睛的混蛋使绊子，而众所周知，李师傅最爱的事情就是给这些合作伙伴或者是“前合作伙伴们”使点绊子——

　　而且李察非常清楚——那个蓝眼睛绝对没憋什么好屁，监视奥特也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作为灵魂杀手的创造者，奥特的存在对很多人来说都很重要。

　　这一点吸引了他的兴趣。

　　“好吧，帮你可以，但后面的所以计划听我的。”李察点点头，说道。

　　“当然。”露西像是松了口气，一直紧绷到现在的情绪也微微放松了片刻。

　　“对了，还有一件事。”李察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

　　“之前提到蜘蛛墨菲，你确定了什么？”

　　这句话在李察心理憋了半天，刚刚露西的谜语人行为果然让他有些恼火。

　　“她向我发了邀请函，署名处是一只蜘蛛。”

第328章 只是单纯好色（bushi

　　“……邀请函？”

　　深红色的光幕在李察面前亮起，一封从格式到用词，甚至到字体都算不上标准的邮件进入了李察的视线——

　　【亲爱的露西女士：建议你于三天后的上午10：00前往九龙岛，届时应该会有一个“大”惊喜在等着你……哦。别担心，惊喜真的很他妈的大！】

　　而在邮件的末尾，就如同露西所言的那般，一只Q版的蜘蛛涂鸦填满了落款的位置。

　　“三天后……你收到信几天了？”

　　李察挥挥手将面前的光幕消散，扭头问道。

　　“一周前。”露西答道。

　　“……所以你没去？”

　　“去了，但信里没有具体地址，也没有提到什么流程——我在那里等了两天，并没有等到值得我‘惊喜’的事情。”露西摇了摇头，解释道。

　　“蜘蛛墨菲是什么时候失联的？”李察点点头，扭身看向一旁坐在一起“旁听”的两人。

　　“好像也是……一周？”弗兰克抓了抓脑袋，有些茫然地挤了挤眼睛，仿佛在思考。

　　“不，五天——她临走前和我们说了一声。”迎着弗兰克有些茫然的目光，潘小红开口解释道。

　　“呃，所以，这个……‘我们’具体指的是你和谁？”弗兰克脸色有些不解。

　　“所以她没和你说么？”潘小红沉默了片刻，随后点点头，“不奇怪，强尼如果还在的话，你们应该也能收到通知——她让我们最近行事小心一点，然后在三天后，就出现了刚刚的情况。”似乎是猜到了李察的下一个问题，潘小红直接出声说道。

　　“……好吧，我确实没有强尼·银手重要。”虽然嘴上说着“善解人意”的话，但从男人的表情能看出，他的心情不太好——可惜这屋子里显然没人在意。

　　“唔——”

　　李察的手指轻但不停地扣动着自己的眉心，一连串的信息逐渐开始汇总——

　　可恶，好痒，难道要长脑子了？

　　脑海中的信息逐渐编织成形，蜘蛛墨菲的存在几乎串连起了整条线，而现在的问题是，他该怎么去寻找这个被他“炸”的不知道去哪了的老姐姐——

　　毋庸置疑，直接跑到香港岛中心的大楼上当面质问奥特绝对是最简单快捷的方式。

　　但大概率也是送死最快的——

　　他现在完全没有摸清楚奥特的状况，贸然“逼宫”可不好收场——

　　想到这，李察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正躺在自己腿上的那根“猫条”——一个问题还没解决，现在又来了一堆新的……好吧，他曾经确实很讨厌在夜之城已经接近半通关了之后那一成不变的无聊生活——

　　但这变热闹和变复杂的速度和程度是不是太快了？

　　在这边不仅要搞清楚自己身上发生时间问题的真相，还要搞清楚奥特的情况，免得哪天这个黑客之神突然发疯了什么的——现实世界也不消停，应付完荒坂三郎，还得给荒坂赖宣编段故事，最后还要和网络监察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