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就算六街帮真的和李察亲如一家，就算这位身高两米二的凯特琳女士直接以身相许，那么之前提到的“狗绳”又在哪里——
李察不会打算指望他吧？
蓝眼睛先生想到这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如果李察真的打算把一部分筹码压在他身上——那么他绝对会让这可怜孩子血本无归的。
“你别管那么多，你就说能不能办吧？”李察没兴趣再和蓝眼睛先生墨迹了，他选择将话题直接转回正轨。
“办，肯定可以办，但是怎么办？办成会是什么结果？我又能得到——”
【正在侵入——】
蓝眼睛先生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没有任何一瞬间比现在更后悔把黑墙AI交给了李察，不然这种对他特攻的“杀器”也不会被李察掌握。
当然，虽然蓝眼睛先生曾经提过一嘴自己不能碰黑墙，但李察并没有察觉到对方对黑墙“过敏”，他只是单纯的认为黑墙这玩意对所有黑客和正常AI都是“特攻”。
啧，你说黑墙这小玩意谁研究的呢？
“……我现在可是在你小女友身上。”
蓝眼睛先生微微放松身体，在他的视线里，自己的身边已经出现了无数黑红色的丝线，编制成了一个象征着“疯狂”的囚笼。
“我会很温柔的，伤不到她。”李察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有说服力——
但蓝眼睛先生表示信不了一点，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确定自己能做到吗？”
“不，现在的问题是，你确定你打算鱼死网破吗？”李察反问道。
“……当然不。”
“那他妈不就得了？”
“你其实可以和我讨价还价。”
“我懒得浪费时间……”
“好吧，我会帮你——”
“我知道几个夜氏公司的子网地址，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呵，你还是先准备好‘狗绳’吧。”
说吧，没等李察回答，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松懈，女孩抬手摸了摸脑后，将李猫猫插在自己后脑的连接线拔了出来，“你威胁他了？”女孩有些好奇。
“嗯哼——”
李察哼哼了一声算是回答，随后他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威尔顿·霍特身上，看着依旧有些间歇性发抖的男人，李察翘起腿，避开了地上的呕吐物——
“下面是你的问题，我先说结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还能活着……”
第233章 赛博精神病X 大记忆恢复术?
“……那要是出了意外呢？”
威尔顿·霍特颤颤巍巍地问了一句，他虽然还是不理解对方的目的，但为了活下去，在这种时候装傻咧嘴表示自己已经没有可以咬人的“牙齿”绝对不算坏选择。
“你还是先试一下吧……”
李察沉默了片刻，然后在对方的注视下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颈，刺眼的红光在他的瞳孔中炸开，几乎点亮了整个房间，周围几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了过来——
除了理查德，他睡着了。
【正在侵入——】
【正在编写魔偶】
【魔偶：赛博精神病已植入】
没错，经过一个星期的“耐心学习”，李察已经差不多学会了黑客编写魔偶与快速破解的流程，然后他发现这个流程很快又被那个沟糟的系统简化了……
只要编写成功过一次的魔偶，都会被记录在一个文件夹里面，李察只需要再把它们复制粘贴出来直接使用就好了，而系统需要考虑的就很多……
那我和马上要高考一样，刻苦学习了那么久都算什么？
算我勤奋吗？
被卡珊德拉“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高强度补课了整整一星期才发现这一点的李察如此质问系统。
但得益于黑墙网关和系统的存在，李察所编写和复制粘贴的魔偶基本都是魔改版本，就比如现在这个“赛博精神病”。
霍特的视线被一片闪烁的黑红色光幕占据，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的义眼出现了故障，直到他开始注意到耳边联绵不绝的窃窃私语，和自己内心深处涌现的杀戮欲望时，他才突然意识到——
他的赛博精神病，“被”发作了。
男人的身体开始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了起来，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探手试图抓向记忆中李察的位置，汗水如同瀑布般从他的额头流下，但他却始终什么都碰不到。
他绝望到试图用嚎叫和疯狂的行为来找回自己，却发现自己连抬起双手都做不到……
等等，自己刚刚不是已经抬手了么？
男人的思维开始混沌，他这一生所经历过的一切事情开始快速回放在眼前，亲眼目睹父亲被枪杀，卢修斯·莱恩对自己的压迫……亲眼目睹手下被拍成烂泥……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男人响起，黑红色的光影瞬间消散，熟悉的血腥味混杂着呕吐物的味道再次冲进了他的鼻腔，男人大口的呼吸着混浊的空气，但他感觉人生中似乎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幸福”。
“感觉到了么，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保证你会很快成为一团被嵌在暴恐机动队鞋底缝隙里的肉泥——”
李察拍了拍男人满是汗渍的侧脸，然后慢条斯理地在理查德裤子上擦了擦。
被惊醒的理查德眨了眨眼，“……？”
被拴上“狗绳”的霍特连忙点了点头，先不说以他的实力，就算发疯了估计也引不来暴恐机动队，但他也绝对不想再体会一下刚刚的那种感觉——
但是刚刚也说过，李察编写的快速破解是经过魔改过的，正常的“赛博精神病”这种魔偶的效果就是让目标发疯，然后毫无顾忌的攻击身边所有人——根本没有中间这么长的流程。
但李察的魔偶不同，它属于一种控制类技能，可以让你体会到正常赛博精神病发疯之前的感觉，并且阻断你的视线，让一个名为“黑梦”的BUG遮盖你的视野——但是它其实做不到让一个人直接发疯。
不过李察并没有为这种改变感到什么可惜，毕竟他只需要再补一个黑墙脉冲就可以让这个魔偶的效果和名字一致了。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们就讨论一下之后的任务流程——”
李察点点头，将四肢无力的霍特从桌子上弄了下来，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你会在接下来的副市长选举中再度坐回那个位置……”
“就凭他不到30％的支持率？”凯特琳有些不解地问道，她虽然见识过了李察的实力，但还是对这个计划有所质疑——
毕竟总不能又是什么杀掉所有竞争对手，你就是唯一人选之类的计划吧？
那你干脆搞颗核弹再把夜之城炸一遍算了，这次副市长选举中，插手的势力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六街帮夺权能相比的了。
“不用担心，杰佛逊·佩拉雷斯会支持威尔顿·霍特的上台，他会亲自演讲，然后洗掉霍特身上的污点——”李察摇了摇头，解释道，“到那时他的支持率应该就不止那么点了。”
“……所以为什么佩拉雷斯市长会帮他站台？”
“因为军用科技会帮他站台。”
“那为什么军用科技……”凯特琳感觉自己似乎化身了十万个为什么。
“你猜我帮你坐上这个位置干嘛？”
李察反问了一句，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些太和蔼可亲了，这位阿姨似乎有些拎不清大小王的感觉。
沉默了片刻，凯特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其实这场刚刚结束不久的市长选举，从本质上来说并不复杂——
威尔顿·霍特的倾向从他批准的免税法案就能看出，荒坂，康陶，歧路司以及迪达拉……没有夜氏公司，没有军用科技。
就算夜之城作为北美洲剩余为数不多的自由之城，但霍特的想法似乎有些太自由了……
所以他的败局几乎已经板上钉钉，夜氏公司作为夜之城的地头蛇，自然不可能同意荒坂公司彻底入主夜之城的政界。
而已经掌握了大部分选票的夜氏公司哪怕是想让一只猪坐上市长的位置，都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杰佛逊·佩拉雷斯这个政治魅力接近满分的标准政客。
而现在的李察，有了夜氏公司代表“蓝眼睛先生”的首肯，再加上六街帮和军用科技的背后站台，想让霍特翻身就如同打响指一般简单。
至于怀疑军用科技会不会同意，和凯特琳·丹尼尔斯背叛的可能性——
首先，军用科技就不可能放过送上门来的霍特，他们想往夜之城内部插手，并且收复这块“失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至于凯特琳……如果她“不小心”死了，想必乔尔子承母业也是名正言顺的——
最起码李察会让他变得“名正言顺”。
军用科技和新美国对荒坂的动作已经开始了，停在港口的那艘“白鲸号”开走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必须在新美国对夜之城全面发动战争之前做好准备，才能让自己和手下的人从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中在保住性命的同时，搞到足够的“钱”……
第234章 六街帮“爱情”故事
“观众们，大家好，我是吉莉安·乔丹。您现在收看的是新闻54台最新选举新闻，本次夜之城并不多见的副市长的选举结果同样已经出来了——
“前任代理市长威尔顿·霍特身上有关于市长卢修斯·莱恩之死的指控被撤消，所以他再次参加了这次的副市长选举，作为在夜之城市政部门工作了十数年的高层官员，他的功绩想必市民们有目共睹。
“所以在本次的民调选举中，这位地方党副市长候选人以40.37%的选票击败了联邦党候选人马克西莫娃女士，不知道霍特副市长又将在这个岗位上做出怎样的成绩和贡……”
……
夜之城，海伍德，谷地区。
野狼酒吧。
五天后。
“夜之城的副市长什么时候也需要选举了？这玩意不是一直让那群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傻逼自己指派的吗？”
浑身金色纹身的男人靠坐在吧台一侧，他将视线从头顶的电视屏幕上移开，放下手中的酒瓶，有些纳闷地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同伴，问道。
“……鬼知道那群傻逼又整的什么幺蛾子，不过他副市长的位置上就算坐了条狗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最多会因为这种动物出现在夜之城里，所以被吓一跳而已。”
同伴撇了撇嘴，他拎起酒杯，“别他妈管那闲事，你还不如想想那件事怎么和你老婆交代……”
“唉——”
男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拎起酒瓶又向嘴里灌了一口，但还没等他回答，一阵骚乱就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什么情况？”
男人和同伴有些不解地转回头，只看见在酒吧的大门口，几个穿着黑绿色制服的公司特工正围着一个瓦伦蒂诺帮的男人争执着什么，双方之间的肢体动作越来越大，似乎下一刻就要拔枪对射了——
“军用科技的公司狗？呵，瓦伦蒂诺帮真是落寞了……说好的海伍德一家人呢？”
同伴的语气有些惊奇，但他并没有什么动作，毕竟这和他也没啥关系，没看到连很多瓦伦蒂诺帮的“自己人”都围在旁边看戏，没见谁有上前的意思……
“但最近这些公司狗是不是有些太活跃了？我前几天在圣多明戈的红泥酒吧也看见了差不多的情况……”男人顿了顿，语气古怪，“当时旁边的六街帮也都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我记得以前这些混帮派的不是最看不起公司狗了么？”
“六街帮？那里最近可不比海伍德安生多少，对了，那个什么‘火炮’……你知道他是谁吧？”
同伴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兴奋，似乎是知道什么内幕，他刻意压低了嗓子，神秘兮兮地凑到男人身边。
“知道知道，六街帮的新老大么，他怎么了？死了？”
男人似乎是被同伴感染，同样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音。
“……没死，但是差不多了，我表哥就是在圣多明戈混的，他知道不少内幕，那个什么‘火炮’，前几天被他手下一个女的绑了，听我表哥说是因爱生恨——”
“等等，你他妈在和我编故事？”
“什么故事，他妈的现实不比那些狗屁不通的小说离谱多了——反正就听我表哥说，那个女的以前是动物帮的，后来因为‘火炮’叛逃到六街帮，身高两米八，大腿他妈的比我脑袋还粗……”
“你说的那他妈还是人吗？”
“动物帮的……”
“哦，刚刚没听清，那这样倒是还挺合理的……”
“啧，你别老打断我，总之那个女的想追求‘火炮’，那他妈‘火炮’比那女的矮了得有一米，他肯定是不干啊，性偶不比她香？结果那女的就直接由爱生恨，联合外人把‘火炮’绑了起来，准备把他变成自己的星努力口牙——”
……
“……所以，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就他妈是为了让我听这个？”
女人粗糙的嗓音中，透露出更多的是无奈。
“咳咳，没忍住，我说——”
男人使劲憋着笑，试图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嘟嘟——”
电话被对面挂断。
“你他妈的真贱啊——”
顶着帕南的脸，V单手撑着脑袋，注视着快要从吧台笑的倒在地上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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