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到了夜之城就拿出真本事来 第122章

　　“好吧，但我就他妈吃这一套——”布里克一口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连带着冰球一起塞进了嘴里，嘎吱嘎吱的声音随着他的咀嚼响起，“说吧，‘V’，她要我做什么？”

　　男人的义眼中光芒闪烁，他虽然有点疯，但并不是傻逼，V根本没什么理由救他，真正需要他办事的就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老女人——

　　但对方找对了借口，这让他心里那关还算过得去，所以既然这样能活下来，男人自然也没必要去送死。

　　“V和我说过，你是个聪明人，这次她倒是没看走眼。”罗格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她顿了顿，语气开始变得严肃，“你会完好无损地回到‘死亡之舞’，但要记住，今天你只是来‘来生’喝了杯酒，从来没有见过……”

　　“……就这？”

　　“当然不止，这只是前提——”

一张平平无奇の假条

　　作者要去过六一儿童节，明天没更新，勿念~

第216章 黑市、交易与私家侦探（3400）

　　沃森区，歌舞伎区。

　　歌舞伎市场。

　　漆黑的夜色渐渐将天空浸透。

　　歌舞伎区，这个占据了沃森区东南角，大概算的上整个夜之城最贫困的街区——当然，市政人员在统计类似事务时往往会刻意忽略太平洲这种已经彻底停摆的区域，这符合常理。

　　在夜幕的遮掩下，白日里随处可见的杂碎摊，劣质化妆品店和旧货铺大多会直接改头换面，成为这座夜之城最大的交易黑市中心的一员，植入体、器官、作战用药物、原型义体、类固醇、合成病毒、黑超梦——只要你知道正确的地点和买家信息，这里几乎就只剩下你想不到的货物了。

　　曾经，清道夫不受干扰的在这里经营着他们的“工作”，而NCPD也很少会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触霉头，漩涡帮和虎爪帮倒是经常来占点场子，但却都没有对这片区域宣誓主权——

　　这也让大部分成员都是性工作者的莫克斯帮在这条街区占据了一席之地。

　　但这都只是曾经的歌舞伎区，在两个月前，一支流浪者势力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他们动作迅速地占领了歌舞伎区的大半“山头”。这群来自恶土的流浪者们展现了与电视新闻里的描述完全不相符的组织与纪律性——

　　这对当地鱼龙混杂的黑帮们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所幸，他们的战斗力倒是和新闻54台描述的差不多，算得上极度危险这个等级。

　　哦，等等，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原本鱼龙混杂的歌舞伎区被快速肃清，流浪者这只外来的“鲨鱼”将这里的生态迅速破坏，然后创立了属于他们的自然法则，人们都认为恶土的规矩和这座城市会格格不入——但出乎预料的，在短暂的阵痛后，流浪者们似乎已经彻底融入了这里。

　　他们不仅赶走了试图抢回地盘的虎爪帮和漩涡帮，还吞并了本土帮派莫克斯帮，甚至顺手还剿灭了所有能找到的清道夫——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找起清道夫这种缩在下水道里的耗子就像装了雷达一样，甚至比那群清道夫还清楚他们的据点。

　　但这些只是帮派之间的斗争，对歌舞伎区真正的生态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惟一的区别大概就是黑市上流出的二手义体和黑超梦比以往少了很多。

　　最起码谢尔比·韦伯斯特是这么认为的。

　　作为混迹在这片街区的私家侦探，流浪者的到来对他来说有好有坏。

　　好处是敢在大街上就直接绑人的清道夫差不多已经消失殆尽，这让他的生命安全得到了很大的保障，而至于坏处……

　　清道夫下手频率的减弱就代表着失踪案件的减少，他最近的生意有点差。

　　但所幸寻找失踪的小鱼小虾对他来说也并非收入来源大头，他们这种侦探的最大雇主往往还是公司，作为夜之城最大的黑市交易中心，夜之城里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走私货物都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紧了紧身上的咖色风衣，男人踩过地上的污水，他已经为了手头上的这个任务奔波了三天两夜，但却始终一无所获，这或许和雇主提供的信息有些摩棱两可有不小的关系，但谢尔比还是对自己的专业程度产生了一丝质疑——

　　但其实他只是困的有些恍惚了。

　　赤金色的霓虹灯将地面上的积水照的发亮，男人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凤凰”俱乐部。

　　大门无声的滑开，摇曳的火光似乎是整间酒馆唯一的光源，昏暗到有些影响视线的环境营造了一种别样的氛围，大多的客人都不自觉的压低了说话的分贝。

　　但男人并没有在入口处过多停留，他快步穿过走廊，找到了位于酒馆中央的吧台。

　　“……喝点什么？”

　　摆着一张臭脸的女酒保转过身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要找人。”

　　男人摇了摇头，他很少在工作时间喝酒，大多时候还是会选择街边贩卖机里的廉价咖啡。

　　“有预约吗？”

　　酒保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一丝敷衍的微笑都没有挤出来，谢尔比开始怀疑这家“凤凰”的新老板是不是有什么脑疾，居然会请这种服务态度的员工——

　　难道他们都没有入岗培训的吗？

　　“……雨果·丹尼斯，应该是这个名字。”男人将雇主提供的名字报了出来。

　　“雨果么……有，但是你来晚了。”酒保的视线在手中记录着名单的平板上扫过，语气平淡，“你预约的时间是今天上午——”

　　但是那个傻逼雇主刚刚才告诉我——

　　谢尔比深吸了一口气，他强压着现在扭头打个电话把委托人骂一顿的想法，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弧度，“所以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见到中间人——”

　　“我看看……你运气不错，她现在没客人。”酒保点点头，指了指东侧的走廊，“左手第三个房间，你自己过去吧——记得敲门。”

　　“谢谢。”

　　谢尔比下意识脱帽致谢，但酒保却依旧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依旧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边的杯子。

　　“帕南，我记得老大说过让你微笑服务——”男人临走前，突然听到坐在吧台侧面喝酒的男人正粗声粗气地提醒酒保。

　　“呵呵，让他自己笑去。”被称作“帕南”的酒保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

　　看来不是老板脑子有病，而是这个酒保是关系户？

　　谢尔比下意识想到。

　　…………

　　“我明白，这并不简单——”

　　“……但威斯特布鲁克的空档是个机会，我离开之后，虎爪帮可找不到能临时扛起大梁的人。”

　　“嗯，知道了，那我等你的消息……”

　　“咚咚——”

　　“……进。”

　　苍老的声音在短暂的迟滞后再次响起。

　　老式熏香的气味令人有些窒息，坐在矮桌后的老人似乎是刚刚挂断一通电话，她将熄屏的手机倒扣按在桌子上，抬头看向推门而入的男人——

　　“……丹尼斯先生？”老人开口问道。

　　“是我的委托人。”男人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和歌子女士。”

　　“请坐。”和歌子没有多说什么，她指着矮桌一侧的蒲团，语气平缓。

　　男人顺从地坐了下来，他注视着正在慢慢品茶的冈田和歌子，突然感觉这个在威斯特布鲁克的传闻中如同猛虎般的女人，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老了？

　　抱着这种心态，男人试探性的开口，“我的雇主应该将情况告知你了？”

　　“……在雇佣了私家侦探的同时，又找到了中间人。”和歌子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还真是位警惕的人。”

　　男人没有说话，对方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行为让他嗅到了一丝诡异的味道。

　　“但……我想你对此应该很清楚，谢尔比先生。”没有理会对方的沉默，和歌子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这是一个坏规矩的行为——”

　　“……或许我们的委托人并不清楚这些。”男人突然笑了笑，原本还算放松的姿势却在此刻微微绷紧，“而你只需要把东西的位置告诉我，这就只会是一场正常的交易。”

　　“正常吗？”和歌子的唇角勾起，这种看起来气势十足的故弄玄虚只是作为中间人的基本功而已，“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们阿德卡多和虎爪帮可是不共戴天的啊——”

　　“你可是昨天才刚刚离开日本街，这么快就把自己标榜成流浪者了？”谢尔比有些无语，他被和歌子这无比迅速的站队速度有些震惊了，“而且你是个中间人，过分的倾向会让你的诚——”

　　“可惜中间人也要保命，没有倾向性怎么能活下来呢？”和歌子显然并不认为这有违于中间人的职业操守——

　　或者说她本来就没什么职业操守，能坐到这个位置主要还是因为她够狠。

　　“我认为你们也差不多，不是吗？”说着说着，和歌子还顺便反问了一句，“但你似乎有些站错队了？”

　　男人没有回答，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脸色阴沉的盯着面前的茶水，眸光闪烁。

　　“这年头还敢接荒坂和虎爪帮委托的中间人和私家侦探并不多，你算是胆子大的。”和歌子的表情似乎有些惆怅，她拉开手边的抽屉，将一枚黑色的芯片沿着桌子推到男人面前，“但就像你说的，这是非常‘正常’的交易——希望上帝能保佑你活着离开，那群流浪者可不像我这样好说话。”

　　“你们打算黑吃黑？”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自然知道自己雇主的身份，但他始终认为，荒坂公司就算被某个猛人骑脸输出了一顿，依旧不会有人打算不要命的当面锣对面鼓的和他们干——

　　但今天他算是被上了一课，居然真他妈有人不要命。

　　“放心，我从来不会干砸自己招牌的事情，在我的地盘你绝对不会出事的。”和歌子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可惜，我现在的地盘有点小——”说着，她抬头向周围看了看，“就这一间屋子。”

　　男人沉默着拾起手边的芯片，转身直接选择了离开，已经被逼上绝路，他打算赌一把。

　　房门合上，和歌子伸手将扣在桌子上的手机翻开，通话界面随着她的动作亮起。

　　“……你都听到了？”和歌子明知故问道。

　　“嗯哼。”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

　　“所以，神父，你打算怎么办？”和歌子继续说，“荒坂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虽然他们看起来可能有点自顾不暇，但他们迟早会清算——”

　　“虽然无法干扰到那些大公司的决策，但是给他们传递危机意识还是可以的。”神父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有些有气无力的，“据我得到的信息，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

　　“那他们动作最好快一点——”和歌子点点头，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继续说道，“所以说，罗格今天有联系过你吗？”

　　“……没有，怎么了？”神父有些好奇的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和歌子似乎想故意卖个关子，“她回来了。”

　　“……她？”

　　“就是你猜的那个。”

　　“这……她没死？”

　　“呵呵，罗格和你一样惊讶。”

　　“……我知道了。”

第217章 高科技产品的傻瓜使用模组.李察特供版（3000）

　　“……我真傻，真的。

　　“我，谢尔比·韦伯斯特，歌舞伎区的顶尖侦探，一岁会走路，三岁会说话，五岁打遍松木街养老院无敌手，十岁亲手崩了杀父仇人，十六岁入行，二十三岁转职荒坂调查员至今已三十有余……

　　“没想到常年打雁，今天却被‘凤凰’啄了眼——”

　　昏暗的房间内，男人的双手被紧紧绑缚在椅子上，他低垂着脑袋，发丝随重力垂下，班驳的阴影将他嘴角溢出的鲜血遮盖——

　　“他坐那嘀嘀咕咕地说的什么B玩意？”

　　“……不知道。”

　　“啪——”

　　房门打开，女孩按下墙边的开关，惨白色的灯光瞬间亮起，屋内的三人不约而同地眯起眼，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全身被黑色包裹的女孩将怀抱中的盒子放在桌子上，猩红色的猫瞳在她肩侧亮起，冰冷的注视着面前的几人。

　　女孩缓缓扫视了一圈，头盔上漆黑的镜面反射着屋内的场景，最后她将目光定住，“我说……你们为什么不开灯？”

　　“你不感觉这样很有氛围吗？”V笑嘻嘻地回了一句，顺便将搭在李察怀里两条腿换了个姿势，白皙的小腿线条流畅。

　　“……没感觉。”卡珊德拉的眼睛微微眯起，她盯着两人的姿势沉默了片刻，然后拽过身侧的椅子坐到了另一侧的电脑桌后，似乎想离两人远远的。

　　“吃醋啦？”V将翘起的腿收回，拉着椅子贴到女孩身侧，附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没有。”退出“战斗”状态的卡珊德拉一向嘴硬，但蹲在她怀里被使劲揉捏着耳朵的李猫猫还是感觉到了女孩起伏的情绪。

　　虽然V表示调解两人的关系都交给她，但李察还是对她仅有三点的智力感到担忧，于是他打算开口缓解一下气氛——

　　“超梦已经提取出来了，你们俩谁来？”

　　抢在李察开口之前，女孩将刚刚抱进来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已经调试好的超梦播放器。

　　将电脑侧面的连接线牵了进去，女孩将手中的超梦提起对着其他两人挥了挥。

　　“这个我有经验……”

　　“——还是我来吧。”李察打断了跃跃欲试的V，虽然他知道V经常看超梦——比如在垃圾桶里捡到一段播片就敢往脑袋上戴。

　　但他还是想亲自感觉一下这个号称划时代的玩意。

　　将女孩手中的超梦播放器接过，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看起来非常简陋的类VR设备，“所以你身上为什么会正好有录制超梦的电磁传感器？”

　　他这句话是向桌子对面的谢尔比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