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察笑了笑，他抬手合上了女孩的双眼，“晚安，瓦莱莉，做个好梦——”
“……你们怎么弄得真的像生离死别一样？”观察到V已经进入了沉眠，宋昭美拉过一旁早就调试好的机器，将V的个人连接接了进去，“只是把你取出来而已，你又不会出啥事——”
“是吗？”
【检测到入侵——】
【正在消除影……】
李察有意识地抑制住了系统清除影响的动作，就像老维那次给他做手术时一样，一股强烈的眩晕冲击上他的大脑，红黑色的光幕迅速占据了他的视线——
李察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这次会在哪里醒过来，或许是回到夜之城，或许是还在赛博空间，或许……真的在月球？
无奈地叹了口气，李察闭上了双眼，任由那股宛如黑洞般的眩晕感将他彻底吞没，无数的怪异而又抽象的画面开始在他的视线中一一闪过，骑着黑色矮脚马的白色骷髅，吹着金色喇叭的赤色独眼天使，身上长满眼睛的金色太阳……但最后它们都化作了一片黑色的虚无——
【正在侵入——】
第197章 你已被“管理员”禁言（3200）
北加利福尼亚，西海岸。
夜之城。
歌舞伎区，埃伦街，新“凤凰”俱乐部，三楼。
“あなたと毎日PONPONさせてね，私はあなたのPONPONちゃんなの，毎日PONPONさせてね……”
戴着耳机的男人摇头晃脑地从拉开了冰箱门，沙哑的音调从他的嘴里传出，但把音乐声开到最大的男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歌声”是有多么的——“钺耳”。
看着面前冰箱里的存货，男人似乎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自己的胡子，思虑了良久，他还是捞出了一瓶真水和一块吸食的全息派——说实话，他也不想吃这玩意，但谁叫最近他们的“厨子”有事呢。
随手将瓶口拧开，男人一边往嘴里灌着水，一边转身将手中的包装袋放在了桌子上，虽然这“全息小吃”的派和流食没啥，但加热一下味道也会——男人的瞳孔猛地缩了缩，他看着面前漆黑的毛绒生物，嘴里叼着的水瓶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靠！你是个什么玩意——”男人挤着眼睛努力分辨了一下，他将挂在脑袋上的耳机摘了下来，最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我焯，猫——”
“——又怎么了？”
滑轮滚过地面的声音响起，一顶黑色的摩托头盔从用于隔断的墙壁后面伸了出来，晶蓝色的颜文字漂浮在头盔的镜面上——(*￣︿￣)
“猫猫猫猫——”乔尔·丹尼尔斯指着立在桌子上的黑猫，结结巴巴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玩意？”瑞秋·卡珊德拉转头看了看蹲坐在桌子上的黑猫，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只猫也正好将脑袋转了过来，深红色的瞳仁微微放大，金灿灿的铃铛随着它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真是猫？夜之城还有带毛的猫？”女孩也来了兴趣，她用脚蹬了下地面，整个人丝滑地平移到桌子旁，她看着正沉默着和她“对视”的黑猫，试探性地伸出了右手——(·ω·)
出乎卡珊德拉意料的，黑猫只是看了看她伸出的手，然后就随意地抬起前爪搭了上去，软乎乎的肉垫让女孩的内心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这是谁家跑出来的？”乔尔有些懵逼地摸着下巴，他看着挂在黑猫脖子下的铃铛，虽然没怎么在夜之城里见过家养动物，但他的常识并不缺失，这种名贵的玩意就不该出现在歌舞伎区——更别提它那一身看着油光水滑的皮毛，看着也不像流浪过的样子。
“估计是楼下来了个有钱的委托人？”卡珊德拉则是完全沉浸在了搓揉肉垫的乐趣上，她兴致勃勃的换了只手，黑猫也配合地将两只手都搭了上去，女孩头盔上的颜文字不由自主地温柔了起来——o(*￣▽￣*)o
“谁会带着这么贵的玩意出门啊——”乔尔却提出了反对的观点，他伸出右手摸向了黑猫的后颈，大概是想把它提起来看看。
“滚蛋——”
将爪子从女孩手里收回，黑猫直接一爪子将乔尔伸过来的手拍了回去。
“卧槽……”乔尔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他指着晃着尾巴的黑猫，声音都震惊地有些结巴，“说说说说说话了？”
“……好像是的？”卡珊德拉同样有些懵逼，她愣愣地看着自己伸出的双手，然后有些茫然的将手缩了回去——Σ(°△°|||)︴
“……傻逼。”黑猫舔了舔爪子，一脸不屑地看着震惊到忘记害怕的乔尔。
“……等等，老大？”看着那只猫脸上无比熟悉的人性化表情，乔尔张着嘴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满脸艰难地叫出了声。
“呦，这都能认出来？”客厅的对面，房间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李察顶着一头湿润的黑色短发走了出来，他活动着这具久违的身体，“噼里啪啦”的声音在他全身上下的那几乎快要生锈的骨骼交界处响起。
“李李李李……李察？”卡珊德拉的惊讶不比乔尔少多少，她看了看赤裸着上身的李察，又扭头看着正在伸懒腰的黑猫，心中的惊讶溢于言表——w(?Д?)w
“猜对了，就是我。”黑猫顺着女孩搭在桌子上的胳膊爬上了她的脑袋，光滑的头盔着实增加了这一动作的难度。
“这怎么可能——”女孩惊讶的声音猛地一滞，她突然注意到了李察散发着深红色光芒的瞳孔，有些茫然地伸手将头顶的黑猫抱了下来，卡珊德拉语调略微有些颤抖，“你……是怎么做到的？”
好像每个黑客都能看出来？
李察将手中的毛巾搭在了椅背上，然后拉开椅子在女孩身边坐下，“这解释起来好像有点麻烦，能不能一会再说？我现在很饿——我他妈觉得我能吃下一头牛。”
“老大，给——”乔尔将手中加热好的“流食”递到了李察面前。
“……啧，突然不饿了。”李察将视线转开，他宁愿饿死也不会用这玩意填饱肚子——这是一个吃货内心最后的底线！
“问题是‘厨子’出门有点事，平时也不吃这玩意。”乔尔皱了皱鼻子，语气也有些烦闷，显然他也不喜欢这个玩意——
或者说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觉得这种惟一用途就是果腹的“食物”好吃。
“阿德卡多出事了？”李察皱了皱眉，他挠了挠明显长长了一截的头发，向后靠在了椅子上，“话说起来，我这次躺了多久？”
“不到半个月。”卡珊德拉回答道，同时她的手中还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蜷缩在她怀里的黑猫，白皙的小手慢悠悠地挠着“李察”的下巴，毛茸茸的温暖触感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咳咳……挠挠下巴就够了——”李察有些无奈地抓住女孩那只并不老实，还在试图继续往下摸的右手。
“咳咳……哦。”卡珊德拉的脸霎时一红，她有些尴尬地转过脑袋，细若蚊吟的声音从头盔后面传来，“阿德卡多内部的声音最近有点不和谐，虎爪帮和漩涡帮的反扑造成的战斗减员不少，这让索尔·布赖特的公信力有些下降——”
“简称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六街帮以前天天打仗减员，一小时死的人能赶上他这一星期，也没听过他们有什么异议……”乔尔骂骂咧咧地说道，和卡珊德拉还有些纠结李察为什么会多一只“猫猫分身”不一样，对黑客和黑墙一窍不通的他非常快速轻易的接受了这个设定。
虽然感觉很离谱，但只要是老大干出来的，那就应该还算正常——
大概就是这么个心路历程。
主打一个盲目信任。
“这不能这么说，阿德卡多的构造和六街帮这种黑帮完全不同，家人这个词在他们的心底很重要，这群人没那么简单的接受一个外来者——但只要接受了，你就是他可以托付后背的家人。”李察摇了摇头，他一听两人的描述就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大概，“这关系可能比某些以血缘为纽带拴在一起的‘家人’更牢固——”
这种情况完全在李察的猜测范围内，从把那群人从恶土上带回来那一刻他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甚至这个矛盾爆发的比他预料中的还要晚——看来索尔对各个部族的统治力没他想的那么弱。
“就是这样，除了战斗减员的原因，还有就是现在在恶土和圣多明哥之间流传的瘟疫已经彻底销声匿迹了——他们认为自己动作太快了，或许只要在恶土多等几天就能……”卡珊德拉继续补充道，顺便还往李察的脑机里递了一份邮件，显然这是她早就汇总好的。
感慨了一下不用什么玩意都自己动脑子归纳的幸福感，李察一边翻看着女孩整理出的信息，一边有些不解地嘟囔了一句，“他们不记得自己是为了躲泽塔科技才跑进夜之城的吗？就算普通阿德卡多不清楚，索尔也该放这个信息来堵他们的嘴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卡珊德拉摇了摇头，她推了推已经蹭到自己胸口的猫头，满脸无奈地看着一本正经的李察——（￣△￣）
将手中的信息看完，这段时间在歌舞伎区发生的事勉强在他的脑海中再次形成了一个脉络，新“凤凰”俱乐部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周围被阿德卡多整的还算安全的环境，加上来生那边有些焦灼的现状，这里甚至隐隐有着成为夜之城“第一”酒吧的趋势——
只能说，全靠同行衬托。
“……行吧，我得去环岛找一趟索尔。”李察点点头，他站起身，看向其他两人，“顺便再吃口饭，你俩谁和我一起？”
“我……就不去了。”乔尔热情的话语在卡珊德拉的“注视”下转了个圈，他戳了戳手边的全息派，“热都热好了，我吃这个就行了——”
“把那坨屎扔了吧。”李察语重心长地劝导了一句。
“咳咳，算了算了——”乔尔将头埋的低了一点。
“那行，我就不管你了。”李察摇了摇头，活人倒也不至于把自己吃死，弯腰将“自己”从卡珊德拉的怀里抱了出来，他盯着女孩头盔下应该是眼睛的位置，“你要和我一起吗？”
“嗯……”女孩点了点头，站起身跟在了李察身后。
“对了——”李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过身，看向一脸懵逼中的乔尔，语气严肃，“你以后不许唱‘钵钵鸡’——不对，你他妈以后不许唱歌，我怕我哪天忍不住把你舌头割了。”
第198章 【义体：斯安威斯坦已激活】（3000）
“……怪怪的。”
麦基诺的副驾驶上，李察正在和坐在自己怀里的自己大眼瞪小眼，这种视角和呆在V身上的双视角完全不同，那时候其中一个视角是V在动，李察只需要看着就行了，但现在这两具身体的行动指令都是需要他本人来下达的——
有点他妈的精神分裂的初期征兆了。
赛博义体改造最忌讳的就是将意识上传至不同视角，很容易就会造成意识形态出错，对正常人来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但李察这么干却似乎完全没有这种隐患，除了自己抱自己这种操作有点怪怪的以外，好像没有想象中的精神负担——
甚至于这只猫将李察脑袋后面的网络接入仓所带来的负担几乎全部接了过去，所有有关于黑客的操作都交给了它，在某种角度，甚至变相的减轻了李察的负担，惟一的后遗症就是本体会在猫猫存在期间内一直亮着红色瞳孔——但有一说一，眼睛发光还挺好看。
李察已经开始思索要不要给自己起个“红眼睛先生”的诨号了。
“刚刚就想问了，你这是什么情况？”卡珊德拉开着车转过拐角，她虽然嘴上在问着，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四周的车子，在夜之城开车，你出车祸的几率要比平安到达目的地大得多。
“我也有点解释不清楚，偶然间搞出来的，要不回头你帮我研究研究？”李察挠了挠“自己”的下巴，然后又看着自己皱起眉，这种怪异的视角让他决定以后还是不要没事撸“自己”了。
“行，估计和黑墙有关系，但黑墙制造实体的例子我以前从没听过——”卡珊德拉点点头，今天她依旧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露在手套外的十根手指外，几乎没有任何接触阳光的皮肤。
“我这次见到了一个你的同事，你或许听说过——百灵鸟……”李察将挂在脸上的墨镜拉下，看着还有不短的一段路才到目的地，于是他选择开启闲聊模式。
“听说过，最起码她在航站楼弄的那一次，夜之城……不，整个美洲的黑客应该都听说了。”卡珊德拉确认了李察的猜想，她下意识地顿了顿，“连这位也被蓝眼睛先生收编了？”
“算是救了她的命吧？”李察点点头，按照这个时间流程来看，在月球上治好百灵鸟的背后势力大概也只能是蓝眼睛先生了。
“这我倒是没听说过……”卡珊德拉愣了愣，她像是终于想起了“重点”，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一样被她提了出来，“你说这个干嘛？她也在赛博空间？还有，杰克·威尔斯怎么样了？我看他没和你一起回来。”
“那倒没有，杰克已经被我拼起来了……”李察纠结了半天，终于是整理好了措辞，“其实我很久之前就从赛博空间出来了，只不过我又上了趟太空，呆了一个多月——”
“……”卡珊德拉有些茫然地转过脑袋，但她又很快转了回去，只是脸上的颜文字消散的没那么快——(╯▽╰)
“……你是不是不信？”李察的音调微微提高，李猫猫更是一爪子踩在了女孩的大腿上。
“我知道你压力很大——”卡珊德拉还在试图劝解。
“啧，我说的真的啊！”李察开始叫屈，他试图开始证明自己没有胡扯。
“好好好，我信了。”卡珊德拉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她选择了“相信”——(*???）
“……靠。”李察一时有些语塞，他就该在之前给卡珊德拉发个邮件，直接吓她一跳。
女孩的轻笑声响起，李猫猫不满地在她腿上踩了踩，算作无声的抗议。
“我们到了。”看来他们的运气还不错，一路上过来只看见了三场车祸，而且这几场事故都没有怎么阻挡交通，女孩心情愉悦地将车停好，然后将李猫猫的两只前爪推回了李察怀里，“管好你的……管好你自己！”她挥了挥握紧的小拳头，李察甚至能想象出女孩头盔下娇俏的面容。
“……不管你是怎么感觉的，但我们确实好久不见了。”李察叹了口气，他将“自己”推到肩膀上蹲好，语气稍显惆怅。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可能抱着你——”卡珊德拉一把拉开了车门，然后从麦基诺MTL1那高达半米的地盘高度上“蹦”了下去。
“喂，他就只是一只可怜的小猫啊！”发现感情牌没打成，李察有些无奈地走下车。
“呸——”女孩没有再纠结，选择直接用一个语气词来回复李察。
“……李察？”充满疑惑的男声在李察背后响起，李察寻声望去，却只看见了一个熟悉中带着丝丝陌生的光亮脑门。
“米契？”李察下意识地眯起双眼，这才想起了男人的名字。
而在李察转过身之后终于确定自己没看错的米契·安德森从台阶上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这才再次看向李察，“你多久没过来了？我说去找你喝酒都找不到人——”
“半个多月？”李察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和米契抱了一下，眼中红芒闪过——
【义体：斯安威斯坦已激活】
“这在夜之城可他妈的算挺久的了……”米契点点头，他从怀里摸出半包烟卷，推出一根递到李察面前，“来一根？”
“算了，我找索尔有点事，我们回头再约吧？”李察连忙摆了摆手，表示他现在没那个兴趣。
“行吧，索尔就在楼上——”米契也没有见怪，他将烟卷叼在了自己嘴上，抬手指了指，“回头我抽空去‘凤凰’找你——进去注意点，最近有人不太老实。”
“行。”李察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然后也没再寒暄，推着卡珊德拉就向建筑内走去。
米契眯着眼睛笑了笑，他慢悠悠地坐回了台阶上，伸手摸向口袋——
男人的身子微微一僵，他转过脑袋，却发现李察早就已经光速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米契的嘴角抽了抽，声音中满是无奈，“他妈的，第十五个火机了——”
…………
“……那就让他们自己滚回去，我们他妈现在又不缺人手，为什么要忍着那群脑袋长在屁股里傻逼？”女人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不满的情绪几乎隔着门穿透了出来。
“这样不对，帕南，我们始终都是一个整体。”索尔·布赖特语重心长地冲着女人说道。
“去他妈的整体，他们拿我们当什么狗屁整体了？现在连背后捅刀子都他妈干的出来了，再往后他直接把我们卖给虎爪帮我都不奇怪——”帕南·帕尔默的嗓门一如既往的大，她的语气十分急促，从她那不断起伏的胸脯就能看出——她被气的不轻。
“帕南——他们不会的。”索尔却依旧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做出什么解释。
但这种单薄的解释对气头上的帕南显然没什么用，她只有一种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在短暂的“无能狂怒”之后，帕南一把拉开了大门——
“……早？”李察犹豫着打了个招呼，他和卡珊德拉其实在门口听了半天了，其中卡珊德拉更是多次想冲进去救场，却都被李察拦了下来。
“你——”帕南脸上出现了瞬间的喜色被她再次压了回去，她扭头看了看索尔，却只是在“哼”了一声后，直接挤开两人，径直离开，只在李察的耳边留下了一句，“过会到楼下找我。”
“帕南……”卡珊德拉下意识地想拉住女人，因为对方总是有事没事就往“凤凰”跑，卡珊德拉和帕南的关系还算不错。
“没事，我们过会再找她……”李察拉住了女孩伸出的手，他很清楚以帕南的性格，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可能回头停下来，毕竟倔驴这个名头不是弄虚作假来的。
不如等过会下去再找她，估计是又有什么想委托的了。
“咳咳，帕南一直就这样——”索尔咳嗽了两声，他的前半句是冲着有些懵逼的卡珊德拉说的，然后他就转头看向了李察，“你终于是醒了。”
他被提前告知过李察的“沉睡”，这也是帕南刚刚没有太过惊讶的原因——提前打过预防针了。
“你俩可真是吵不完的架。”李察摇了摇头，拉着卡珊德拉在男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这次又是因为什么？阿德卡多内部出问题了？”
“其实只是部族之间的分歧——好吧，你肯定不信。”索尔笑了笑，显然猜到了李察会对这个回答摆出什么表情，“这件事，和泽塔科技有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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