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 第254章

  谁承想,那火车司机工作比较忙,没能抽出时间。

  昨天下午。

  一个身材干瘦,戴着眼镜的老头登门。

  表示他是刘大娘大院里的三大爷,是来说媒的。

  再次约陈雪茹到刘大娘家跟火车司机相看。

  火车司机在陈雪茹的想象中,是那种满身黑乎乎,胳膊上长满疙瘩肉的男人。

  那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小姑娘的心情有些激动,连饭也吃不下了,回到屋里就开始选衣服。

  她是在缝纫机边长大的,手艺也学了个七七八八,衣服都是自己做的。

  有旗袍,有对襟褂子,有短袖衬衫.

  最后,陈雪茹考虑再三,选了一件碎花短袖,搭配了一条黑劳动布裤子。

  虽然看上去没有旗袍漂亮,但是考虑到对方火车司机的身份,这种朴实的搭配正合适。

  出了裁缝铺。

  外面阳光刺眼。

  李爱国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手掌遮住在眉毛上抬头环视了一圈。

  此时将近正午,街道上行人往来不断。

  “李司机,怎么了?”小王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可能看错了,走咱们回去吃饭。”

  李爱国没有发现异常,这才骑上自行车,带着两位同志回了机务段。

  西直门街道临街的商铺二层。

  木质的窗棂微微开启,露出一道缝隙,一双阴霾的眼睛从窗户里居高临下,一直紧盯着裁缝铺。

  看到李爱国抬起头,商崇厚吓得倒退了一步,连忙躲在了一旁。

  “好机警的小子!这次遇到对手了!”

  刘春花正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

  “老商,我弟弟是为了帮你,才被抓起来的,你可得救救他啊!”

  商崇厚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这话,更是气得鼻孔冒烟。

  他大步冲过去,将刘春花从沙发上揪起来,甩了两个耳光,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刘春花的脸顿时红肿起来,发出一阵惨叫声,捂着脸:“老商,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我还问要问你干了什么!”

  商崇厚再次将刘春花揪起来,拉扯到窗户旁,指着李爱国的背影。

  “我问你,他们怎么调查到了裁缝铺,是不是刘二峰告诉他们的?”

  “李爱国!!”

  刘春花一眼就认出了李爱国的背影,愤恨的骂道:“该死的李爱国,你算是阴魂不散了!”

  “啪!”

  商崇厚将刘春花拖回去,甩出一记耳光,将她打倒在地上,紧跟着一脚踩在她的心口上。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你泄露了我的踪迹?”

  “没有,绝对没有!”刘春花接触到商崇厚毒蛇般的眼神。

  她清楚这个男人是真敢杀人的。

  吓得打个哆嗦,脸色苍白起来,连忙辩解:“老商,你知道,我一向很听话的,你交代我不要泄露你的身份,我一直记在心里,肯定是机务段的人,从别的地方发现了线索。”

  别的地方

  商崇厚细细品味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

  冲到柜子前,将刘春花的竹编手提箱拎了下来。

  他发疯似的在里面乱翻了一阵,脸色逐渐阴冷下来,扭过头双眼紧盯刘春花。

  屋内想起了冰冷的声音。

  “我给你买的那条丝绸旗袍呢?”

  “啊不在箱子里吗?我记得装进去了“刘春花的心脏提到了喉咙眼里。

  丝绸旗袍是她跟商崇厚一块在对面的陈记裁缝铺,找老板陈方轩订做买的。

  当时陈记裁缝的老板跟商崇厚是熟人,还特意少收了两块钱。

  现在李爱国查到了裁缝铺.难倒是因为那条丝绸旗袍。

  刘春花意识到问题不妙,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着头小声啜泣起来。

  乱糟糟的头发,浮肿的面颊,雪亮的泪水,无不让人看了心生犹怜。

  可惜的是,对于商崇厚这种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来说,却没有一点用处。

  “你个臭表子,敢误我!”

  商崇厚从怀中摸出一把驳壳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就想扣下扳机。

  突然又停住了手。

  刘春花吓了个半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挪动到商崇厚的双腿间,哭丧道:“老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饶过我这一遭,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枪口在刘春花的脸上滑动,最终撩开衣服,滑落到她的心脏部位,商崇厚冷声说道:“你帮我干掉陈方轩!”

  “啊杀人啊。”刘春花瞪大眼。

  “怎么?你不敢?”

  枪口微微用力,刘春花感觉到心脏好像被戳穿了。

  “敢,敢,我晚上就行动!”

  “也许只是偶然,这个窝点来之不易,不能轻易暴漏。咱们不能打草惊蛇,要稳住,再等两天。”

  商崇厚低下头,看着面前的刘春花,突然觉得这女人好像更加臊情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第242章 阎埠贵的鬼主意

  这年月的京城。

  是一座拥有420.1万人口的大城市。

  要在四百多万的人中,找到刘春花和老商,无异于大海捞针。

  李爱国领着武装部的同志,沿着大街跑了一个上午,也没有结果。

  牛部长联系了地方上的同志。

  但是要想在七八万供销社职员中,筛选出可疑对象,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办到的。

  武装部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唯一值得兴奋的事情,是到了中午,周克又来送饭了。

  这次是牛肉杂酱面。

  汤汁分离的那一种,吃起来满嘴香。

  李爱国感觉到了一种妈妈的味道。

  专案组的同志们大口的面条,周克眼巴巴的蹲在一旁,想了解一些案情。

  结果专案组的同志,都只顾着吃饭谁也没开口。

  牛部长不明所以,吃完饭之后,将饭盒递给周克。

  “周克,麻烦你帮同志们将饭盒刷了。”

  “还有,以后让食堂不要搞这么咸的饭菜了,下午我们还要出外勤,喝水多了,得到处找厕所。”

  “你又不是不知道,街上没有几间公共厕所。”

  “另外.下次搞面条,记得带几瓣蒜过来。”

  “吃面不吃蒜,算是怎么回事?”

  周克抱着一大堆饭盒,欲哭无泪。

  他成了后勤人员.还是编外的那种。

  吃完饭。

  开了一个短会,李爱国正准备继续下午的工作。

  一位年轻的同志突然敲开了会议室。

  “李司机,你邻居家的大娘生病了,一位名叫何雨水的姑娘,请伱赶紧回去。”

  “邻居家的大娘?难道是刘大娘!”李爱国放下材料,站起身。

  牛部长了解李爱国的情况,听到这话,对着他摆摆手:“爱国,家里有事情,你就赶紧回去,我会跟各区的街道办联系,请他们出面联系各个裁缝铺。”

  因为担心刘大娘的安危,李爱国交接了工作后,骑着自行车就往四合院狂奔而去。

  刘天全和刘地全两兄弟,正在戈壁滩里为种蘑菇而艰苦奋斗。

  咱在后方就应该照顾他们的家人。

  脚蹬子蹬成了风火轮,自行车的速度堪比奥德彪。

  李爱国一路火花带闪电,冲进了四合院。

  四合院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袅袅炊烟,孩子们的嬉闹声,刘光天挨打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

  推着自行车进到中院,耳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爱国兄弟,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扭头看去,刘岚正带着两个孩子往这边走。

  孩子们身上挎着用布条缝制的书包,看上去应该是去上学。

  “刘岚嫂子,机务段里有点事,这几天一直在忙。”

  李爱国有些着急,打声招呼就要离开。

  刘岚却贴了过来,抿着嘴笑着说道:“我可听说了,你这次可是干了件大事,要不,晚上我让大茂买点酒,我亲自做鸡,给你好好的庆祝。”

  老实说,刘岚鸡做的味道还是挺不错的,只是这会李爱国也顾不得这些了。

  “嫂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刘大娘病了,我得赶紧把她送到医院。”

  “刘大娘病了?”

  刘岚惊得嘴巴能塞进去鸡蛋,小脸蛋上写满疑惑:“不能够啊,刚才我还看到她在大院里遛弯,还有阎埠贵也到了她家,正搁屋里聊天喝茶呢!”

  李爱国这时候也觉察到有点不对劲了。

  要是真病了。

  何雨水肯定第一时间去社区医院请医生。

  不会舍近求远,跑到机务段来通知他。

  到底搞什么鬼?

  李爱国摇着头大步往刘家走去。

  此时的刘家屋内。

  刘大娘,阎埠贵坐在堂屋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