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在现实世界创造五雷法 第965章

  仍有少数人支持执掌许固,不赞同公羊炳的主张。但在当前形势下,他们根本不敢站出来为许固说话。

  在这个节骨眼上强出头,以后就别想在阴阳道立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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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固这位前辈的名号,林北辰早年便有所耳闻。

  如此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竟落得这般凄凉境地,隐于暗处观察着这一切的林北辰,胸中不禁燃起熊熊怒火,同时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心酸。

  这般令人敬重的长者,竟遭受如此不公待遇。

  阴阳道看来已是腐朽透顶,竟还妄图与樱花国的阴阳师流瀣一气,这是林北辰最无法容忍的背叛行径。今日他们能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与樱花国阴阳师合作,明日就能为利益出卖华夏山河。

  这绝非危言耸听,而是林北辰基于现状的合理推断。

  “在下不请自来,恐怕打扰了诸位雅兴。”林北辰不再隐匿身形,从容自暗处迈步而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讥诮之意溢于言表。

  在场众多阴阳道门人皆是一怔。

  此人何时出现的?在外窥听多久了?

  竟能悄无声息潜入阴阳道重地,偷听多时而不被察觉?

  种种迹象无不表明来者非同寻常。

  这闯入者身上散发的独特气度,也让众阴阳道门人暗自心惊。能如此闲庭信步独闯阴阳道禁地,绝非凡俗之辈。

  “阁下何人?擅闯我阴阳道重地,恐怕不合规矩。”

  公羊炳强挤出一丝笑意,向林北辰施了个古礼。

  林北辰同样回以一礼,随即淡然道:“如今当家做主的恐怕还轮不到公羊长老吧?就这么急着要坐上阴阳道掌教之位?恕我直言,阁下恐怕还不够资格。似你这等人物,只配去给樱花国阴阳师当走狗!我现在有充分理由怀疑你是樱花国安插的奸细,还请拿出证据自证清白。”

  话音未落,林北辰已掏出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

  能动手就尽量不浪费口舌。

  与这等人物讲道理毫无意义。

  “放肆!竟敢在我阴阳道如此嚣张!就算你是华夏官方的人又如何?你只有一把枪,至多八发子弹,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不成?“

  公羊流见父亲受辱,当即怒不可遏。

  其他人听闻此言,无不暗自摇头,腹诽不已。

  ——你逞英雄可以,你不怕死也行,但何必拖我们下水?你想死自己去便是,呵呵,没看见他身后那个黑布包裹吗?

  众人对公羊流这般鲁莽行径深感无语。

  林北辰身后黑布缠绕的长形物件,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兵器。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无力应对这等威胁。

  当然,林北辰身后所负的,其实是从阴阳师那里缴获的一柄千年玄铁剑,也算得上是阴阳师一脉的传承秘宝。他本打算借此与阴阳道进行交易,但就目前情势来看,已无必要与这些宵小客气。面对这群吃里扒外之徒,林北辰已是强压怒火才未立即清理门户。

  “砰!“

  一声枪响划破寂静。

  林北辰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乌黑枪管中射出的子弹,精准打在公羊流脚边。

  子弹撞击地面溅起碎石,原本气焰嚣张的公羊流顿时面无人色,吓得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半句。

  其余众人也个个屏息凝神,如履薄冰。

  在场之人皆如霜打的茄子般,萎靡不振。

  “有话好说,犬子言语或许有所冒犯,但阁下这般大摇大摆闯入我阴阳道,恐怕也不合规矩。我阴阳道内部事务,还不劳外人插手。还请阁下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阴阳道不讲情面。我承认你手持枪械,但别忘了,这里终究是阴阳道的地盘。”

  公羊炳言语间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林北辰此举已是严重违背江湖规矩。

  但在林北辰武力的震慑下,他们也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在下林北辰,怎么说也算是道门一脉。天下道门本是一家,阴阳道的事就是在下的事。况且我与许固前辈早年曾有一面之缘,家师与许固前辈更是相交多年的故友。”

  “若真要论起辈分,我当称许固前辈一声师叔。”

  林北辰迈着从容步伐向前走去,云淡风轻地讲述着所谓“家师“与许固师叔的往事。当然这纯属杜撰,他根本没有什么师父。

  只是在场众人对此一无所知。

  就连许固本人也面露困惑之色,似乎在记忆中努力搜寻着相关片段。

  林北辰继续娓娓道来:“家师清虚道人当年与许固师叔在终南山论道三日,共参阴阳玄机。那时我尚年幼,曾随侍在侧,得见师叔风采。记得师叔最喜洞庭春茶,家师每次来访必携此茶相赠。”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许固的反应。见老前辈眼中闪过些许恍惚,便知这番说辞已起了作用。毕竟年代久远,许固年事已高,记忆模糊也是常理。

  许固在心中暗自思量,自己年轻时确实结交过不少道门同仁,结识的道友不在少数,但记忆中似乎并未见过眼前这位年轻人。他不由得感到几分歉疚,毕竟对方如此挺身而出,自己却想不起与对方有何渊源。不过他也并未怀疑林北辰是在编造谎话——毕竟眼前这局面,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件棘手的麻烦事,寻常人避之唯恐不及。

  若非真有交情,谁会愿意卷入这等是非之中?当然,许固并不知晓,林北辰此举纯粹是出于对这些人的所作所为的愤慨。在林北辰看来,这位老前辈必定曾多次参与抗击樱花国的战事,这样的英雄人物实在不该受到如此冷遇。更不用说这些人竟还妄图与樱花国勾结,这更是令他无法容忍。

  ......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我要去见师父!“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正大声呼喊着,他面前站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面色冷峻如冰。

  那青年一脚将少年踢倒在地,冷声道:“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哪儿都不准去。”

  “若不是念在老祖宗平日疼你,今日定要你好看。”

  少年脸颊上清晰地印着五指红痕。

  而青年手臂上则带着血渍,上面还留着一排明显的牙印——不难想象,方才少年情急之下咬了他一口。

  少年身旁还站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生得粉雕玉琢,扎着两个羊角辫,十分惹人怜爱。见到师兄受此对待,小姑娘顿时怒气冲冲。

  “坏蛋!你这个恶人!许方师兄你太可恶了!为什么不让我夏尤师兄去见师父?为什么不让我去见爷爷?许方你真是个大大的坏蛋!“

  这小姑娘正是许固的孙女许兰,而那少年则是许固的徒弟夏尤。此刻二人都被这位许方师兄阻拦在此处。

  许方是奉了公羊炳之命在此看管两个小家伙。他心知肚明如今阴阳道真正掌权的是谁——早已不是许固能够做主,现在完全是公羊炳父子把持大权。

  曾几何时,许方也是许固最器重的弟子之一。但如今为了前程,他竟然做出这等事来。往日他在夏尤和许兰面前总是和颜悦色,从未发过脾气,更不曾动手打过他们。

  可方才,夏尤因担心师父安危,情急之下咬了许方一口,想借此突围。他终究低估了许方的决心。而许方也变得判若两人,再不是从前那个温和可亲的师兄了。

  “许兰小师妹,我实在不愿对你动粗。”

  许方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他确实不想伤害许兰。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若不是形势所迫,他也不会选择这条路。

  许兰小师妹可以说是许方看着长大的。她向来乖巧可人,平日也特别亲近许方,简直把他当作亲兄长一般。至于许方内心对许兰的真实想法,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毕竟刚才他抽夏尤那一巴掌,着实带着几分往日积怨。

  以往夏尤就常因许兰小师妹偏爱许方而心生嫉妒,没少给许方脸色看。此刻挨了一记耳光后,夏尤只敢嘴上叫骂,再不敢动手反抗。

  他很明白,若是再敢造次,这位许方师兄绝对会把他打得面目全非。

  “爷爷是不是出事了?师兄,你就让我去看看吧。”

  “师兄你肯定有苦衷的对不对?许兰真的不相信你会是坏人。”

  许兰小师妹低垂着头,声音细若游丝,若非许方耳力过人,恐怕都听不清这番话。这话确实触动了他的心弦。

  “师兄这么做自有道理。”

  “你们现在过去也无济于事。就连师兄我,也不得不选择让步。若是坚持不从,只怕日后我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我不让你们去,是不愿让你们目睹不该见的场面。你爷爷......可能熬不过今日了。他伤得太重,时日无多。”

第893章 故作不解

  许方如是说道,却未吐露全部实情。

  师父重伤固然是一方面,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公羊炳父子的险恶用心。

  不少弟子都在远处观望这边的动静。

  平日里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那几位,此刻却狼狈得如同跳梁小丑。这般前后反差让不少阴阳道弟子暗自窃喜,心中不禁泛起种种念头。

  “没想到他们也有今天。”

  “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有人如是说道。

  也有人故作不解地询问:

  “此话怎讲?莫非发生了我还不知晓的变故?“

  “快说来听听,究竟出了什么事?唉,你们也太冷漠了,没看见许兰小师妹都快哭了吗?就忍心看着她受委屈?“

  “呵呵,别在这儿装糊涂了。”

  “在场的有谁不知道阴阳道发生了什么事?“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咱们这儿的变化。”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如今的阴阳道,早已不是许固能够掌控的时代了。

  不过阴阳道也确实气数将尽,上上下下的风气都已败坏到如此地步。

  若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似乎也不太恰当——毕竟许固向来是位正气凛然的老前辈。

  但若真要这么说,也未尝不可。毕竟真正掌控阴阳道大权的,恐怕早就是公羊炳父子了。阴阳道会沦落至此,也就不难理解了。

  “我知道师兄看我不顺眼,那就让我去看看师父的情况吧。你把师妹留在这儿就好,我也不愿连累师妹一同涉险。”再愚钝的人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夏尤自然也不例外。

  不远处那些围观者的议论,已经透露了不少真相。

  “算你识相。”

  “倒不是我对你有意见,本来也打算保全你,可你方才的举动实在过份。”许方冷笑着,右臂上依旧传来隐隐刺痛。

  若不是夏尤贸然咬人,他也不会下此重手。毕竟多年师兄弟情分还在。

  ......

  “我对你们门派内斗毫无兴趣,只需带走几个人,此后便不再插手。”林北辰开门见山地说道。他懒得与这些人虚与委蛇,对付他们,直来直往才是上策。

  若没有足够的实力震慑,来此无异于自投罗网。但只要展现出足够的力量,这些人自然就会心存忌惮。

  “好,你要带谁走?“

  公羊流刚想呵斥“岂有此理“,质问对方凭什么在此发号施令。话未出口,其父公羊炳却抢先点头应允。

  凭借多年识人的经验,公羊炳断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无论是身份背景还是个人实力。与此人结怨有百害而无一利,他还不愿为此冒险。

  反正阴阳道如今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林北辰提出的要求,他心中也大致有数。

  无非是想带走那个奄奄一息的老家伙罢了。

  这倒无妨,即便自己不动手,那老东西也活不了几天了。

  “既然能好好商量,就不必大动干戈了。”林北辰投去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这让公羊炳暗自恼火。

  但公羊炳何等人物?

  这点屈辱他还是忍得住的。

  “我也有个条件。若你不答应,那我们就只好鱼死网破了。”

  公羊炳突然开口说道。

  林北辰略作沉吟,答道:“但说无妨。若在我接受范围内,可以考虑。”

  “好,小兄弟爽快!我也明人不说暗话:希望你们对今日在阴阳道所见所闻守口如瓶。不论你是否听到什么,我要你和你带走的人承诺保守阴阳道的所有秘密。不知这个主,你做不做得?“

  “可以,我答应你。”

  双方很快达成了口头协议。

  林北辰心知对方所指何事——无非是担心阴阳道企图与樱花国阴阳师合作的消息外泄。不说也罢,反正阴阳道已经没机会与那些阴阳师勾结了。那些高层早已被林北辰和余风清理干净,传承秘宝和典籍也都被他尽数收缴,只是林北辰不打算点破罢了。

  来此之前,他确实考虑过将这些物品转卖给阴阳道。

  但眼前这群人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他大失所望。

  与这些人交易,固然能赚得盆满钵满,但林北辰不屑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