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在现实世界创造五雷法 第742章

  林北辰并没有急着回答霍四尊的问题,而是先带着他回到了玄贞观内。

  等林北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后,霍四尊正好看向了他。

  “是这样的,我希望你能尽快去一趟F国,在那里建立一家小型的公司作为掩护,帮我收集一些关于飞伦教的信息。”林北辰严肃地说道。

  他在回来的路上就给霍四尊打了电话,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帮助。之前他也算是对霍四尊有恩,所以接到电话后,霍四尊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

  “飞伦教?这是什么教派?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霍四尊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遇到了一些飞伦教的人,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想要置我于死地。”林北辰尽量将这件事说得轻松一些,像是个人恩怨。

  他之所以选择隐瞒飞伦教的真实目的,也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而且他也觉得飞伦教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实力能够掀起什么风浪。

  “原来就是这件事啊!你放心好了,一切都交给我!”霍四尊看向林北辰,信心十足地说道。

  虽然他是林北辰叫来的,但林北辰还是照例说了一声谢谢。

  送走霍四尊后,林北辰就看到了蓝紫荷。

  “你回来之后就跟霍四尊聊了很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见到霍四尊?”蓝紫荷皱着眉头看向林北辰,似乎对于他隐瞒真相的事情有些不满。

  “是这样的……”林北辰简单地将自己遇到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但隐瞒了一些很重要的部分。

  “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天云寺呢?”蓝紫荷疑惑地问道。

  在她看来,天云寺是一所佛教寺庙,理应不会出现这些邪教的人才对。

  但只有林北辰明白,天云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幌子。不管是之前的方丈还是后来出现的飞伦教的传教士,他们的存在都能够说明天云寺不过是一个虚假的存在罢了。

  “据我所知,这些飞伦教的人想要杀了我,然后利用秘法获取我脑海中的道法,从而壮大飞伦教。所以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个人恩怨了,而是西方教派打压本土教派的一场战役!”林北辰沉声说道。

  听了这话,蓝紫荷立刻表示支持林北辰,“林北辰,你放心!我永远都是支持你的!不论你想做什么都只需要放心大胆地去做就是了!”

  后来走进来的乔凡在听了林北辰的描述后也不由得点了点头,“没错!林北辰,我们都支持你!我们古老东方的道教不应该被这些说不清楚来历、正邪不分的教派所取代!”

  “谢谢你们。”林北辰感激地说道。

  虽然很感谢蓝紫荷和乔凡的支持,但林北辰也明白想要将道教弘扬光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需要做的就是立刻让道教在本土站稳脚跟。

  否则被西方教派或者是其他本土教派打压也是迟早的事情。

  为了让道教站稳脚跟,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短时间内收获更多的信仰值,并且让道教的信徒逐渐增加。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林北辰就没有再离开过玄贞观了。

  因为很快就是玄贞观的竣工大典了,他必须留在观中主持这次竣工大典的相关事宜。

  然而几天之后的一个雨夜里,玄贞观的门前突然出现了三个人影。

  这三个人来到玄贞观后并没有走进去,而是直接跪在了玄贞观的门口。

  雨水无情地打在他们的身上,但他们却仿佛毫无知觉一般,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

  林北辰听到门外的动静后走了出来。当他看到门口跪着的三个人时,眉头不禁微微一皱。他并不认识这三个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跪在这里。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跪在这里?”林北辰沉声问道。

  那三个人听到林北辰的声音后,抬头看向了他。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祈求,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求大师救救我们!”其中一个人开口说道,“我们是被飞伦教的人追杀,无路可走才逃到这里的。希望大师能够收留我们,给我们一条生路。”

第682章 传教士坦白

  林北辰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动。他没想到飞伦教的人竟然如此嚣张,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追杀无辜之人。这让他对飞伦教的仇恨又加深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起来吧。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是有缘。我会收留你们的。但你们也要遵守观里的规矩,不得惹事生非。”

  那三个人听了林北辰的话后,连忙磕头谢恩。他们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在玄贞观的门前,跪着一位年轻人,他位于人群的最前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位年轻人眉头紧锁,似乎心中藏着重重的心事,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其中的原由。

  沉思片刻后,他郑重其事地朝着玄贞观的大门磕了一个响头,随后站起身来,声音洪亮地说道:“恳请玄贞观的道长救救我的爷爷,若能救得爷爷性命,我必定铭记大恩,好生报答!”

  此时,坐在禅房中的林北辰也听闻了门外的动静。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求救,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玄贞观初建不久,名气尚小,他从未想过会有人慕名而来,更没想到一来便是如此急切的求救之声。这其中,定有隐情。

  林北辰心中暗自思量,决定先探探究竟。他闭上眼睛,开始掐算起与这位年轻人的缘分。

  这一算,不禁让他有些吃惊,原来他的命格与这位年轻人的命格竟有些许的重叠。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

  林北辰决定不再多想,既然缘分已至,那便见一见这位年轻人吧。于是,他吩咐手下将年轻人请了进来。

  当年轻人走进禅房,看到林北辰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原本以为,玄贞观的道长必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却没想到眼前这位道长竟如此年轻。

  “请问,您就是玄贞观的道长吗?”年轻人有些迟疑地问道。

  林北辰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正是在下,我乃玄贞观的创办者。不知施主此番前来,有何急事?”

  年轻人一听,心中顿时有了希望,他再次跪下,朝着林北辰连磕了三个响头,恳求道:“道长,我爷爷病重,求您救救他!”

  林北辰见状,连忙上前将年轻人扶起,安慰道:“施主莫急,若能救得你爷爷,我定会竭尽所能。”

  接着,林北辰让年轻人坐下,详细询问起他爷爷的情况。

  年轻人见林北辰态度诚恳,心中也放松了许多,开始讲述起爷爷的病情以及他们为何会来到玄贞观求救。

  “道长,我爷爷生了一种怪病,身体日渐虚弱,眼看就要不行了。我们之所以没去医院,是因为爷爷年轻时曾遇到过一位高人。”年轻人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位高人曾给爷爷算过一卦,告诉他多年后会有一劫,若能相信他的话,到时便去玄贞观找一个叫林北辰的人,此人定能救他性命。”

  林北辰听完,心中不禁骇然。他没想到,自己掐算出的结果与年轻人所述竟然如此吻合。

  看来,他与这位素未谋面的年轻人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他仔细端详着年轻人,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这位年轻人的爷爷曾经与自己的祖先有过交集?否则,为何他们的命格会如此相似,又为何会在多年后因为一场劫难而再次相遇?

  想到这里,林北辰开口问道:“你爷爷遇到的那位高人,可曾留下姓名或是什么信物?”

  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高人并未留下姓名,只是让爷爷记住玄贞观和林北辰这个名字。道长,您说我爷爷还有救吗?”

  看着年轻人焦急的眼神,林北辰轻笑一声,安慰道:“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尽力而为。不过,在此之前,我还需要了解一些更详细的情况。”

  年轻人连忙点头,将爷爷病情的发展以及他们家族的一些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北辰。林北辰听完,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此时,年轻人见林北辰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生怕林北辰会拒绝他的请求,于是赶忙说道:“道长,只要您能救我爷爷的命,我们周家一定会重重报答您的。”

  林北辰闻言,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施主不必如此,我救人并非为了报答。若能救得你爷爷,那也是我的缘分使然。好了,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你爷爷现在情况如何?我们何时出发去看望他?”

  年轻人一听林北辰愿意出手相助,心中大喜过望。他连忙说道:“道长,只要您方便,我们即刻就可以出发。我们的车就停在山脚下,随时可以走。”

  林北辰点了点头,转身吩咐蓝紫荷和乔凡几句,这才跟着年轻人下了山。

  一路上,年轻人不停地向林北辰介绍着周家的情况以及他们此次求救的迫切心情。

  不久,他们便来到了周家的别墅。这别墅气势恢宏,一看便是大家之族。

  林北辰心中暗想:这样的大家族中,若有人生病还能相信道法能救人性命,对于他弘扬道教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在年轻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二楼周老先生的房间。

  刚一进房间,林北辰便被墙上的一幅画像吸引住了目光。那画像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他并不认识,但另一个却与他长得极为相似,让他不禁停下了脚步。

  年轻人见状,也顺着林北辰的目光看去,顿时惊叹道:“道长,您看这画像上的人,是不是与您长得很像?”

  林北辰微微一笑,心中已然明了。他看向年轻人,问道:“这画像上的人是谁?”

  年轻人连忙介绍道:“这画像上的人,就是我爷爷曾经遇到的那位高人。正是这位高人告诉我爷爷,若多年后遇到命中一劫,便来玄贞观找您。道长,您说这是不是太神奇了?”

  林北辰听完,心中对自家先祖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没想到,先祖竟然能够在多年前就预见到今日的一切,这种能力实在令人叹为观止。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要救周老先生的决心。

  他看向年轻人,说道:“确实神奇。不过,我们还是先看看老先生的情况吧。”

  年轻人闻言,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说道:“看我,光顾着跟您介绍了,都忘了正经事。道长,您快随我来!”

  说着,他带着林北辰来到了周老先生的床边。只见周老先生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身边摆放着各种医疗器械,正在不停地运转着。

  年轻人焦急地说道:“道长,这就是我爷爷了。您快给看看,他究竟是怎么了?”

  林北辰点了点头,走到周老先生身边,轻轻地搭上了他的手腕。他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周老先生的脉象。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他看向年轻人,说道:“你爷爷的身体确实很虚弱,但并非没有救治的可能。不过,要想彻底治好他的病,还需要从他的命格入手。”

  年轻人一听,连忙将周老先生的生辰八字告诉了林北辰。林北辰接过生辰八字,开始仔细地推算起来。他手指微动,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与某种神秘的力量沟通着。

  经过一番推算后,林北辰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向年轻人,语气坚定地说道:“你爷爷的命数并未走到尽头,他本不该现在离世。只要我们能找到病因,对症下药,他一定能够转危为安。”

  周毅眼见眼前这般奇异的状况,心中暗自琢磨,这多半是因为有什么不明之物附身于人了。然而,至于这邪祟究竟是何方神圣,他还得问过林北辰之后,方能有个明确的判断。

  此刻,周毅的目光转向了林北辰,他一脸焦急地询问着林北辰,关于自己爷爷的情况到底如何,又该如何才能让爷爷恢复如初。林北辰听后,便将他仔细推算得出的结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毅。

  “周先生,您先别急,您爷爷绝非短命之人。他一生行善积德,绝不会就这样轻易地离开人世。况且,我对此道颇有研究,您爷爷的情况,应该还是有救的。”林北辰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周毅闻言,心中大喜,他赶忙跪在地上,向林北辰连连磕头。

  “只要能救回我爷爷,我愿意为道长的玄贞观三清像重塑金身!”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激与决绝。

  林北辰闻言,轻轻一笑。他深知,在古代,道观确实常需这些有钱人来为神像重塑金身或是修葺道观。

  然而,他并不需要周家如此。他弘扬道法,恪守信念,绝不能见死不救。

  更何况,为了增加道法的信徒,他更应全力以赴救治周毅的爷爷,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周先生,快快请起。即便没有那位高人的指点,我若知晓此事,也绝不会坐视不管。道家讲究的是普度众生,这是我应做的。”林北辰的话语中充满了道义与担当。

  周毅感激得说不出话来,他对林北辰的为人深感敬佩。

  此时,林北辰开口道:“周先生,可否命人准备一盆清水来?”

  周毅闻言,二话不说,立刻吩咐家中的佣人去准备一盆清水。

  不一会儿,清水便被送到了周老先生的房间中。林北辰从随身的布袋中取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这符纸在他的手中经过简单的折叠,竟变成了一条栩栩如生的纸金鱼。周毅看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满是疑惑。

  他实在不明白,林北辰为何先要了一盆清水,接着又折叠出了一只金鱼。

  这其中究竟有何关联?林北辰专注地看着手中的金鱼,默念了一句道家法诀后,缓缓将金鱼放入了事先准备好的清水盆中。

  那原本只是纸做的金鱼,在入水之后,竟迅速变成了一条活生生的金鱼,在水中欢快地游动着。

  周毅瞪大了眼睛,他亲眼看着林北辰将纸鱼放入水中,也亲眼盯着那纸鱼最终变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金鱼。然而,他至今仍未弄懂,为何纸鱼会变成活生生的金鱼。

  就在这时,那金鱼在水中游了两圈后,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毅再次大惊失色,他实在难以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如果说纸鱼变成活生生的金鱼还有可能是某种障眼法的话,那么金鱼在水中彻底消失不见,就绝对是林北辰的高明之处了。

  一旁的佣人看到这个场景,更是对林北辰奉若神明,眼中充满了敬畏与崇拜。他们纷纷议论着,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然而,林北辰却并未开口解释,他此时正全神贯注地为去除周老先生体内的邪祟而做法。

  稍有差池,都会令法事的效果大打折扣。

  随后,林北辰再次施展手法,折叠出了另一条纸鱼。

  这纸鱼被放入水中后,与之前的情况如出一辙,顿时在水中消失不见。

  众人惊讶之余,林北辰转头看向了周毅。

  “周先生,可否取下周老先生的一缕头发?”林北辰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严肃。周毅虽然不知林北辰为何要如此要求,但他明白这种事情绝不能耽误。

  于是,他立刻让人取来了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下了爷爷的一缕头发,交到了林北辰的手中。

  林北辰接过头发后,将其放入了水中。众人赫然发现,周老先生的头发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让众人惊讶不已,他们实在难以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头发怎么突然就不见了!”有人惊呼道。之前看到的纸鱼是林北辰准备的,其中有何猫腻他们并不知晓。然而,眼下周老先生的头发是如何消失的,他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林北辰总不可能在刚刚得到的头发上也动了手脚吧!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周老先生突然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第683章 消失的纸鱼

  众人闻言,纷纷围到了周老先生的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周毅更是激动不已,他大声呼喊着爷爷,希望他能醒来看看自己。

  然而,林北辰却并未去看周老先生的情况。他深知,想要彻底清除周老先生体内的邪祟,这一步是必须要经历的。他缓缓端起了面前的水盆,走到了床榻边。

  “各位,请让一让。”林北辰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众人闻言,立刻给他让出了一条路。只见林北辰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水盆里的水倾倒在了周老先生的身上。

  这一幕吓得在场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大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