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压眉，想了想，“哪一门……怎么说呢……”
吴留白吸了一口气，没敢第一时间吐出来。
他心跳加速，无比期待。
因为许衡总是给他带来奇迹！
一次又一次！
向大海的浪花，一波接着一波。
靠！
怎么就没有个结束的时候呢？
而且一次比一次大！
一次比一次凶猛！
许衡有些犹豫，但他有不忍心欺骗吴留白。
“行吧……实际上……吴教授，我对书法，都了解一点……”
吴留白当即拧眉，一头雾水，“你刚刚用了……都？都！都！！都！！！”
说“都”的时候，吴留白是吸气的！
而且还连说了三次！
！！！
“吴教授！你忍住！你吸气呼气！快啊！你别吓我！你别啊……”
吴留白当即憋红了脸。
许衡立马掐着人中！
一旁的孟庆茵也急了，“老吴！老吴！你被吓人啊！”
说着她也上手，轻抚吴留白的后背，同时，另一只手抓紧吴留白的手。
紧紧地抓住。
“呼……呼呼呼……”
吴留白才换过来。
“我没事！我没事！我好了！”
孟庆茵，“你刚刚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因为这家伙呀！许衡，你到底是不是人类？”
“一个人，穷极一生，几十年才能将书法小成，可你到好，如此年纪，就已经大成！”
“大成也就罢了，你竟然还都有研究！”
“你是集古今各大书法家于一身了吗？”
许衡很像点头，很像据实相告，但他并没有。
但他也没有否认！
吴留白，“！！！”
孟庆茵也是头皮发麻，“许衡，所以你不仅仅是狂草书法了得，行楷、楷书，等等也都是这样？还是说哪个更好一点？”
这要怎么比较？
各有千秋啊！
这个没法比较！
再说了。
自己觉得好，没有用，这需要别人的欣赏和认可。
许衡没说话。
他想极力摆脱这个话题。
好在下午的修订会如期开始。
可很多人开始兴趣乏乏，说话都心不在焉了。
甚至时不时还看向许衡这面。
“这……”
整个下午，修订会场的气氛都很闷。
能站起来发言的也寥寥无几。
直到结束，钱悦江也真心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
他找到许衡。
“许衡！你的这幅书法，我能作为贡献奖送出去吗？”
许衡，“我无所谓，都行！”
看着广阔的胸襟，钱悦竖起了大拇指。
“你放心！印章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完成！在你离开首都前，我一定搞定！”
许衡，“不用！钱院士，真的不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钱悦江，“泼出去的水，哪还有收回来的意思！”
覆水难收！
钱悦江铁了心要这么做。
“你一定要答应！”
许衡，“真的不行！”
“许衡，你若是这样，我可就真的生气了！你对我们修订会的贡献极大，又是发表宝贵意见，又是赠送墨宝！”
“这些都是无价之宝！”
“还有，你还帮助老吴和孟女士加速接触！”
“这些都是你的功劳！你知道吗？”
许衡摆了摆手，“举手之劳……咳咳咳！啊咳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在许衡看来，这的确是举手之劳。
根本没有钱悦江说的那么夸张。
可是许衡意识到了，对于他而言，这没什么，稀松平常而已，但是对于其他人而言，这就是十分宝贵，甚至是绝世真品！
发表意见，许衡有什么说什么，但是很多专业的业内权威觉得赞！
写字，许衡更是心态平和，从没觉得自己的字，就升华成了书法，还被人当成墨宝！
如果说真的算功劳的话，帮助吴留白，勉强可以。
许衡心态如此，所以刚刚脱口就是“举手之劳”，但很快，他意识到了！
自己轻轻松松就能做到的，别人可不能！
更何况，自己的成绩，就是连这些业内权威都望尘莫及！
他再说“举手之劳”，岂不是太气人了？
简直就不是人言！
所以他机灵地装作咳嗽，拜托了尴尬。
钱悦江，“你没事吧？！我去打电话喊一声！”
许衡立马阻止，“没事没事！我没事，钱院士，就是呛到了一下而已。”
“那就行！”
“许衡！你就答应我吧！你放心，一定不麻烦，我一定在你走之前把印章送给你！也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许衡拗不过，只能无奈答应。
钱悦江，“你是什么时候回去？”
许衡，“明天晚上的火车。”
“噗呲……”
钱悦江差点一口老血没吐出来！
“为什么？老吴没和你说？修订会要有段时间！”
“而且最后还有面相外界的新闻会议，都要在场的！尤其是给本次修订会宝贵意见的人，是要做简单发言的！”
“……”
钱悦江说了一大堆，好言相劝。
但许衡，“周日晚上赶回去，早上刚好可以去上学，不迟到。”
噗呲！！！
这如何是好？
人家是学生！
许衡才只是个高二的学生！
钱悦江很尴尬。
“是你学校不给请假，还是……？我可以现在联系你们学校的校长。”
许衡，“校长也让我多待几天。”
钱悦江笑了，“对啊！听校长的！”
许衡，“我觉得，来两天，可以了，我还是想回去上课。”
幸亏钱悦江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许衡回去也只是睡觉、刷剧、看小说，表情将会是何等的精彩？
基于许衡是学生的原因，钱悦江也不好相劝。
他总不能说：“许衡，你别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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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现实！
他身为研究院院士，开玩笑归开玩笑，但立场还是要有的！
否则，就是他人品有问题了！
“所以，钱院士还是算了吧！”
钱悦江，“不行！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一定想办法在你走之前将那块印章专篆刻好，为你送行的时候，亲自送到你手中！”
钱悦江说完就要去忙活。
“和老吴说，今晚的饭局我就不去了！”
钱悦江火急火燎地离开。
许衡一转身，吴留白出来。
跟着吴留白一起的，还有林西渊，以及其他不少教授。
“许衡！走吧，一起去吃晚饭！”
“大家一直要求，等你一起！”
许衡表情惊讶，打很快恢复，“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一行人离开修订会场。
一群暮色之年的老人中突然有一个那么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走到哪里，都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北大不少同学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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