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这里毕竟是直播圈！
热度，一波接着一波，很快，后浪就席卷了前浪！
许衡很快就被翻页！
这时候再提及，有种炒冷饭的意思。
侯明亮不认为洛大川的这个建议考虑。
另外……
你说不是签许衡的，那你是几个意思？
侯明亮还算是有耐心的，“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不签下许衡？”
洛大川继续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很有智慧的样子。
实际上他也的确有智慧，是个高材生，不然也不可能通过审核进到许衡的正式粉丝群中。
洛大川左右看了看，然后又看向办公室的门。
侯明亮微微挑眉，“放心，办公室很安全……可话又说回来，是什么话，让你这么谨慎了？”
洛大川思维缜密，很有大局观。
“侯总，许衡这个人，很特殊，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侯明亮起身，去倒水。
他倒是表现的很自然，他只是微微一笑。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洛大川深吸一口气，“侯总，我研究了一下许衡，从有这个粉丝群开始，他就已经很火了！”
“诗词大会！甚至在北大都如雷贯耳！”
“曾有人说，北大的论坛，一度都在找他！”
侯明亮拧眉，疑惑了起来，“什么叫曾有人说？你没有去证实？”
洛大川，“我去证实了！但……但是那些帖子都没有了！”
“而且他去参加诗词大会的那一期，也把他的镜头全部剪掉了！”
侯明亮，“哦？”
洛大川，“另外，关于许衡期中考试的作文事件，网上也没有了！查都查不到。”
“这就很诡异了！”
“我们是做这方面的，对网友们的言论是最了解的，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不用我们多考虑了吧？”
侯明亮笑了，“这些东西，是需要证据的！”
洛大川倒吸一口气，“那我也就直接说我的结论了！”
侯明亮，“好！坐下来说。”
侯明亮让洛大川坐，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话题，才是侯明亮最感兴趣的。
也是他最想知道的！
洛大川刚坐下来，一杯水就被侯明亮放到了他面前。
感情之前侯明亮倒水，是因为他。
可能，洛大川没有说到点子上的话，他这杯水就自己喝了。
洛大川，“谢谢侯总！”
之后，他深吸一口气，道，“我觉得，网上对于许衡的消息全部封锁，目的，是为了不给国外那些大学机会。”
“许衡成绩斐然，不，已经不能用斐然来形容了！他简直就是不能用语言和词语来形容的超级天才！”
“在参加国际奥数竞赛的时候，许衡以63分取得了当之无愧的金奖！”
“满分42，他却得了63分！”
“我在群里还听说，不仅仅是牛津大学的数学教授找了许衡，还有菲尔兹数学奖得主，都找了许衡！”
“这也就意味着，罗素大学集团应该对许衡很关注！”
“我也找人了解了一下情况，虽然打听到的情况微乎其微。”
“但是几乎可以推测出，他们是想让许衡成为史上最年轻的菲尔兹数学奖得主！”
侯明亮迟疑了一下，“现在最年轻的得主是多大？”
“27岁！”
洛大川深吸一口气，“但今年许衡才17岁！”
“！！！”
侯明亮愣了一下，“相差十年呢！”
洛大川，“是啊！这十年的时间，以许衡的数学天赋，怎么都能得奖了吧！”
“恕我说一句题外话，侯总，我觉得许衡自己态度端正的话，现在就能参加菲尔兹数学奖……”
“我总觉得他有很大的实力！”
“正因为他在数学方面的天赋，让我们国家对他有了一个保护性！”
“我也对比了一下时间，在许衡即将参加完奥数竞赛的时候，他提前回国了，之后网上关于他的消息，全都被抹掉了。”
侯明亮，“然后呢？”
洛大川，“我们不可能签许衡的！”
“他有人护着！同时，那些人不希望许衡太出名！”
“虽然我们……”
侯明亮，“等等！打住！洛经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侯明亮的表情凝结，一脸的阴沉。
“不能签许衡，那你在我这里，浪费我那么多的时间？！”
他连说话的语气都冷了下来。
可洛大川还是要说，“是！我们是想打造一个学霸类型的主播，毕竟最近网课兴起，我们急需要这样的人才。”
“而且许衡年轻，帅气，很符合我们直播的要求，远比一些包装出来的学霸要好太多太多！”
“另外，也不是那些上了年纪的教授能比的！”
“更更更重要的是，许衡是真才实学，而且他的真才实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还有……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粉丝基础，他的粉丝，不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学霸，就是清华北大，甚至其他名校的学生。”
“这是许衡得天独厚的条件！”
“要是能签下来，我们FF直播，肯定能引流！更能成为直播界的主导平台，但……”
“侯总，你打算用多少钱去签约许衡？”
“百万？您觉得足够吗？千万呢……？”
“或者更多？”
“且不说别的，但从我了解到的，这个许衡家里住着别墅，有阁楼的那种，这条件，应该就是不差钱吧？”
“再说了，他才17岁，我们等到18岁？”
“等等，这都是系列的问题！”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们搞定了一切的问题，签下了许衡，那么那些人会允许吗？”
一句话！
如锋利的刀剑，直插侯明亮的心窝。
快！
准！
狠！
很扎心！
洛大川见侯明亮沉默了下来，他趁热打铁，“我的意思是，我们不签许衡，我们签他的设计……”
“比如，这个望远镜……”
说着，他将许衡做的望远镜的照片递给侯明亮。
侯明亮明显地睁大了眼睛。
侯明亮推了推自己的近视眼镜。
“侯总，我的想法是这样，他的这个望远镜已经闲置了很久，我们和他签下来，用这个望远镜做文章！”
“因为许衡的个人原因，我们恐怕连许衡这个名字都不能用，但有些东西，不说，很多人也都明白的！”
“比如许衡直播间的大几百的粉丝！”
“我们从这些方面做文章。”
“同时，又能和许衡保持良好的合作联系……之后，他高中结束，上了大学之后，我想关于他的一些东西，可以发到网上了吧？”
“到时候，我们再把许衡拎出来，这才有最大的赢面！”
洛大川是想借助许衡的这些东西，把人套住！
· ········求鲜花0 ····
侯明亮似笑非笑。
一时间，洛大川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当老板的，谁又会让自己的员工看懂？
不存在的！
即便是洛大川后面句句让人心动，但侯明亮还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喜悦，或者兴奋。
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听着，只是听着。
洛大川，“额……侯总，您觉得呢？”
侯明亮，“我是个商人，但是回报周期那么长的项目，我不会做。”
洛大川一脸的可惜，“侯总！我的侯总啊！不是还有望远镜的吗？人家能用千元的成本造出来一个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东西，我们可以找主播，做收工啊！对许衡的这个望远镜精心复原，进行探讨啊！”
“再说了，这也不是他的专利！是人家牛顿的！这不涉及到那方面的牵扯！”
侯明亮依旧是沉默。
洛大川继续，“侯总，机不可失！”
“花几百万，买一个许衡亲自制造的望远镜，真的一点都不亏！”
“如果被其他人盯上，我们就真的落在下风了！”
几百万！
买一个上千块成本的望远镜？
疯了吗？！
！！！
换作是谁，都会觉得疯了！
即便是再有钱的人，也都会觉得疯了！
但这一刻，侯明亮是沉默的。
他没有否认，依旧似笑非笑的表情。
0 ..... 0
这一刻洛大川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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