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不由挑眉，“看来局长和教授关系匪浅啊！”
“两人是同学。”
许衡，“难怪你敢这么有恃无恐的！”
赵亘生带着许衡办理入住。
“接下来什么安排？”
“反正交流会要明早上午九点。”
许衡，“额……？你安排？”
赵亘生，“我就说这家伙做事不行！他没和你说吗，明天的交流会地点就在京云大学？”
许衡笑了，“感情是你的主场啊！那敢情好！话说又说回来，吴教授呢？”
赵亘生，“上课呢！”
许衡一拍脑门，尴尬一笑。
赵亘生也跟着笑了，“你以为当大学教授容易啊？反正谁也没你许衡有时间。”
许衡白眼。
和赵亘生一起，许衡很是自然。
离开酒店，两个人去吃东西。
桌上，许衡问，“吴教授和孟女士怎么样了？”
赵亘生，“因为你，两个人好着呢。”
“虽然两个人没领证之类的，但是双方儿女都表示很理解。”
“晚上吴教授和孟女士做东，邀请你到家里吃晚饭。”
“我和你说，吴教授做的糖醋鱼堪称一绝，一定要点这道菜！”
看赵亘生机灵的样子，许衡调侃，“肯定是你特别想吃！”
赵亘生一囧，“这么明显的吗？”
正聊着。
“铃铃铃……”
手机响起。
是吴留白的电话。
许衡，“喂？吴教授！”
吴留白，“接到你了吗？”
许衡，“正好赵亘生一起吃点东西呢！”
吴留白，“少吃点！晚上让亘生带你去我家！我下厨，你说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许衡看了赵亘生一眼，“糖醋……”
“鱼”还没说出来，吴留白就着急了，“嘿！许衡你小子被赵亘生收买了是不是？”
许衡尴尬。
和赵亘生一起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
许衡，“关键有人推荐，说您的糖醋鱼特别棒，所以我就很想尝尝。”
吴留白，“行！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一节课！拜拜！”
挂断电话。
许衡给岳娉婷发了个消息，“平安抵达。”
不管她看不看得到，先发个消息再说。
之后刷了一下群。
还有人在讨论许衡。
赵亘生，“听说你被邀请去出卷了？”
许衡点头。
“怎么样？数学泰斗们和文学泰斗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哦，不，应该是对你呵护的程度，有什么区别？”
赵亘生不会再问许衡那么明摆着的事实！
许衡的能力在这里，不管到哪里，又有谁不稀罕？
所以赵亘生想问问许衡是怎么被数学系的泰斗们稀罕的。
许衡白眼。
赵亘生不愿意了，“嘿！你小子飘了！我自己不能这样，说出来，让我羡慕羡慕，让我扩充一下想象力，不行吗？”
许衡，“%￥###￥……”
赵亘生，你这家伙有点过分！
许衡选择无视。
赵亘生见许衡不愿意说，也只能作罢。
“走吧！带你去逛逛，傍晚时候再去教授家。”
赵亘生带着许衡一起去领略了京云的风光。
因为时间紧迫，大概就走了走，看了看标志性建筑。
许衡清楚，和赵亘生一起才能这么自由。
要是唤作小吴，指不定是什么样子。
来到吴留白的家。
两室一厅。
他一个人住，已经很宽敞了！
房间很质朴！
透着书香！
是真的有笔墨纸砚的香气！
客厅里都放着不少的书。
卧室、次卧更多。
吴留白见许衡来了，笑得很开心。
“坐！喝点水！”
“我这没有那么好的茶叶，你将就这点！”
许衡，“我喝白开水就行！不用你们忙活！”
吴留白，“亘生，你招呼许衡，我去厨房。”
许衡坚持让赵亘生不要忙活，但赵亘生还是泡了茶。
虽然都很熟悉了，但有些东西，有些讲究还是不能省略的。
因为从吴留白和赵亘生心底，他们对许衡都是无比尊敬的。
许衡喝着茶，“吴教授，你的书房能去看看吗？”
吴留白，“能！你去吧！”
吴留白的书房，实际上就是次卧。
次卧没有床，他放了个大书架，还有一章大书桌。
桌子上，笔墨纸砚，都有！
许衡凑上前去看了看。
纸上还有字！
是狂草！
许衡看着有几分熟悉……这不正是自己写过的那首《春日》吗？
许衡有些疑惑地看向赵亘生。
赵亘生，“教授一直看着照片中你写的《春日》，临摹学习你的狂草。”
许衡心头一颤。
以吴留白和许衡的关系，只要他开口，许衡是不会拒绝的。
但这位老师并没有在自己面前多说一个字。
许衡浑身起鸡皮疙瘩，对吴留白，越发地敬佩。
他拿起这张宣纸，换上一张新的。
然后拿起吴留白的毛笔。
笑道，“《春日》不适合吴教授。”
提笔！
许衡狂草大写意。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最后一个“狼”字，许衡扫笔，十分肆意。
一旁的赵亘生勉强认出这首诗。
不是不知道，而是字太过潦草！
“不，不是潦草，是我不懂欣赏这幅书法！”
自我调侃一下，赵亘生对许衡竖起大拇指。
“这首诗送给教授，再合适不过！”
许衡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走走走！别给吴教授知道。”
悄无声息地出来，等待吴留白做好饭。
“教授，要不要帮忙啊？”
吴留白中气十足，“不用！你们就好好等着吧！”
等香喷喷的饭菜上桌。
吴留白还小酌了两杯。
“许衡，那个小吴没给你找麻烦吧？”
许衡拧眉，“吴教授，只是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小吴的？”
等等！小吴……？
吴留白摆手，“你别误会，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我和省里的教育局局长是同学，这个小吴载过我几次。”
“这人怎么样，我还是有发言权的。”
“所以在知道他去接你了之后，我就知道没好事，就赶紧安排亘生去了。”
许衡心头一暖，自己爷爷奶奶走得早。
能有这么一位老人真心关爱自己，是许衡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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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吴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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