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压低了声音,抛出了那个惊天秘密。
“其实……我和安娜当年在格鲁吉亚收养的那个女儿,埃琳娜。”
“她是老布什的亲生私生女。”
“什么?!”克林直接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克林顿盯着卢克,声音充满了震惊。
“那个小女孩,是老布什的私生女?这这是真的吗?”
克林顿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足以颠覆整个2000年大选格局的惊天大机会!
老布什是谁?那是代表着美国传统伪善清价值观的,共和党精神领袖!
如果在这个大选年,爆出老布什在外面有个私生女,这种丑闻绝对会摧毁布什家族的道德金身!
小布什的选情会直接暴毙!民主党的戈尔就能稳赢进白宫!
“总统先生,请冷静。”卢克看着激动得有些失态的克林顿,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这件事,没您想象的那么简单。”
克林顿深吸了几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但眼底的狂热依然无法掩饰。
“怎么回事?你具体说说。你手里有DNA证据吗?”
“没有纸面证据,但安娜手里的情报链是完整的,而且老布什已经认了埃琳娜做教女。”
卢克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今天向您说出这件事,并不是让您现在就去媒体上引爆它。”
“总统先生,我之所以把布什家族这个最致命的秘密告诉您,是想提前交一个投名状。”
卢克的语气无比真诚坚定:“说实话,在这场大选中,我现在也更看好,戈尔先生能赢下最终的大选。”
克林顿听完,深深看了卢克一眼,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你一直是个聪明人,卢克。你今天给出的这个情报,确实能在11月大选的关键的时刻,给布什家族致命一击。”
克林顿看着卢克,说道:“看来,你在今天已经做出了决定,要坚决的站在民主党这一边了?”
“不,总统先生。”
卢克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纠正了克林顿的说法。
“我站的,不是民主党。”卢克语气恳切,“我站的,是您这一边。”
“无论是白宫研究员的身份,还是老兵委员会的实权,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您给我的。”
听到这句表忠心,克林顿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
政客眼里,忠于党派是虚的,忠于个人才是实的。
“卢克啊卢克……”克林顿伸出手指,虚点了点卢克,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
“你这个人,唯一的缺点,就是把感恩看得太重了!这在政治斗争中,虽然是个致命的缺点。”
“但是……在生活中,在做朋友方面,这绝对是个难得的优点。”
克林顿拍了拍卢克的肩膀,语气真诚:“我非常愿意,和你交这个朋友。”
“我也非常荣幸,能和您做朋友,总统先生。”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融洽,仿佛两人真的是忘年交一样。
两人重新坐下后,克林顿话锋突然一转:“那么作为朋友,我需要和你说下,问什么突然问起你和安娜离婚的事情。”
“几天前,爱德华·肯尼迪参议员,私下里找我聊了聊。”
“他跟我说,他们家族里那个最受宠爱的女孩,梅芙·肯尼迪,今年已经21岁了。”
“特德觉得,小女孩长大了,有了想步入婚姻的想法。”
克林顿紧紧盯着卢克的眼睛,说道:“所以,他特意托我来问问你。”
“你和汉密尔顿家族解除了婚约,那么目前,你在法律上没婚姻关系的存在了吧?”
听到这句话,卢克是真的愣了两秒。
爱德华·肯尼迪?这头参议院的雄狮,竟然想招自己当他们家族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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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 怎么都要卢克当女婿?
椭圆形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挂钟的秒针声。
“爱德华·肯尼迪想招你当女婿。”克林顿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这句话的含金量,足以让华盛顿任何一个青年才俊丧失理智。
克林顿饶有兴致的看着卢克,在华盛顿,肯尼迪家族意味着稳定的竞选资金,庞大的天主教选民基本盘,还有一张通往参议院的直达车票。
克林顿在等,等卢克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或者掩饰不住的兴奋。
因为他相信在权力的诱惑面前,很难有人能保持平静,尤其是对一个没有家族根基的卢克来说。
然而,他只看到了卢克微微皱起的眉头。
卢克语气平静:“这真是我的荣幸,也是爱德华参议员的厚爱。”
他停顿了一下,迎上克林顿的目光:“但是,总统先生,我恐怕只能辜负这份厚爱了。”
“哦?”克林顿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拒绝肯尼迪家族的联姻?卢克,在这个房间里,过度的谦虚可没什么好处。”
“这和谦虚无关,先生。这关乎政治生存。”
“总统先生,请您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想一想。我刚刚为了不给您和希拉里夫人惹麻烦,才和汉密尔顿家族办完了离婚手续。”
“但如果我刚离婚不到几个月,转头就无缝衔接娶了肯尼迪家族的女孩。”
卢克冷笑了一声,“您觉得那些媒体和选民会怎么写我?”
“他们会说,卢克·卡文迪许就是一个靠出卖婚姻和下半身往上爬的男宠!”
卢克将这把火,巧妙的引到了克林顿的利益上。
“我是您亲自提拔的,如果我成了公众眼里的投机小丑,这对您的声誉,对希拉里夫人在纽约州的选情,反而会成为政敌攻击的把柄。”
这番分析,有理有据,滴水不漏。
克林顿赞叹道:“说的好卢克,面对肯尼迪家族的联姻诱惑,你竟然还能保持这种清醒。这在华盛顿,是难得的品质。”
其实,克林顿刚才抛出那个橄榄枝,倒也不是在替爱德华·肯尼迪当红娘,他是在测试。
肯尼迪家族虽然是民主党的同僚,但在党内,他们也是克林顿派系最难缠的潜在竞争对手,爱德华一直想夺回对民主党的控制权。
如果卢克这把好用的刀,被肯尼迪家族握在了手里,那克林顿就等于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卢克这招以退为进的缓兵之计,不仅保全了他自己的名声,反而让克林顿彻底放了心。
克林顿心情大好,他看着卢克,眼神突然变得像是一个正在挑选继承人的长辈。
克林顿的语气变得随意,仿佛只是在聊家常:“卢克,你觉得,切尔西怎么样?”
卢克心跳一瞬间快了半拍,但脸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好,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切尔西·克林顿?克林顿的女儿?
这老头是什么意思?刚试探完肯尼迪家族,现在又把自己的女儿推出来?这是想把我绑死在他的阵营里?
卢克没有思考太久,用万能话术立刻回复:“切尔西小姐非常优秀。”
“我们之前在白宫的舞会上见过一面。她的为人处世,还有那种胸怀格局,很有您的风范。”
“尤其是第一夫人忙着,竞选纽约参议员这段时间里,是她一直陪着您出席各种外事活动,表现得很出色。”
这番话全是挑不出毛病的夸奖,但也将克林顿的暗示挡了回去。
克林顿是个聪明人,他听出了卢克话里的距离感:“卢克。别拿这种对付媒体的公关稿来敷衍我。”
克林顿哈哈一笑,主动推销起自己的女儿:“你们年轻人,可以多接触接触嘛。”
“别看切尔西平时在镜头前很严肃,私底下,她还是有很多可爱的一面的。”
“周末如果没事,你可以请她去喝杯咖啡。”
卢克表面上保持着微笑点头,心里却有些无奈。
可爱?总统先生,您对这个词的理解可能和我不太一样?
虽然他是个政客,但面对切尔西,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克林顿见卢克只是微笑不语,也没有继续逼迫,政治联姻这种事,急不来。
他顺理成章的引出了下一个话题:“卢克,每年的4月底,华盛顿都会有一场传统活动。”
克林顿看着他,“白宫记者晚宴,今年的时间定在了4月29日。”
听到这个名字,卢克的眼神微微一动。
白宫记者晚宴,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这只是一场总统和记者们互相开玩笑,说脱口秀的轻松聚会。
但在华盛顿的权力圈里,这场晚宴前后,华盛顿的各大酒店和私人会所里,会举办无数场由财阀和政治家族赞助的酒会。
两党几乎所有叫得上号的家族,都会带着他们尚未婚配的继承人和女儿出席。
而在那些老钱家族的邀请函上,会把它包装成“华盛顿青年领袖与名媛慈善酒会”。
克林顿看着卢克,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严肃,但也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作为白宫的特别顾问,也是今年最受瞩目的国家英雄,你现在是华盛顿目前最抢手的单身汉。”
克林顿叹了口气,“卢克,你要体谅我这个老头子的难处。你不知道我每天要接多少个私人电话。”
“那些在国会山的老家伙们,还有几家华尔街银行的董事局主席,旁敲侧击向我打听你的事情。”
“打听你的家庭背景,打听你的私人喜好,打听你目前的婚姻状况,以及有没有恋爱对象。”
克林顿摇了摇头,“所以,今年的白宫记者晚宴,以及周边的那些交流酒会。我需要你出席。”
“你去那些老家伙面前露个脸,也算是替我分担一点压力。毕竟,你不能让总统天天帮你挡相亲电话吧?”
卢克看着克林顿那副诉苦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是躲不掉了。
自己现在刚刚恢复了单身身份,手里又握着老兵法案的巨大声望的实权。
这块散发着权力和金钱香气的肉,已经彻底成了两党各大政治门阀,以及老钱家族围猎的目标。
卢克站起身,“如您所愿,总统先生。我会准时出席的,不给您的增加负担。”
———
2000年4月21日,星期五。
纽约曼哈顿,42街地铁站。
深春的纽约还在刮着冷风,地下通道里透着一股子尿骚味。
纽约市政厅一路绿灯,特批文件下来得极快,一间厕所的拍摄使用权申请下来了。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带着剧组,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里。
老牛仔拍戏有一个习惯,他不崇尚按部就班,他喜欢实景拍摄,不喜欢在影棚里。
所以,开机的第一场戏,他就直接选了全片难度最高,情绪最压抑的镜头,深夜厕所避难。
道具组花了大半天时间,把一个卫生间布置得又脏又破,地面上铺着报纸,水管还在滴水,墙角的瓷砖剥落了大半。
开拍前,演员在临时搭出的休息棚里候场。
6岁的达科塔·范宁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小风衣,扎着两个辫子。
卢克坐在她对面的折叠椅上,身上的西装经过拉毛和打磨处理,显得破旧落魄。
但他那张脸和挺拔的骨架,即便穿着旧衣服,依然有一种难掩的利落。
小范宁歪着头,看着卢克,突然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爸爸,你穿这身衣服,其实也挺帅的。”
卢克笑了笑,弯下腰,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乱的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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