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想害我,我选择上交国家 第262章

  “你使高跟鞋的动作挺熟练的......”

  “我跟陈师傅学的防身术只学了两招,一招是高跟鞋,另一招是钢笔......”

  阮糯看着她,颇有些意外:“倒是你,心理素质这么好的吗,包里居然常备着这东西?”

  柳柳垂眸,脸上带着一丝平静,轻声地说道:“我习惯了。”

第396章 小徐怎么办事的

  等李策驾着车赶到派出所的时候,车上下来的黑西装小平头,差点让派出所门前的民警以为什么不法分子来聚众闹事了。

  这位刚从警校毕业没两年的小警察怒目圆睁,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人民警察的气概。

  敢在国内干这种事,活腻歪了是吧?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怒吼出声。

  接到通知没多久的所长便急匆匆地从内里的办公室走了出来,笑着伸出了手:

  “李先生是吧?郝局那边已经跟我说了。”

  李策礼貌地和对方握了握手:“麻烦所长了,我的两位员工还好吧?”

  郝局显然就应该是徐秘书联系的人。

  没办法,徐秘书在李办里,喊他秘书挑不出你的理。

  出了李办这道门,谁不得喊一声徐处长?

  他只能联系到市局这一层次,再往下徐秘书也不认识了。

  “不麻烦不麻烦!两人都很好,受了点惊吓,但是人没受伤,正在录笔录!”

  所长笑得特别开心,因为那酒吧老板的电话第一个打到的就是辖区派出所。

  一听动刀了,值班的民警丢下泡面,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等到了之后,听那两个很漂亮的受害者姑娘一说,民警眼睛都瞪圆了,就跟找到宝贝一样,兴高采烈地通知了所里,让多带点人过来。

  没想到居然还有可能涉毒啊,这不是双喜临门了吗?

  而且听姑娘讲,对方下药手法十分娴熟,显然是惯犯。

  惯犯的话.......

  就意味着这人背后有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把一条线都给牵出来,这是三喜临门呐!

  要是分两个给其他辖区,或者给禁毒大队,都得欠自己人情,这就是四喜临门!

  总之赢了很多次,赢麻啦!!

  听到人没事,李策长长的松了口气,以他浅薄的工作知识,大概知道出差期间受伤应该是工伤。

  工伤的意思,就是责任公司要背负,公司是百分百属于自己的。

  也就是说这是自己的责任!

  李策能忍这个??

  “具体是什么情况?”

  他一边跟着所长往里走,一边轻声的问道,身边的裴舒婉安静的跟在一边。

  所长犹豫了一下,这些东西其实不好往外说的,但按照他了解的情况,显然这是两位女士的老板。

  人家老板关心一下案情,还是应该的,就跟他们也会把简单的案情向家属通报那样。

  “其实事情不复杂.....”

  所长斟酌了用词,尽量言简意赅:

  “嫌疑人见色起意,想要用自己娱乐公司总监的身份拉两位女士去娱乐圈,被拒绝后又往酒里下了药物。

  但有一位女士比较聪慧,可能见过相关的手法,识破了他的计谋。

  眼看事情败露,对方铤而走险、狗急跳墙,想要胁迫两位女士不报警,并且跟他离开。

  但那位识破下药的女士包里备了防狼喷雾,她找准机会给了他一下。

  而另一位女士则脱下了高跟鞋,砸穿了犯罪嫌疑人的腮部,造成了贯穿伤。

  我们赶到的时候,那鞋跟还钉在他嘴里呢。”

  说到这里,所长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显然也为当时被自己看到的场景所震惊。

  两个看起来极美的姑娘,温温和和的,没想到出手那么果断,而且防范意识也极强。

  换作一般姑娘,恐怕早就中招了。

  “但问题也在这里,防狼喷雾还好说.....”

  所长摇了摇头,眉头皱着:

  “但是后面那位姓阮的姑娘一鞋跟下去,这就超出限度了,属于防卫过当。”

  李策的脚步停了下来,所长也不明所以地一起停了。

  便见到李策平静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种他从未感觉到的压迫感:

  “不存在防卫过当,阮糯就是正当防卫。”

  四十多岁的所长只觉得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这种压迫感,哪怕是在局长身上他都未曾见到过。

  他摇了摇头,面露难色:

  “李先生,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过不过当,其实不是我们说了算.......”

  所长咬了咬牙,眼睛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发现附近没什么人后,才往那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近乎耳语地说道:

  “您还是要问问郝局那边,毕竟是要他来签字审批的.......而且检察那边也有可能提出异议。”

  李策点了点头,继续平静地问道:“她们俩我现在可以带走么?”

  所长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柳柳女士,您可以带走,但那位阮女士很难,腮部贯穿外加颌骨骨折,牙齿脱落六颗......

  基本上摸到重伤的评判了.......”

  剩下的话他没说,显然后面的困难很多,他干脆就换了个方向:

  “而且关于嫌疑人的审讯,我们也要把他移交到上级,包括他下药的那两杯酒水鉴定,我们这边也做不了,也要送到专门的鉴定中心去。

  这些都需要时间,不过你放心,阮女士在这里一定不会受到委屈。”

  所长认真地说道:“我能理解李先生的心情,我也痛恨这些用这种下作手段的涉案人员。

  但程序毕竟是程序,希望你能理解,并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而且根据我的经验,哪怕是阮女士涉及到了故意伤害,到量刑时也会免除处罚,会有个缓刑之类的。”

  李策的眉毛逐渐扬了起来。

  所以说.....如果没有被判定为正当防卫的话,自己的豆包很有可能还会背上一个故意伤害的罪名?

  哪怕大概率最后判的是免除处罚或者赔偿,但却是背了个案底。

  “策策,我们家的法务很厉害的,我爸爸那边也认识很厉害的律师,我们帮阮糯姐找一个非常好的律师吧!”

  一直安静听着的裴舒晚终于忍不住了,眼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焦急。

  她很喜欢阮糯姐,她就像自己的亲姐姐一样,总是很照顾她、关心她。

  “放心,阮糯不会有事的。”

  李策拍了拍裴舒晚的手,安慰了她一句。

  对着所长礼貌地点了点头:“稍等,我去旁边打个电话。”

  他浑身带着煞气走到了旁边,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愤怒。

  这一次他不是打给徐秘书,而是直接找到了陈卓,倒不是他觉得徐秘书办事不够用心,而是让徐秘书突破程序,他的确有些力所不逮。

  “陈叔!”

  正躺在病床上哼着小调、跟小王小苏一起看着电视上传来足坛严打新闻而乐呵不行的陈卓,立刻就嗅到了李策声音中的不对劲。

  他急忙关掉了电视,严肃地问道:“怎么了,小策?”

第397章 策又怒!

  李策快速地把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认真地说道:

  “陈叔,我理解程序正义的必要性,如果对面是个惯犯,还藏D,我觉得阮糯不应该因为这件事而背上案底。

  因为人渣就不应该活在世界上,也不配享有健康权,这些涉D的都应该被枪毙!”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站在数米开外的所长,断断续续地便只听到了“应该被枪毙”。

  他眼睛猛地就瞪大了起来,张大了嘴,这....这……还没出结果呢,直接就要枪毙了吗?

  那边的陈卓眼睛越瞪越圆,他完全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徐秘书怎么不给自己汇报一下呢?

  李策有特权吗?有,而且他的特权相当大。

  他用过特权吗?

  围绕他的事,基本上无时无刻都超出普通权力范围,但他本人却很少主动使用这种权力。

  无论是公司的成立,还是他任务中包括日常的安保,哪一项是符合规范的?统统走的都是特殊程序。

  为什么有李办?不就是用来协调李策任务和日常生活中可能产生的各种问题吗?

  不过,陈卓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徐秘书可以加快某件事的速度,可以让各个部门开绿灯,但他作为秘书,的确也没有突破规则限制的能力。

  “我知道了,小策,这件事就交给我。”

  陈卓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了下来。

  一个下药且持刀的罪犯,哪怕陈卓没看到具体的卷宗,以他干了 20 多年老国安的经验,他都能猜出来,那人必然是涉D,而且事情很大,抓到就会枪毙的那种,才会在被揭露的一瞬间慌不择路、狗急跳墙。

  这种人渣,崩了他还得从账户里扣 7 块 6 角钱的子弹费。

  ““阮糯和柳柳他们俩没事吧?”陈卓关心了一声。

  这两人从公司内部安插的人员汇报说,能力的确出众,公司管得井井有条,也没什么坏心思,算是守家的好人选。这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李策那头不得气坏了。

  “没事,多亏他们俩够机灵。”

  “行,没事就好,你不要担忧,这件事交给我了。”

  李策挂断电话,对着所长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们在这等一会儿吧,过会儿就应该有电话给你了。”

  所长一个激灵,看向李策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丝惊骇。

  这得多大的能量,才敢这么自信?

  “行,那我们就在大厅里稍坐一会儿,正好她们俩的笔录还没录完。”

  所长咬了咬牙,哪怕这年轻人说的是大话,但至少郝局给自己打的电话是真的。

  而且从情感上而言,他也不希望那位女士因为这个而背上案底。

  有句话说得没错:D犯都应该去死!

  他们一起在大厅内坐下。所长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门口以及各个关键点位站着的平头黑西装扫过,多年的经验让他本能地觉得这些人不简单,但他却没有多问,有些事情少沾为好。

  也就约莫过去了七八分钟,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摸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所长的瞳孔便是猛然一缩,几乎有些头晕目眩。

  之前给他打招呼的郝局是区级的上司,而此刻这个电话,却是整个市这个系统内的顶头上司!

  如果不是他悄悄从内部电话簿里把部门主要领导的电话全存进了通讯录,恐怕他都不知道打来的是谁。

  “赵局!”

  哪怕是对面看不到自己的动作,所长依然本能地立正站好,双手捧着手机。

  只听了两句,眼睛便猛地睁大,骇然地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李策,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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