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266章

“咔、咔、咔。”

又按了两下。

门依然纹丝不动。

门外传来狐疑的嘀咕声,闷闷的,隔着厚重的门板听不真切:

“咦……这门怎么回事?坏了吗?”

又是两下尝试。

还是推不开。

脚步声在原地徘徊了几秒,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叫人来修。

最后,那人放弃了,嘟囔着“明天得报修”之类的话,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知珉趴在楼梯拐角,耳朵竖得老高,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一低头。

崔时安正站在楼梯下方,仰头看着她。

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随意垂着,刚才隔空挡住那扇门的手势甚至还没完全收回来。

他冲她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轻描淡写,像在招呼一只躲到高处的小猫下来吃饭。

刘知珉咬了咬下唇,蹑手蹑脚地一步一步挪下来。

最后两级台阶。

她没再走,而是直接扑进他张开的怀抱,然后把脸埋在他胸口,重重嗅了几下,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头。

他低头,吻上她的脸颊。

一下。

两下。

像盖章,一左一右。

刘知珉没闭眼。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越过他肩头的布料,越过他耳廓的弧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直到确定它不会再有动静。

然后,才转过头。

双手攀上男友的后颈,微微踮脚,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

她闭眼了。

手指穿过他新烫的发丝,指腹摩挲着他颈后细软的碎发。

楼梯间很安静。

只有头顶消防指示灯幽幽的红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温暖的绯色。

这层绯色,又渐渐地转移到她的脸上。

然后越来越红。

像宣纸上洇开的朱砂,从颧骨蔓延到耳尖,又从耳尖烧到颈侧。

当那片亮片指甲轻轻掐进他臂弯的那一刻——

安静的楼道里,随之传来一丝压抑的哼唧。

很轻。

像被闷在掌心里的、刚出声就被咬断的尾音。

接着,刘知珉蹲在了地上。

她低着头,碎发从额前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红透的耳廓。

手指还在系裤绳,指节却软得使不上劲,试了两三次才把蝴蝶结系好。

她垂着眼,像自言自语,声音小得像从齿缝里漏出来的气音:

“看来今天……又要带孩子们上台了。”

“嗯?你说什么?”

崔时安低头看她,是真的没听清。

“没什么~”

猪猪蛇抬起头,挂着满足的笑靥。

那笑容软得像化了一半的蜂蜜年糕,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慵懒。

她终于系好裤绳,站起来,脚尖轻轻踮起——

“吧唧。”

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清脆的吻。

“撒浪嘿~”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里头盛着细碎的、亮晶晶的光。

崔时安抵着她的额头,拍了拍她的屁股:

“wuli猪猪蛇怀挺~”

“知道啦。”刘知珉从他怀里退出来,正要说话,

无意瞥见他裤子。

她弯腰,凑近,仔细看了两秒。

然后俏脸“唰”地红透了。

“哦多尅……”

声音像被捏住喉咙的小鸡,又窘又急。

“肯恰那。”

崔时安低头看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

“待会儿去洗手间搓一下就是了。”

“可洗手间那么多人!”

刘知珉急了,她知道是男洗手间。

但她实在没办法想象,自家男朋友在人来人往的公共洗手间,弯着腰在水池边搓裤头的画面。

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她就觉得脚趾能把鞋底抠穿。

她咬了咬下唇,飞快思考:

“那你在这等我!我去待机室拿清洁剂!”

话音未落,她已经拉开消防门,跑了出去。

衣摆在门框边缘划出一道仓促的弧。

不到两分钟。

她又急匆匆跑了回来。

左手攥着一小瓶舞台服专用清洁剂,右手拎着半瓶矿泉水,胸口微微起伏。

然后半跪在了他面前。

“别动。”

她拧开矿泉水瓶盖,倒了一点在清洁剂喷口,挤出一小团绵密的泡沫:

“我先给你洗一下。”

崔时安“嗯”了一声。

他低头,看着女友那张精致专注的脸。

亮片美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落在她指尖的碎星星。

崔时安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缓缓漫上来。

不是欲望。

是一种富足感。

“圣诞节怎么安排的?”

刘知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

“还能怎么安排呀……”

“25号那天我们也有演出呀?SBS歌谣大战,在仁川。”

“喔。”

崔时安应了一声,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刘知珉没抬头,但指尖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听出来了。

那声“喔”里,藏着一小片落下来的失望。

也是,好歹也是两人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多少应该要有点仪式感才对。

她垂下眼,继续揉搓那片泡沫,漫不经心的想着行程时间:

“结束应该不会太晚……到时候再说吧。”

崔时安正要答话,忽然又想起什么:

“对了,那天雪允她们组合也要去仁川对吧?”

他顿了顿:

“你记得观察一下她的状况,有问题及时打给我。”

刘知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没有多余的情绪。

然后她又低下头:“嗯,我知道了,放心吧。”

崔时安怕她误会自己对雪允过于关心,连忙解释缘由:

“我发现她打喷嚏有点不受控,之前我送她回去的时候……”

他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

怎么开着开着车,完全没注意到后座那个小小的喷嚏。

然后开了好远,从后视镜里无意瞥见,后座那个软绵绵靠着椅背的身体,呼吸还在,但“魂”没了。

又是怎么慌忙掉头,沿着来路往回找人。

最后,看见她孤零零站在路边哭泣,一边哭,一边说他是无能的盆栽欧巴。

刘知珉听完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估计人家都被你吓死了吧?傻瓜~”

说着,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酸的手腕。

低头看了看那片印记,泡沫已经擦干净了,只剩下掌心大一块深色的水印。

“好了,反正开场时间还早,你先在这儿多待一会儿,等干了再出去。”

“嗯。”

崔时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抬眼看着她:

上一篇:不享乐能叫神豪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