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放屁!”
“信不信由你,你就说,是不是这一套技术!”
“你特么王八蛋……”
“到底是谁王八蛋?你不坑我,不挖空心思的把你那白痴一样的女儿硬塞给我,能走到这一步?”
“我弄死你!”
“来,我坐着不动,让你两手两脚……”
然后,林子良连人带轮椅,被李定安蹬出了五六米远。
再然后,李定安像个魔鬼一样,语气中弃满诱惑:“别装出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也别想骗我,这根本就不是你最后的底牌:你在悄悄研究YAG激光陶瓷,对吧?”
“所以,回国吧,我就说你已经研究到了第六代:有这个做护身符,有多少仇人给你摆不平,谁又敢动你一指头?
又有多少利益给你保证不了……也别说你才两个老婆,一个女儿,统统都再加十个,也能给你保护的妥妥帖帖……”
“当然,我也知道,你才摸到第二代的门槛,但别怕,不是有我吗……”
李定安报出了一组数据,林子良浑身都在抖。
“别抖,行或是不行,就一句话!”
林子良打了个激灵,结结巴巴:“为……为什么是我?”
“我不得找个帮手?”
“但为什么是我?国内的人才那么多……”
“废话,纯靠手搓,能搓出YAG激光陶瓷,你再给我找出第二个?当然,也可能是我没碰到,但至今为止,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人才,不应该被冤枉,更不应该被埋没……所以,跟我回国吧!”李定安长声一叹,“如果你实在不愿相信国家,那就相信我:除了给你当女婿,剩下的,你想要什么,我答应你什么……”
第501章 不佩服都不行
一夜间,温暖如春的城市,迎来了新年的第一次寒潮。
昨天还是二十度,早上就变成了四度左右,行人穿上了羽绒服,太平山上出现如冰封一般的奇景。
晨露结成了薄薄的冰,枝叶上却又滴着雨滴,银妆裹着绿叶,玉树挂满琼枝。
李定安往山上指了指,仙气飘飘的云雾之间,豪宅若隐若现。
“什么时候送我一套?”
“我送你你敢要?”
“此一时,彼一时嘛!”
我送你个屁,那玩意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林子良挥挥手,轿车停到门口:“车和司机都留给你,小武也会留在店里,你要住不惯酒店,就搬过来……”
“我至多待两三天就走,说不定比你还早回京,哪里需要那么麻烦?”
林子良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多住几天的好!”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神神叨叨?”
李定安懒得和他打哑谜,又看着张汉光:“你这边联系的怎么样?”
“正在安排,最多两三天!”
“我可能没时间,到时候就不送你们了!”
哪里敢让你送?
“不用,你忙你的!”
“不送就不送,但你这什么表情?”
张汉光硬挤出一丝笑,又低下了头:“我能有什么表情?”
咱俩认识多久了,你没有才见鬼了。
就总感觉,张汉光佩服之余,好像还夹杂着一丝丝近似于敬畏的情绪?
自己把林子良弄回了国,这个确实值得佩服,但你敬畏个毛?
一时搞不懂,李定安也懒得纠结,挥挥手:“走了,京城见!”
司机打开车门,他和于徽音坐进后座,王成明则坐进副驾驶。
轿车开动,林子良冷哼了一声,却又挥着手。
张汉光暗暗感慨:口嫌体正直,说的应该就是林子良这样的。当然,你要说他赔了夫人又折兵,也不算错。
没把李定安赚上贼船不算,反倒上了李定安的贼船,不得不说,李定安是真牛逼。
但更牛逼的不是这个,而是六代激光瓷。
当从王成明的口中知道,这玩意的具体属性时,张汉光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李定安真要把这东西弄出来,怎么也能立个碑……
“呜”的一声,小武推着林子良进了大厅,张汉光和两位同事跟在后面。
从昨天开始,他又有了新任务:从陪着李定安打酱油,变成了对接与林子良相关的所有事务,包括保护。
所以,林子良什么时候回去,他就什么时候回去。
刚进了旋转门,小武的电话响了一下,他接通听了两句,正准备附在林子良的耳边说什么,林子良皱着眉头:“直接讲!”
底裤早被李定安扒了个干干净净,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小武看了看张汉光,迟疑了一下:“老板,安保公司打电话来,说我们安保系统遭到过入侵……”
“哈?”林子良笑了一下,“前天?”
小武点头:“对!”
前天,不就是和李定安谈判的那天?
林子良早想到了,要没被入侵,那才叫咄咄怪事:六代激光瓷,派一个班提前来潜伏,他都不奇怪。
他浑不在意,刚要往里走,又顿了一下:“张处长!”
“林先生!”
张汉光回应着,还欠了欠腰。
确实入侵过,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而林子良肯定能理解
但林子良问的不是这个,他先笑了一下,特诡异的那种:“李定安回京后,会不会被打死?”
啥玩意?
谁敢打他?
别说打了,动他一根汗毛试试……
稍一转念,张汉光反应了过来:林子良说的是于思成于书记。
再细一琢磨,他恍然大悟:怪不得林子良刚才说劝李定安多住几天的时候,会是那样的语气和表情。
他早就想到,监控会被入侵,所以,才和李定安说那么多:于徽音、陈静姝、于思成……就是想让于思成知道好多事情,两人要是能因此闹翻,那就更好了!
这老登挺阴啊?
张汉光口叹口气:“林先生放心,不会的!”
“为什么?”
刚问了一句,林子良又愣住,“不对……你们要瞒着于思成?”
什么叫做瞒?
先不说李定安是不是真的能研究出六代激光瓷,只是他破解了林子良全套的压电陶瓷、透明陶瓷、光电陶瓷等技术,总是事实吧?
凭这个,他就是妥妥的特瓷研究领域的高级专家,让他少在私事上分心,把更多的精力用在研究上,是不是对社会、国家也更有利?
张汉光没说话,基本等于默认了。
林子良震惊了好一会,才咬着牙:“怪不得,他一点都不怵?”
李定安真没什么好怵的。
当然,真到那一天,麻烦也不小。张汉光早就想像过,于思成有一天要知道的话,会怎么收拾李定安。
反正得尽快处理,总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拖着吧……
转着念头,几人进了店里。轮椅刚刚停稳,林子良又“嘶”的一声:“张处长你等等,李定安说,他今天去哪?”
“拍卖公司!”
“我知道是拍卖公司,我问的是哪一家?”
“苏付彼!”
“姓权的那个女人?”林子良机械的转过头,“陈静姝是不是也在?”
不然他去干什么?
林子良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带着于徽音,去找陈静姝?”
“不是李老师带于小姐去见陈总,而是他陪着于小姐,去见陈总……”张汉光解释,“于小姐和陈总是朋友,很早以前就是,包括今天,也是于小姐约的陈总!”
“我查了他多久,我能不知道?但张处长,你给我解释一下:李定安这个‘带’和‘陪’,有什么区别?”
张汉光噎了一下:我特么怎么解释?
我也很想让别人给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林子良愣了好一阵:“李定安怎么做到的?”
张汉光想了一下,斟酌着措辞:“林先生,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还能是哪一方面?张处长,你就不好奇:这两位为什么不打架,还能见面,而且是当着他的面?”
张汉光沉默好久:“林先生,其实我比你还奇怪!”
不夸张,那次去李定安家里,见到陈静姝和于徽音等在门口接菜,李定安戴个围裙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张汉光感觉脑子都宕了机。
之后那好几天,他满脑子都是这一幕……
“他利害!”林子良吐了一口气,竖了个大拇指,“不佩服都不行!”
张汉光没吱声,不过眼神有点怪,林子良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张处长,你是不是在想:我也不差对不对?呵呵,我实话告诉你,差远了……”
齐英和冯攸然现在能相处那么好,那是因为前一个离婚好久,他才碰到后一个。
而扪心自问,冯攸然这个后妈对林思齐也确实够好。
但如果换成李定安现在的角度试试:不是姓齐的把姓冯的弄死,就是姓冯的把姓齐的弄死……
思忖间,林子良稍稍一顿,又转起来眼珠,好像又打起了什么鬼主意。
张汉光突然就看懂了,权衡再三,觉得还是劝一下的好:“林先生,无数的案例证明,老大和老二打架的时候,先死的必然是老三……”
不是他小看人,就林思齐的那个智商,都不用陈静姝出手,于徽音都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所以,林子良又被干沉默了。
他更想不通:当然是亲生的,这一点毋容置疑。但自己这么聪明,齐英也不笨啊?
……
苏付比总部在金钟大道的太古广场,离荷李活道并不远,还不到三公里,小车将将开了十分钟。
并没有什么比较有特色景物,除上高楼,就是高楼,几乎每一座都是地标性建筑。
大厅很大,但很暗,总感觉为了省电不敢开太多灯的样子。
物业人员也死气沉沉,爱搭不理。
按了电梯,李定安又眯眼瞅了瞅电梯间的楼层提示牌:保力香港拍卖,竟然也在这幢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