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七八秒。
李沐才松开她。
真希气息不稳的靠在他肩上,那副被彻底占有的模样,看得龟田健太浑身都在发抖。
“现在明白了吗?”
李沐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的看向龟田健太。
“真希现在是我的人。”
“所以这算我的家事,你这个外人在这里砸东西,好像才是那个该滚的人。”
“八……八嘎……”
龟田健太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成一种病态的青紫色。
他这次追到洛杉矶,最大的执念就是那点被践踏的男性尊严。
而现在,他不仅被退婚,还亲眼看着那个他认为应该乖乖就范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主动献媚。
这对一个从小被人捧着,习惯了对女人拥有绝对支配权的樱花国二世祖来说。
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恶毒。
“八嘎!!!”
龟田健太彻底疯了。
他甩掉手里的西装外套,龇牙咧嘴的咆哮起来:“你这个下贱的支那猪!你敢跟我抢女人!我要杀了你!”
伴随着这声嘶吼,他一把抓起旁边柜台上那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抬手就朝着李沐的脑袋狠狠的砸了过来!
真希吓得低呼一声。
而李沐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冷的笑意。
来了。
只要你先动手,那接下来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那个水晶烟灰缸的速度并不慢,但在李沐眼里,慢得跟慢动作回放一样。
他甚至连脚都没挪。
只是极其随意的伸出左手,在半空中一把就攥住了健太那截干瘦的手腕。
“咔!”
一声脆响。
李沐手腕稍微一转。
“啊——!!!”
龟田健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手里的烟灰缸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摔成了两半。
他那只手腕被扭到了一个完全不属于人体结构的角度,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扭曲着弓下了腰。
“骂人的话,就这么点本事?”
李沐没有松手,反而扣着他的手腕往下猛地一压。
龟田健太整个人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实木地板上。
紧接着,李沐抬起右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抽在了龟田健太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度大得离谱,龟田健太那颗昂着的头颅像个陀螺一样猛地转向一边,一颗后槽牙混着血沫,直接从嘴里飞了出来,滚落到墙角。
“这一巴掌,是替你砸的那个包。”
李沐眼皮都没眨,反手又是一记。
“啪!”
血从龟田健太的鼻孔里喷了出来,那件昂贵的定制白衬衫瞬间被染红了一大片。
“这一巴掌,是替刚才那张桌子。”
李沐松开他那条已经完全脱力的胳膊,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像拎一条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至于这一脚……”
李沐拖着他,几步走到店门口,一脚踹开玻璃门。
“是替你那张嘴。”
砰!
李沐抬脚,狠狠的踹在龟田健太的屁股上。
那个身材干瘦的樱花国二世祖,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出了门外,在人行道上滚了两圈,一头撞在了路边的垃圾桶上。
哗啦啦。
垃圾桶被撞倒,各种腐烂的果皮和废纸洒了他满头满身。
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破布。
“你……你敢打我!”
龟田健太捂着那只废掉的手腕,满脸的血和垃圾混在一起,看着极其滑稽狼狈。
他趴在地上,指着门口的李沐,嘴里漏着风:“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在美利坚坐一辈子的牢!”
“报警?”
李沐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随手指了指店内天花板角落里那个正在闪着红点的高清摄像头。
“你可以试试。”
李沐语气平淡:“这家店里装了高清监控,从你砸东西,到抡起烟灰缸砸我的头,全都录得清清楚楚。”
“在美利坚,持械攻击他人是重罪,而我这算正当防卫。”
李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猜猜,等佛伯乐来了,是把我抓走,还是把你这个手里还捏着凶器碎片的家伙,直接摁在地上戴手铐?”
龟田健太趴在垃圾堆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终于慢慢的想起来了。
这里不是东京,不是他们龟田家能一手遮天的地界。
在这里,他就是个屁都不算的外国人。
而对面这个东方男人,不仅动手比他狠,脑子还比他清醒一万倍。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龟田健太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撑着地面,狼狈的爬了起来。
他一句完整的威胁都没敢再说出口,捂着手腕,跌跌撞撞的钻进了路边那辆停着的黑色轿车里。
轿车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飞也似的逃离了这条街区。
李沐拍了拍手,转身走回店里。
他把那个装着欧米茄和香奈儿包的手提袋从盆栽后面拎了进来,随手搁在柜台上。
“行了,垃圾清完了,我们该谈生意了。”
李沐转过头。
真希还站在原地。
她看着这个刚刚在不到一分钟内,把那个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男人,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的东方男人。
那张一向温婉端庄的脸上,眼眶通红。
“李桑……”
她再也控制不住,几步冲过来,一头撞进了李沐的怀里,双手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腰。
那具铅笔裙包裹着的丰腴身体,正在剧烈的发着抖。
只是这一次,抖的不再是恐惧。
第117章 真希的情动,代购生意做成
真希抱着李沐的腰,那具丰腴的身体抖了足足两分钟。
李沐没说话,只是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等她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气终于顺过来,真希才慢慢的抬起头。
她那张一向温婉端庄的脸上,妆已经花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但那双眼睛里,却烧着一种李沐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李桑,你等一下。”
她突然松开手,转身快步走到店门口。
咔哒。
真希反手把玻璃门上的插销锁死,然后拉下了那块写着暂停营业的翻牌,还顺手把落地窗上的百叶窗一根根拧到了底。
原本采光极好的高奢二手店,瞬间暗了下来。
只剩下几组展示柜里的射灯还亮着,那些昂贵的名表和限量款包包在暗处折射出冷冰冰的光。
真希转过身,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李桑。”
她那双水润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吻我?”
“为了让那个小八嘎看清楚,你到底属于谁。”
李沐靠在红木鉴定台上,双手抱胸,语气随意。
“那我呢?”
真希咬着下唇,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来:“我算什么?”
她今天穿着那件黑色的铅笔裙,将那副丰腴到极点的身材勒得纹丝不动。
上半身的丝质白衬衫因为刚才的争吵和拉扯,有两颗扣子早就崩开了,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李沐没回答她。
等她走到面前,李沐直接伸手,一把揽住那截被铅笔裙包裹的腰肢。
“真希老板,你觉得,我像那种会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去动手打架的滥好人吗?”
“不像。”
真希摇了摇头,那副被彻底征服的表情爬满了整张脸。
“所以答案很明显。”
李沐低头看着她。
“我出手,是因为你是我的东西,而有人想动我的东西。”
这句极其粗暴且充满占有欲的话,像根针一样,把真希心里最后那点属于樱花国大和抚子的矜持给彻底挑破了。
从小到大,她被教育成要温柔、要顺从、要为家族牺牲。
她自己一个人跑到美利坚开店,扛下了所有的压力和白眼。
而现在,有个男人不但把她的麻烦像垃圾一样踹了出去,还理所当然的宣布她是他的所属物。
“我不是东西……”
真希嘴上极其小声的反驳着,双手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攀上了李沐的肩膀。
“行,那你是人。”
李沐低笑一声,手上猛地一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接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鉴定台上。
“唔……李桑,不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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