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打算当点什么?”
李沐没因为是熟人介绍就过度热情,依旧保持着商人的淡然,指了指柜台上的绒布垫子。
“我……”
周倩咬了咬红唇,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心理斗争。
她平时在留学生圈子里也是个风云人物,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现在却要沦落到跑来当铺变卖首饰,这让她极其的难堪。
但看了看林诗语鼓励的眼神,她还是从随身的爱马仕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红色盒子。
咔哒一声打开。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块玫瑰金表壳,镶嵌着一圈碎钻的女式腕表。
“卡地亚的蓝气球。”
李沐只扫了一眼,就认出了这块在名媛圈里极其烂大街的爆款。
他戴上白手套,把表拿了出来。
沉甸甸的,手感没错。
他拿起放大镜,仔细的看了看表盘上的罗马数字刻度,以及七点钟位置那个隐藏的Cartier防伪小字。
然后翻过底盖,核对了一下钢印和八位数的序列号。
“成色不错,也就是个九五新,走时也正常。”
李沐放下放大镜,摘下手套。
“这块表专柜价大概在一万二千美刀左右。”
他看着周倩那张明显有些紧张的脸,语气平淡的报出了价格:“如果是普通的客人,这种没有原装盒子和保卡的裸表,我最多给三千五百刀乐死当。”
听到三千五这个数字,周倩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显然没想到二手市场的折价会这么狠,这连她买的时候的一个零头都不够!
“但既然是诗语带来的朋友……”
李沐话锋一转,故意停顿了一下。
林诗语听到李沐提起自己,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感动。
她知道,学长这是在给她面子。
“我可以给你算四千五百刀乐,活当。”
李沐看着周倩,给出了最终的方案:“到期前你拿本金和最低的利息来赎回去,这期间我替你妥善保管,保证不会有任何损坏。”
四千五,活当,最低利息。
这个条件,在洛杉矶任何一家当铺都是绝对拿不到的。
周倩那原本死灰的脸色,瞬间就恢复了血色。
她不仅拿到了远超预期的急救钱,而且还有机会把心爱的表赎回来!
“谢谢!太谢谢你了,老板!”
周倩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连连道谢,那股子富家千金的傲气瞬间被感激所取代。
她转头拉着林诗语的手,语气里满是羡慕:“诗语,你这男朋友人也太好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被学姐这么直白的夸赞自己的男人。
林诗语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与有荣焉的幸福感。
李沐麻利的开好单子,点出三十五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周倩拿着钱和当票,千恩万谢的走了,临走时看李沐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轻视,变成了某种隐藏着好奇的神色。
【叮!】
【触发暴击奖励,获得3500美刀。】
熟悉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李沐满意的挑了挑眉。
四千五收个蓝气球,要是绝当了转手也能卖个五六千,系统又给补了三千五,这波人情加搞钱,双赢。
“学长,谢谢你啊。”
送走周倩,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诗语走到柜台后面,极其主动的从背后抱住了李沐的腰,那张白皙的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软软糯糯的。
“你今天给了周学姐这么大优惠,她走的时候都快感动哭了。”
“给你面子不是应该的吗?”
李沐转过身,顺势将这个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软玉温香搂进怀里,低头在那张粉嫩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不过,学长今天可是亏了本在做买卖,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
李沐的双手自然的滑落到她的细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
“我……我又没钱……”
林诗语被他这带着侵略性的动作弄得脸颊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低着头,但那双紧紧抓着李沐衬衫下摆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期望。
“谁说我要钱了?”
李沐低笑一声。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按下了柜台底下的卷帘门开关。
“轰隆隆——”
沉重的金属卷帘门缓缓降下,将外面街道上的喧嚣,彻底隔绝。
随着最后一丝光线消失。
店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充满禁忌感的昏暗之中。
“学长……大白天的……”
林诗语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
但下一秒,这声惊呼就被彻底堵在了一个火热的深吻里。
第133章 清仿宣德炉,和柜台底下的小秘密
林诗语整个人被李沐牢牢的圈在柜台后面,动弹不得。
她那张清纯的小脸涨得通红,原本整齐的黑长直头发,此刻已经有几缕凌乱的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
她双手撑着柜台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沐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不老实的顺着那件白色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学长……别闹了……大白天的……”
林诗语咬着下唇,声音发颤,尾音里带着一丝丝明显压抑的娇媚。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种大白天的,还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林诗语这个乖乖女,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么久没见。”
李沐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想?”
他一边说,那只手还在不轻不重的游走着。
林诗语咬了咬牙,那双撑在柜台上的手指,下意识的又抓紧了几分。
她羞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
典当行的卷帘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急促敲击声。
紧接着,一个中年女人的大嗓门在门外炸响。
“李老板!在不在啊!我有东西要当!”
林诗语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原本还因为动情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惊恐的回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像只受惊的小鹿。
李沐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只是低下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上,吐出了极其平静的几个字。
“蹲下去,躲着。”
“什——”
林诗语还没说完这个字,就被李沐极其自然的按着肩膀,顺势往下一压。
她就那么被迫的,蜷缩在了平时接待客人的这个柜台下方。
只要她紧紧的贴着挡板蹲在李沐的脚旁,外面的人隔着柜台,是绝对看不到底下藏着个大活人的。
李沐若无其事的站直身体,伸手拉好自己的衣领,然后按下了柜台内侧那个控制卷帘门的红色按钮。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金属滚动声,卷帘门缓缓升起,外面的阳光刺了进来。
站在门口的,是个五十多岁,满头花发的白人妇人。
这妇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印花衬衫,手里抱着一个用旧床单裹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珍妮太太,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沐靠在老板椅上,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随意,语气如常。
他甚至还极其放松的,将一条腿微微岔开,那裤管有意无意的,擦过了正瑟瑟发抖的林诗语。
林诗语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李,你可算开门了。”
珍妮太太抹了把头上的汗,往店里挤了挤。
“大白天的关着门,是在里面睡觉?”
“眯了一会儿,没睡着。”
李沐打了个半真半假的哈欠,身体微微前倾。
珍妮太太是这条街上的老住户,之前来李沐这当过几次旧首饰,算是半个熟人,倒也没多想。
她走到柜台前,把怀里那团用旧床单裹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搁在了玻璃台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
这声音在蹲在柜台正下方的林诗语听来,简直就像是在耳边炸开一样。
“我丈夫以前收藏的东西,他走了好几年了,一直放在阁楼上。”
珍妮太太一边说着,一边粗手粗脚的解开床单上的绳结。
“今天收拾阁楼才翻出来,听说是从一个朋友那里拿来抵债的,说是值点钱。”
李沐的视线余光扫了一眼,看着那个紧张得连耳朵根都红透了的小丫头,心里生出一股极其恶劣的趣味。
他收回视线,把注意力放在了珍妮太太打开的东西上。
随着床单落下。
一只铜制香炉,出现在柜台上。
三足鼎立,炉腹圆润,炉身的表面布满了深褐色的包浆,纹理沉稳自然。
炉壁上浮雕着两条极其细腻的螭龙,线条流畅劲道。
李沐盯着炉底那几个字。
大明宣德年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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