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林琛心中想法本来是在国庆档七天实施的，早想好了。
《1942》打乱计划，没机会操作。
那时候竞争过于激烈，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引得其他五部电影打压，搞不好冯裤子也会调转枪头。
现在国庆档结束，《逐梦1997》票房腰斩到单日千万左右，《1942》两千万出头。
后续只会越来越少。
再操作提升票房效果不明显，但总比没有强。
杨彩玉不解，什么叫算是...吧？
“行了，你的问题我说完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好几场路演。”
林琛下了逐客令，有些事不好细说，等结果出来自然会明白。
两小妮子起身出门，杨彩玉回头看了林琛一眼，猜不到他还能怎么操作。
嘴唇动动想说什么最终闭上嘴回房间。
林琛回卧室睡觉，第二天正常带一众主创飞到广粥路演。
他的想法早告诉光纤那边，按计划办就成。
离他一百多公里的深正市，冯裤子正带着《1942》主创跑路演。
应付完热情观众，冯裤子稍显疲惫回到休息室，美美点上一根烟。
《1942》票房八天破四亿，最终预计能有个六亿多他挺满意的。
小赚！
从拍摄到上映，心中一直悬着，题材不讨喜投资又大生怕回不了本。
结果还不错。
冯裤子猛吸一口烟，掏出手机。
《逐梦1997》票房才两亿出头，落自己一大截！
嘴角露出笑意，叼着烟给林琛发了条微信。
“小林，你这个年纪第二部电影能破三亿，很不错。”
“值得鼓励！”
林琛很快回消息过来。
“？？？”
“冯导说的是，等下次的，我把投资拉到两亿咱再比比，这两千万的小成本不得劲啊！”
“票房才两亿多，比冯导少一亿多，您千万别觉得胜之不武！”
冯裤子：“......”
“咳咳。”
他被林琛一顿输出，嘴里的烟呛得连咳不止，差点没死过去。
脸颊微微发热，有点不好意思。
自己投资是他十倍，票房才高一亿多，炫耀是挺不要脸的。
冯裤子心中郁闷，没事给林琛发什么消息啊。
这小子也是，懂不懂尊老爱幼？
气死人来不偿命！
就在这时，休息室大门被人敲响。
助理急匆匆闯进来。
“冯导，有情况！”
“着急忙慌像什么样？”
冯裤子慢悠悠掸去衣服上烟灰，看了助理一眼，“说吧，什么事，”
“林...林导电影，他...他...”
冯裤子心中一紧，“他什么？”
“您看。”
助理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微博实时搜索榜，占据榜首的正是《逐梦1997》相关消息。
【乖乖，《长成》歌词这么劲爆的嘛！！！】
冯裤子眉头紧蹙，伸手点开，往下滑。
微博动态一溜烟全是关于《长成》歌词探讨。
冯裤子以前没听过这歌，如今一看歌词。
【迷信的村庄，神秘的中央，还有昨天的战场】
这特么谁写的歌？
胆大包天！
他一看歌手，beyond。
那没事了。
是他们风格，批判现实嘛。
冯裤子就说那天电影中出现这首歌感觉那么熟悉。
敢情是这乐队的。
他点开评论区，一水的夸林琛胆子大。
“我的乖乖，还是年轻导演敢拍，是真不怕下架啊！”
“这歌词我都不敢念！”
“我想知道林琛用这首歌什么用意？”
“还能啥？歌词里不讲了么，老去的国度，事实的真相！”
“林琛没这么傻吧，电影里这些歌词都没出现。”
“还用出现？你是不知道我观影时看到这一段感觉有多奇怪，鸡皮疙瘩起一手！”
“确实，林琛应该是故意把这首歌放在那一段，按理说不应该配这种风格歌曲。”
“龟龟！林琛，你！想！干！啥！”
“......”
冯裤子又翻了翻其他微博动态，大部分人惊叹于歌词尺度，猜测林琛用意。
也不怪网友注意到，实在电影那一段有些反常，给人印象过于深刻。
“这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冯裤子指着一条五天前的微博。
电影上映没几天网上就有人说这事。
助理一脸为难，“冯导，之前没什么人关注，今天不知怎么，一下子蹦了出来，我也是刚看到。”
冯裤子嗅到一丝熟悉味道。
该不会是林琛在背后搞鬼吧！
国庆档舆论全在七部电影竞争上，这一结束，风平浪静。
关于《逐梦1997》的议论一下子显得扎眼，再搞点水军，很轻易把热度顶上去。
冯裤子认为这就是林琛风格，蔫坏蔫坏的。
而且这小子估计在拍摄时就想到《长成》会有争议，不然绝不会把歌放在那个位置。
“冯导，网上舆论好像有点大，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先别急，等两天再看。”
冯裤子把握不准林琛什么想法，电影才上映八天，距下映还有二十天，不用操之过急。
这个时间点市场冷淡，他翻不起太大风浪。
冯裤子看着手机目光灼灼。
希望最好别起什么幺蛾子，不然别怪他下狠手。
他对林琛挺欣赏的。
广粥这边，杨彩玉结束路演看到微博上消息。
“林琛，这就是你说的想法？”
林琛嘴角一歪，“急什么，这才哪到哪，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杨彩玉眼中疑惑。
接下来几天，光纤把剩下四百多万宣传资金，按林琛计划慢慢花出去。
请水军，找大v，媒体登报等等。
网上舆论由《长成》歌词渐渐发散出去。
先是有大v指出，电影文天阳手中经常出现的磁带正是《长成》，也是他将磁带交给杨佳一放进车载CD。
电影角色行为往往蕴含某种深意。
《长成》歌词讽刺内地，是不是代表文天阳心里也是看不起内地？
电影时间点恰好是97回归时刻，林琛是不是想通过文天阳隐喻那时香江对内地的看法？
这一说法受到很多人肯定，也有不少人反对。
《长成》这首歌明明是批判现实，哪来讽刺看不起一说？
我看林琛想表达的意思正如电影中歌词所言。
“蒙着耳朵，那里那天不再听到呼号的人！”
很明显是批判老旧观念，挣脱传统枷锁。
我看他就是在喷金机奖，一群死守着所谓艺术性的老顽固，不敢睁开眼看世界。
这一说法也很多人认可。
越来越多人加入讨论，范围逐渐扩大到整部电影。
有说文天阳一个骗子靠着香江人身份便夺得美女青睐，林琛之心昭然若揭。
影片结尾，杨佳一明明身体健康，文天阳也不过瘸了一只脚，俩人日子为什么过得那么艰难？
一个香江人，一个内地人在一起日子就这么难过？
林琛又在暗指什么？
林月靠着不当手段变成老板，你林琛想说什么？
还有《go west》不免被提及。
有网友科普，这首歌当时营造出西方美好，忽悠了不少速联青少年。
林琛开头结尾用了两次这首歌，想表达什么不言而喻了吧。
有网友说他崇洋媚外，有人觉得他是讽刺97年时局。
各种阴谋论冒了出来。
说什么当年内地就像《go west》这首歌一样，忽悠那边回来。
网友是嗨了，微博等各大论坛忙得团团转。
下场封了一大片不当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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