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65章

  顾墨染点头。

  “有理。”

  他看向许文礼。

  “许大人也认可?”

  “自然。”

  顾墨染把折扇往掌心一拍。

  “那本王就放心了。”

  周文远眉头动了动。

  “逸王此话何意?”

  “本王怕自己说错了规矩。”顾墨染笑得散漫,“既然两位大人都说场外递意不好,那赛前往人家客栈跑,算不算场外递意?”

  周文远手里的毛笔停住。

  许文礼端茶的动作停了,茶盏悬在半空,没有放下,也没有抬起。

  广场静了半拍。

  周文远开口。

  “逸王慎言。”

  “本王慎得很。”顾墨染语气平,“本王没说谁送,也没说送给谁。周大人急什么?”

  叶青云脸色难看,看向周文远,又看向顾墨染。

  “逸王,你这话是在污叶某?”

  顾墨染转过身。

  “叶大才子,你又急什么?本王说你了吗?”

  叶青云按住袖口。

  “今日诗会,只有叶某从外地来京。”

  顾墨染看着他。

  “哦。原来你也知道,被质疑很难受。”

  叶青云脸皮绷住,没有接话。

  周文远赶紧站出来。

  “逸王,诗会还在进行,此事稍后再议。”

  顾墨染抬手。

  “可以。那就先把眼下这场比完。”

  他看向叶青云,扇骨点了点。

  “叶大才子,别忙着捕风捉影。你要是觉得能赢谢婉清,就拿诗把她压回去。压不回去,少拿猜测当证据。”

  叶青云咬着后槽牙。

  “逸王若要替谢娘子出面撑腰,叶某只能认。”

  顾墨染扯了扯嘴角。

  “撑腰?”

  “叶大才子,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本王的爱妃站在台上都快杀穿了,还用本王?”

  谢婉清指尖压住袖口,耳后热意窜上来。腰背挺得更直了。

  顾墨染又用扇骨朝叶青云点了点。

  “你今天那三首,本王都听见了。有点才气。”

  叶青云腮帮收紧。

  顾墨染往前踱了两步。

  “寒窗苦读,卖书换酒,破屋听雨,听着怪惨的。本王不昧良心说你诗烂,真烂的诗,进不了翰林院这道门。”

  叶青云没接话。

  顾墨染把折扇收拢,在掌心点了两下。

  “可你拿苏家旧事上台,又拿一个嫁进本王府里的女子给自己垫脚。这就不叫风骨,这叫硬蹭!”

  台下议论声低了下去。

  苏瑶握着茶盏的手松了些。

  沈灵儿在旁边搓着手背。

  “他这话我爱听。”

  顾墨染转头看向钱穆之。

  “钱公方才定了规矩不论出身不论男女,本王今天心情好,也给诸位添个例。”

  他扇骨往台下一点。

  “往后哪个读书人想借后宅女子的清白给自己刷名声,小心本王拿扇子敲你脑袋。”

  福伯在后头补了一句。

  “殿下,这把扇子是竹的,不经敲。”

  顾墨染没看他。

  “那就断了再换。”

  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钱穆之盯着这位传闻中的草包王爷看了片刻,点头。

  “这话虽粗,理不粗。”

  叶青云脸皮板起来。

  “逸王觉得,叶某不该讨这一份说法?”

  顾墨染展开折扇,用力扇了两把风。

  “讨啊,怎么不讨。”

  ”相府大门开着,礼部衙门也没塌,登闻鼓也不是摆着晒太阳的。”

  “你偏偏挑诗会,挑完诗会还嫌别人看不见,非要把婚书举得比招魂幡还高?”

第50章 文章开太平,武道入六品

  书鹤听得脸都白了。

  叶青云压着火。

  “逸王慎言。”

  顾墨染停在叶青云三步外。

  “本王这嘴说话好听,京城都知道。”

  他把扇子往叶青云袖口一点。

  “你要的压根不只是说法。你缺一场人人看见的风光。”

  叶青云袖中十指一根根扣进掌心。

  书鹤看看自家公子,又看看顾墨染,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周文远立刻站起来。

  他再不拦,叶青云这块招牌就要被顾墨染当众拆干净。

  “逸王,您这话未免有辱斯文。”

  顾墨染转头。

  “周大人,你看,你又急了。”

  周文远皱了皱眉,没敢接话。

  许文礼端茶的手收回袖中。

  顾墨染懒得再看他,重新看向叶青云。

  “叶大才子,还和本王的娘子比吗?”

  叶青云咽下一口气,脖颈绷得很直。

  “比。”

  顾墨染把扇子一收。

  “行,算你有种。”

  他退开半步,给诗台留出位置。

  “那就拿诗文说话。”

  钱穆之出言收住场面。

  “谢娘子,这一句,由你出。”

  谢婉清看了顾墨染一眼。

  顾墨染没给暗号,只把折扇抵在唇边,懒懒一笑,大袖一挥,回到席位。

  这一次,谢婉清自己开口。

  “愿以文章开太平。”

  全场安静下来。

  这句没有堆辞,也没有逼人,却把今日的寒门怨气,旧约争执,皇城春晓,登楼望岳,全都收进一句话里。

  钱穆之看向叶青云。

  “五息。”

  叶青云张口。

  第一个字没有出来。

  一息。

  他脑中翻出济州雨夜,破屋漏水,旧书摊开在膝上,墨被雨气浸潮。

  二息。

  他想写不平。

  可开太平三个字压在前面,不平便窄了。

  三息。

  他想写功名。

  可功名放到太平前,轻了。

  四息。

  书鹤眼圈发红,往前挪了半步。

  “公子。”

  叶青云正要慌忙开口应对。

  五息到。

  钱穆之把白子放回棋盒。

  “第三轮,谢婉清胜。”

  广场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