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226章

  太子把玉镇丢回案上。

  “老三,你不是会躲风口吗?这回看你怎么躲。”

  ……

  天牢里,火还没起,烟味已经先到了。

  萧景寒抬头,鼻翼动了动。

  松油混旧蜡。

  有人怕火不够快,还怕味道太冲被人提前察觉,所以掺了旧蜡遮一层。

  牢门外来了个生面孔。

  那人穿着狱卒衣裳,帽檐压得低,走路却没有牢里人的沉劲。

  鞋底干净,没沾牢道里的霉泥。

  萧景寒看了一眼。

  “萧景寒。”那人隔着门低声喊。

  萧景寒没应。

  那人又道:“今夜火起,你跟我走。出去后有人给你新身份,凡事听命,让你杀谁才杀谁。”

  萧景寒抬眼:“现在不能说?”

  那人迟疑片刻。

  萧景寒笑了:“现在不敢说,是不是拿我当傻子?”

  接应人压低声音:“柳氏女。柳骁的孙女,如今在逸王府。”

  萧景寒手腕上的铁链动了一下。

  铁环撞在地上,叮的一声。

  接应人以为说中了他的恨,语气放快。

  “顾氏和柳氏都该还债。逸王顾墨染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还护着柳如烟。”

  萧景寒垂着眼,指腹摸过腕上旧疤。

  “顾墨染,是最受宠的?”

  接应人道:“他如今风头最盛。杀他,京城会乱。”

  萧景寒慢慢站起来,铁链拖过地面,刮起潮灰。

  “好。”

  接应人松了口气:“火起后别多问,跟着走。”

  萧景寒盯着他腰间露出的半截牌绳。

  东宫的织法。

  十年天牢,他没有白活。

  狱卒、内侍、刑部小吏、东宫旧人,各处腰牌挂绳都不一样。

  太子想拿他做刀。

  可以。

  但刀若出鞘,就不是太子说了算!

  ……

  亥时过半,天牢西侧杂物房起了火。

  草席先烧,火苗贴着松油往梁上走。

  烟从门缝里涌出,贴着牢道灌进去。

  狱卒喊声乱了,铜锣被敲得七零八落。

  “走水了!”

  “西边!快去西边!”

  “犯人看住!”

  叫声一层压一层,铁门被拍得乱响。

  有人咳,有人骂,有人趁乱撞门。

第167章 刚出狱就撞上逸王,萧景寒心态崩了

  萧景寒站在牢中,烟从脚边滚过来,呛得喉咙发疼。

  他没有咳,只看着门外。

  接应人带着两名狱卒过来。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次才开。

  那人手抖,越急越乱。

  萧景寒抬手,铁链伸过去,压住他的腕。

  “慢点。你再抖,锁眼都要被你戳废。”

  接应人脸色发白,咬着牙把锁打开。

  铁链落地。

  萧景寒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头发出轻响。他低头看了眼地上那截铁链,又回头看向关了自己十年的牢房。

  潮墙,草席,破碗。

  这地方困了他十年。

  现在终于自由了。

  接应人催:“快走!”

  萧景寒跟着他穿过偏门。

  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狱卒在西侧乱跑,正门那边火把成片晃动。

  偏门外风一吹,烟味散了些。

  西巷里停着一辆灰棚车。

  车帘半垂,马儿被蒙着眼,车轮上糊了泥,远看只当是运菜的破车。

  接应人拉开帘子:“上车。”

  萧景寒一脚踏上车辕,趁人不备。

  撩起身后衣襟,咬牙从身下体内抠出小铁匣,身子总算松快了不少。

  匣盖打开。

  半枚旧印躺在里面,印面残缺,边角还留着萧氏旧纹。

  萧景寒按住旧印。

  铁器的凉意贴进掌心。

  他笑了。

  太子要他杀顾墨染。

  他要借太子的火,重新点起萧氏旧旗。

  车夫甩鞭。

  马蹄刚迈出半步,巷口的灯全亮了。

  两侧墙头,巷尾,岔口,一排火把同时抬起。

  湿石板被照得发白。

  马受惊,前蹄抬起,车厢狠狠一晃。

  接应人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巷口传来甲叶摩擦声。

  太尉府亲兵从两侧压上来,刀没出鞘,弓已经搭弦。

  马蹄踏在石板上,水渍被踩碎。

  林震山骑在马上,披着便甲,脸色沉得吓人。

  “天牢走水,非正门出车。”

  他抬手。

  “全部拿下。”

  接应人立刻掏出文书:“太尉大人!刑部调犯,有文书——”

  话没说完,亲兵已经把他按在地上。

  文书掉进水里,墨迹散开。

  林震山看都没看。

  “火夜调犯,走偏门,带灰棚车。”

  “你拿太尉府当瞎子?”

  接应人被压得脸贴地,嘴里还喊:“小人奉命办差!”

  林震山问:“奉谁的命?”

  接应人闭上嘴。

  萧景寒站在车辕上,看着巷口。

  前路被堵。

  后路也有人。

  他掌心扣住旧印,血滴到车板上。

  “无敌霸王功!”

  林震山眉头压下,这小丑要干什么?

  旁边亲兵嘴角抽了一下,硬憋住。

  萧景寒刚要跃下车辕,目光忽然移向巷尾。

  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车帘压得很低。

  可火把亮起时,帘缝里有半张脸往后一退。

  不是狱卒。

  不是亲兵。

  更不是路过的人。

  这个时辰,能停在太尉府包围圈外看戏,还能让林震山不动声色护着的,只会是局里那条大鱼。

  直觉告诉他,这就是太尉的金龟婿,顾墨染!

  萧景寒脚掌踩碎车辕边的木板,整个人朝那辆马车扑过去。

  顾墨染看见人冲过来,立刻掀帘下车。

  再躲下去,车厢要被他拆了。

  系统面板弹出。

  【萧景寒:武道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