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209章

  “你能来这一趟,柳家欠你情。”

  “可我这条命,今天得留下。”

  顾墨染脸色沉下去。

  “你留下有个屁用。”

  “活着,才有用。”

  韩彻盯着他,眼里全是血丝。

  “我活着,是你的拖累。”

  “我死在这儿,才是证据,我也活不了啦,常年被丹药侵蚀,最多能活三个月。”

  院门外,脚步已经贴近。

  顾墨染想了三秒。

  留下劝他,皇城司和二皇子府都会堵住门。

  证词在袖中。

  柳如烟在身边。

  现在该走。

  顾墨染扣住柳如烟手腕。

  “走后门。”

  柳如烟没动。

  她看着韩彻。

  “韩叔。”

  这两个字一出口,韩彻眼里亮了一下。

  他笑着应。

  “哎。”

  “还认我。”

  顾墨染胸口一堵,手上却没松。

  “福伯,开路。”

  福伯翻进后墙,先去探后巷。

  韩彻抬刀割断井边那根旧绳。

  绳子一断。

  井梁上早就卡住的木栅砸了下来。

  后院入口被横着封死。

  门外有人撞上木栅,骂声立刻响起。

  “老东西!”

  “开门!”

  韩彻扬手,把一包药灰丢进火盆。

  火盆里压着火种。

  药灰一落,白烟窜起。

  又呛又辣。

  门外骂声乱成一片。

  “有药烟!”

  “退!”

  “先别冲!”

第153章 嘴欠神医想拉沈老结拜,还想给皇帝判死刑

  顾墨染拉着柳如烟往后门走。

  韩彻坐回井边。

  背挺得很直。

  半截身子守在烟里。

  他看着柳如烟。

  “别回头。”

  “小小姐,活下去。”

  柳如烟眼眶红透,被顾墨染带着往外走。

  后门外是条窄巷。

  雨水积在石缝里。

  福伯在前头压低声音。

  “殿下,左边能走,通卖炭巷。”

  顾墨染把柳如烟推到福伯身侧。

  “带她先走。”

  柳如烟抓住他的袖口。

  “你呢?”

  顾墨染把袖口从她手里抽出来。

  “我压后。”

  柳如烟还要开口。

  顾墨染压低声音。

  “快走,信我。”

  柳如烟牙关咬紧,转身跟上福伯。

  顾墨染最后看了一眼院内。

  烟白得发灰。

  韩彻坐在井边,低头按着胸口。

  锈刀已经扎了进去。

  血顺着蓑衣往下淌。

  他用最后那口气,朝院门外喊。

  “你们这群狗日的都给我听着,柳家没反!”

  门外声音停了一下。

  韩彻又喊。

  “是顾家怕柳家活着!”

  这一句喊完,他咳出血来。

  可他还没停。

  “二皇子想借我的恨弑君篡位!”

  “他的探子比你们先到,来抢东西,还想灭我的口!”

  外头立刻乱了。

  “胡说!”

  “撞门!”

  “别让他死!”

  另一边传来皇城司的喝声。

  “谁先来的,等会儿一个个查!”

  顾墨染没有再停。

  他转身钻进黑巷。

  过了两条小巷,身后的撞门声才远了。

  福伯回头看了一眼。

  “殿下,皇城司进院了。”

  顾墨染把袖中证词按紧。

  纸卷边缘硌着手腕。

  “让他们查。”

  “该留给他们看的,都在井边。”

  柳如烟停下脚步。

  没有哭出声。

  只是肩膀绷得很紧。

  顾墨染伸手,替她把披风领口压好。

  “现在不能回头。”

  柳如烟看着他。

  “我知道。”

  她声音哑得厉害。

  顾墨染看向巷口。

  “韩彻用命把二皇子府咬住了。”

  “这口供,皇城司会记清楚。”

  旧井巷里。

  木栅被劈开后,皇城司的人先冲进院。

  白烟还没散干净。

  井边倒着韩彻。

  胸口插着锈刀。

  血顺着井沿往下流。

  地上摆着旧蜡模和半页丹炉旧账。

  原本瘫倒在地上的二皇子府探子被烟呛醒,一个刚睁眼就骂。

  “那老不死的疯了!”

  “他说我家殿下也得给柳家赔命!”

  话刚出口。

  院里静了一息。

  皇城司的人全看过去。

  那探子也醒了神,嘴唇发白。

  皇城司为首的人蹲下,看了眼旧蜡模,又看向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