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152章

  “你给我说清楚。”

  楚天行抽出银针,夹在指间。

  “我可以一字一句的说清楚,可你听得进去吗?可以冷静一点吗?”

  叶青云盯着那几根针,脑中理智全无,只剩怒火。

  “你还敢拔针?我看你是想彻底废了我!”

  楚天行骂了一句。

  “我踏马是想救你。”

  叶青云刀势再压。

  楚天行侧身避开,银针点向叶青云肩井。

  叶青云右肩一转,刀柄砸开楚天行手腕,银针擦过衣料,落进泥里。

  棚外,茶摊檐下。

  顾墨染站在阴影里,看着二人从药棚打到巷口。

  福伯压着嗓子道:“殿下,真打起来了。”

  顾墨染看着叶青云越来越乱的脚步,又看楚天行几次避开病人所在的位置。

  “好戏开场了。”

  巷口尽头,衙役的灯笼亮了。

  顾墨染瞟了一眼,把准备好的草案递给福伯。

  “去。”

  福伯接过草案,转身挤入人群。

  与此同时,叶青云再次提气。

  竹筒热意冲到肩颈,左臂忽然彻底垂下,整个人往侧边偏去。

  楚天行抓住这个空档,银针点向他颈侧,想把那股乱气截住。

  针尖刚落,叶青云体内热意反冲,银针当场被生生折断。

  楚天行胸口被叶青云的刀柄撞中,后背撞上药棚柱子,木棚跟着晃了两下。

  叶青云吐出一口血,右手刀落到泥里。

  书鹤冲上去扶他。

  “公子!”

  楚天行扶着柱子,嘴角也见了血,脸色沉得厉害。

  曹晋的喝声从巷口传来。

  “封巷!”

  袁慎跟在后面,扫过破损药棚,受惊病人,落地长刀,又看向叶青云和楚天行。

  他手里的灯笼被风吹得晃动,光落在泥水里,碎成几片。

  “好大的胆子,今夜这案子,谁也别想私了!”

  【跪谢雪子的情书,利瓦尔的胶囊和撒花,还有宝宝们的催更,又有点卡文了,完了。】

第110章 官府接手城南,二皇子府当场吃瘪

  曹晋抬手一挥,长安县衙役立刻分开人群,两个守巷口,两个护药棚,剩下几个把叶青云和楚天行隔开。

  书鹤跪坐在泥里,扶着叶青云的肩,哭得话都不成句。

  “公子,手,我们公子的手动不了了!”

  叶青云咬牙抬左臂,肩头用力,手臂却只轻轻晃了一下。

  他盯着自己的袖口,脸上血色退得更干净。

  楚天行扶着棚柱喘了两口,抬手擦掉嘴角血迹,先去看那个被吓坏的老汉。

  “谁帮我把这大叔扶回家?”

  曹晋沉着脸。

  “你现在还有心思关心病患?”

  楚天行抬头。

  “我不关心病患,难道卖惨?”

  曹晋被噎得脸色发黑。

  袁慎走进药棚,鞋底踩过泥水,目光落在翻倒的药桌和散落草药上。

  “叶青云,持刀闯棚,伤及医者,惊扰病患,你认不认?”

  叶青云抬头看他,喉间还有血腥味。

  “是楚天行先害我的。”

  楚天行当场骂道:“我害你什么?你不听医嘱,你半夜练偏门功,你把自己手练废,现在还血口喷人?

  我劝你几次你不听,现在成我害的?”

  人群里有人低声附和。

  “楚郎中天天给人看病呢,哪有空害他。”

  “叶公子这回是真错了。”

  叶青云听见这些话,胸口更堵。

  袁慎抬手。

  “都记下来。”

  旁边书吏铺开纸,笔尖蘸墨。

  “顺安巷义诊棚,夜间私斗,药棚受损,病患受惊,叶青云持刀,楚天行受伤,另查练武伤情。”

  叶青云听见练武伤情四个字,牙关咬紧。

  “袁大人,你要把我的伤也写进去?”

  袁慎看着他。

  “你在武馆练武受伤,今夜又因伤闹事,本官若不写,明日御史台就能写本官失察。”

  叶青云看向曹晋。

  “你也要这么记?”

  曹晋冷道:“本县辖内出了持刀斗殴,药棚被砸,病患被吓,难道还给你写成文人夜游?”

  围观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书鹤急得护住叶青云。

  “我家公子不是故意闹事,他只是疼坏了,又半夜听见墙外有人说闲话。”

  曹晋看向人群。

  “谁半夜不睡觉,跑他墙根传闲话?”

  人群散开半步,没人认。

  顾墨染站在茶摊檐下旁观。

  福伯已经派人把草案递到袁慎身边。

  袁慎接过一看,眉头压得更深。

  曹晋也凑过去看。

  看完,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袁慎把草案合上,交给身后书吏。

  “就这么办。”

  书吏清了清嗓子。

  “都听好了,为了整治城南乱状。”

  “京兆府拟试设龙渊武馆为城南武坊,收录顺安巷,苦水巷,黑棚子街民间习武少年,登记籍贯,年岁,住处,家人,不准私藏刀兵,不准私练偏门功法,不准夜间聚众斗殴。”

  人群安静下来。

  几个龙渊武馆的少年站在人后,脸色都变了。

  书吏继续念。

  “武坊归京兆府登记,长安县轮值巡查,平日习强身,搬运,防火,巡夜,遇火灾水患,听官府调配。”

  曹晋接过话。

  “龙渊武馆明日来县衙备案,刘老三,孙魁,马六,都要到。”

  有学徒忍不住问:“曹大人,那我们以后还能练拳吗?”

  曹晋看他一眼。

  “能。”

  那少年松了口气。

  曹晋又道:“但谁再拿偏门功法乱练,练坏了还提刀砸药棚,本县先打二十板子。”

  那少年立刻闭嘴。

  袁慎看向楚天行。

  “义诊棚损毁,药材账目混乱,也要改。”

  楚天行警惕起来。

  “改什么?我先说清楚,我可不进你们官府当差。”

  袁慎道:“你还想当差?义诊棚整改为城南救急棚,由长安县备案,你仍看病,药材入册,贫坊病患按册救治。”

  楚天行盯着他。

  “给钱不?”

  曹晋道:“药棚先用捐银补,药材登记,谁捐的,谁用了,账上写清。”

  楚天行指了指二皇子府那几箱药材。

  “那这些呢?”

  曹晋道:“先登记。”

  楚天行想了想。

  “登记可以,别给我塞拜帖,也别让我写谢恩信,我字丑。”

  曹晋额角跳了一下。

  这家伙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脑子里天天都在琢磨什么?

  袁慎看向楚天行。

  “别废话,你还要不要坐诊?”

  楚天行低头看了一眼散落泥里的草药,又看向棚里那几个吓坏的病人。

  胸口还疼,可药材还在。

  官府牌子麻烦,但能帮他挡地痞,也能挡皇子府的人把他拖走。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坐。我坐,但我有条件。”